第675章 《九转炉暖,熬一场少年月光》(5 / 7)

金来补补?”

林恩灿摩挲着炉壁的纹路,那里有他初学炼丹时留下的焦痕,也有林牧上次不小心撞出的浅坑:“不用,这些痕迹才好。就像人身上的伤疤,记着过往的事,才更稳当。”

(林牧抱着阴干的月心草走进来,灵雀站在草束上,嘴里还叼着片枯叶。“大哥你看,灵雀帮我挑坏叶子呢!”他把草束放在案上,忽然指着药杵,“这上面的莲花跟我绣在锦囊上的一样!”)

“那是你二哥照着你的锦囊雕的。”林恩灿笑着帮他把草束摆好,“知道你喜欢这些,特意留了心。”

林牧眼睛一亮,转身扑到林恩烨身边,晃着他的胳膊:“二哥你真好!那你能不能再帮我雕个灵雀的样子?我想挂在剑穗上。”

林恩烨被他晃得直笑:“雕可以,但你得把《百草经》背完——上次考你‘紫河车’的药性,你倒好,说成是河里的石头,害我被清玄子师兄笑了半天。”

林牧的脸瞬间红了,灵雀在他肩头用喙啄了啄他的耳朵,像是在嘲笑。清玄子抚着胡须解围:“牧儿还小,慢慢学就是。倒是殿下,这玄冰花打算何时炼?我听俊宁师父说,配着‘凝神丹’能炼出‘冰魄丹’,助修士突破境界时稳住心神。”

“等下月十五吧,”林恩灿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,“那天月华最盛,能中和玄冰花的燥性。恩烨,那天你陪我守炉,你的玄甲能聚月华,正好用得上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恩烨应得干脆,又看向林牧,“你也来,学学怎么控月华入炉——不过不许再毛手毛脚,上次碰倒我的淬剑水,差点把灵豹的毛燎了。”

林牧连忙点头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。灵雀似乎也听懂了,在他肩头展开翅膀,羽尖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点痒痒的暖意。

丹台里的炉火渐渐缓了,药香混着暮色漫开来。林恩灿看着两个弟弟凑在一起研究药杵上的花纹,忽然觉得,所谓岁月,或许就是这样——有人为你打磨药杵,有人盼你学好药性,而你守着这炉烟火,把每个寻常日子,都熬成了值得回味的药香。

(下月十五的月光果然格外清亮,像匹淌进丹台的银纱。九转炉被月华裹着,承续纹泛着珍珠似的光,林恩灿正往炉里添玄冰花,花瓣触到炉火的刹那,竟簌簌落下冰晶,在火里融成丝丝缕缕的白气。)

“月华聚得差不多了。”林恩烨举着玄甲站在窗棂边,甲片将月光折成束,精准地投进炉口,“哥,你看这光够不够?”

林恩灿指尖凝着灵力,正引着白气与药粉相融,闻言侧头:“再偏左些,玄冰花的根须在左边,得让月华裹住它。”他忽然轻笑,“跟你练剑时瞄准靶心一个道理,差一分都不行。”

林恩烨调整着角度,玄甲的护生纹与月光相激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星图:“知道了,当年你教我射箭,不也说‘心到,箭到’么?这聚月华,约莫也是一个理。”

(林牧蹲在炉边,手里攥着块月光石,按林恩灿教的法子,正试着将石里的月精往炉里送。灵雀站在他肩头,用翅尖帮他稳住晃动的手腕,两人一雀配合着,倒也像模像样。)

“慢点送,”林恩灿的声音从炉边传来,“月精太急会冲散玄冰花的灵气,就像你给灵雀喂药粉,总得一点点来,不然它要呛着。”

林牧“哦”了一声,放慢了灵力的输出,月光石里的银辉顺着他的指尖,像条小溪似的流进炉内。灵雀忽然啾鸣一声,往他手心丢了颗亮晶晶的东西——是颗被月光浸得发透的露珠,滚进炉里时,竟与玄冰花的白气缠成了团,发出细碎的银响。

“灵雀倒比你会找窍门。”林恩烨看得直笑,“这露珠吸了整夜月华,比你的月光石还纯。”

林牧不服气地哼了声,却把灵雀往怀里拢了拢:“它是我教得好。”

(炉壁忽然轻轻震颤,灵昀的狐火在炉口盘旋成圈:“该控火了,殿下。”)

林恩灿抬手按在炉沿,灵力顺着承续纹漫开,炉火顿时从炽烈转为温吞,像被月华浇过的炭火。“玄冰花怕燥,得用‘文火’养着,”他对林牧道,“就像你养灵雀,不能总喂肉干,偶尔也得给点清水。”

林牧盯着炉火,忽然指着里面:“大哥你看,那团白气像不像灵豹蜷缩的样子?”

众人望去,果然见玄冰花的灵气在火里团成个毛茸茸的轮廓,正随着月华轻轻起伏。林恩烨笑道:“它定是在外头听见动静,灵气顺着窗缝钻进来了——这小家伙,比谁都爱凑热闹。”

(三更时分,炉盖缝隙里透出淡淡的蓝光,清玄子提着食盒进来时,正撞见这一幕,不由得赞道:“火候正好,看来‘冰魄丹’要成了。”他把食盒放在案上,“我带了些莲子羹,守炉耗心神,垫垫肚子。”)

林恩灿接过羹碗,莲子的清香混着药香漫开:“清玄子师兄倒比我还懂这炉药的性子。”

“跟着俊宁师父学了这些年,总不至于太笨。”清玄子舀了勺羹递给林牧,“牧儿也喝点,你刚才送月精时耗了不少灵力,补补。”

林牧捧着碗,眼睛却不离炉口:“等炼成了,这丹能让二哥的玄甲更聚灵气吗?”

“不止,”林恩灿舀着羹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还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