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熬过那三个月的罚跪。”灵雀在两人头顶盘旋,嘴里还叼着颗刚摘的红果,精准地落在小徒弟手里。
丹房里,九转金丹炉与离火鼎的光芒交织,灵狐的狐火、灵雀的羽光、灵豹的兽火融在一起,暖得像个小太阳。林恩灿将新采的灵草扔进炉中,看着三弟和师兄逗弄小徒弟,二弟正对着丹方琢磨新的炼法,忽然觉得,师父当年说的“大道在人间”,大抵就是这般景象。
“该炼‘长青丹’了。”林恩灿拿起药杵,“今年北疆雪大,得多备些给牧民送去。”灵昀立刻化出人形,帮着分拣药材;林恩烨调整好离火鼎的火候;林牧则指挥灵雀将烘干的药粉递过来。
丹火升腾,药香弥漫,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三兄弟的白发上,也落在小徒弟好奇的眼睛里。灵豹趴在炉边打盹,灵雀落在小徒弟肩头,灵昀哼着当年林恩灿教他的调子,一切都慢得像首诗。
这故事,确实还在继续。在每一粒丹砂里,在每一声笑谈里,在代代相传的药香里,永远,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