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玄子师兄说,真正的好丹,不在材料珍稀,而在能否对症下药。”他笑着补充,“这普惠丹,正好应了这句话。”
行至中原地界时,他们在一处小镇歇脚。镇上爆发时疫,百姓们愁眉不展。林恩灿立刻让两炉合鸣,以离火鼎聚气,九转金丹炉控温,将普惠丹的药粉融入井水。灵豹驮着水桶挨家挨户送水,灵雀则在镇上盘旋,用翅尖将药粉撒向每一处角落。
三日后,时疫消退,镇民们捧着新收的谷子来谢,林恩灿却只取了一把谷种:“留着明年播种吧,等秋收时,我们再来喝你们的新米酿。”
离火鼎与九转金丹炉在镇口的老槐树上空盘旋,金红光芒洒在晒谷场上,谷粒泛着饱满的光泽。林恩烨望着这一幕,忽然道:“哥,这大概就是比飞天更实在的事。”
林恩灿点头,指尖抚过两炉:“是啊,能让这人间的烟火更旺些,比独自飞天有趣多了。”
两炉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调子变得愈发温润,混着镇民们的笑声,在田埂间久久回荡。他们的故事,确实还在继续,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,却在这一炉炉丹药、一声声笑语里,写满了人间最踏实的温暖。而那飞天梦,早已化作护佑苍生的羽翼,在九州大地上,轻轻扇动。
入秋时,他们巡访至江南水乡。恰逢连绵秋雨,河渠涨水冲垮了堤坝,不少村民被困在屋顶。林恩灿让离火鼎悬于半空,金光化作屏障挡住浊流,九转金丹炉则沉入水中,炉身散出的暖意将刺骨的河水焐得温和,方便救援。
“哥,灵雀探到下游还有个村落被淹,粮食快吃完了。”林牧踩着灵昀化出的狐尾桥穿梭在屋顶间,将救出来的孩童护在怀里,“清玄子师兄带的船队还得半日才能到。”
林恩烨骑着灵豹在洪水里破浪而行,灵豹的利爪踏水无声,每一次腾跃都能救下两三个人:“阿影说能找到水下的暗渠,从那里走能快些到下游。”
灵昀指尖狐火连闪,在水面上凝成一串浮灯:“跟着灯走,暗渠里的淤泥我已经用火烧过,好走得很。”
林恩灿操控着两炉,忽然灵机一动,引离火鼎的金光在水面画出阵法,竟将四散的水流暂时聚成一道水墙,露出底下的滩涂:“从这里走,能省下一半路程!”
村民们踩着滩涂转移时,有人认出了九转金丹炉:“是太子殿下!上次在北方小镇送普惠丹的那位!”人群里顿时响起欢呼,连孩童都举着刚摘的莲蓬喊“多谢殿下”。
等船队赶到时,最后一批村民已安全转移。俊宁看着被两炉灵力护得完好无损的粮仓,捋须笑道:“这炉子如今倒成了救灾的好手,比当年在丹房里娇气的模样强多了。”
离火鼎似是不服,鼎口喷出朵水花溅在九转金丹炉上,惹得后者“咕嘟”一声,回敬一道小火苗,倒像是孩童打闹。
夜里,村民们在临时安置点支起篝火,林牧教孩子们用灵雀衔来的荧光草编灯笼,林恩烨则帮着修补渔船,灵豹趴在一旁,任由孩子们抚摸它的皮毛。林恩灿坐在两炉中间,正用离火鼎的余温烘干村民的衣物,九转金丹炉里煨着的姜汤飘出暖香。
“殿下,尝尝这个。”一位老婆婆端来碗桂花糕,“这是用您上次留下的谷种长出的糯米做的,甜着呢。”
林恩灿接过糕点,入口时竟尝到淡淡的灵力,想来是离火鼎的金光滋养了稻田。他将糕点掰了块扔进炉口:“也给你们尝尝。”
两炉轻轻震颤,调子混着篝火的噼啪声,温柔得像江南的雨。灵昀靠过来,狐尾扫过炉身:“你说,咱们是不是把修仙过成了行侠仗义?”
林恩灿望着远处渐亮的天色,水面上,两炉的光晕正慢慢驱散最后的雨雾:“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修行——不是飞升成仙,而是让这人间的风雨,再小一点;让百姓的笑脸,再多一点。”
离火鼎与九转金丹炉忽然同时高鸣,金光穿透云层,照得整个水乡如同白昼。林恩灿知道,这故事还远未结束,只要这两炉丹火不灭,他们兄弟仨和灵宠们,便会一直走下去,把这护佑苍生的飞天梦,织进九州的每一寸土地里。
转年开春,皇家学院的药圃里新苗勃发,离火鼎与九转金丹炉被安置在圃中最中央的石台上,终日有学子轮流值守,以灵力温养。林恩灿三兄弟常来此炼药,有时是给边关将士备的“壮骨丹”,有时是给疫区百姓炼的“清瘟散”,两炉的火光映着药圃的绿意,成了学院最动人的景致。
“哥,西域传来消息,墨老用咱们上次送的普惠丹方,治好了那边的瘟疫。”林牧展开传讯符,灵雀在符上啄了啄,符纸竟泛起淡淡的药香,“他说要带西域丹盟的人来中原交流,想看看两炉合璧的盛况。”
林恩烨正帮灵豹梳理沾着草屑的皮毛,闻言抬头:“正好,丹宗旧址那边新修了‘丹道堂’,俊宁师父说要请各州丹师来此论道,墨老来得正是时候。”灵豹抖了抖身子,叼来块刚从离火鼎上蹭下的金屑,像是在献宝。
灵昀倚着九转金丹炉,指尖划过炉沿的纹路:“殿下,离火鼎昨夜又在哼那支‘聚灵曲’,怕是想炼炉‘飞天丹’了。”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个玉盒,里面是三兄弟的同心血凝成的血珠,“灵宠们的灵珠也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