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贴在九转金丹炉上,炉身瞬间亮起:“第一关我和灵昀去,他的狐火能辨药材年份;林牧带灵雀守在阵外,用清玄子师兄的‘听音术’查有没有埋伏;林恩烨,你和灵豹准备第二关的控火术,那谷主最看重火候的稳劲。”
三人击掌为誓,掌心灵力相撞的刹那,同心符发出淡金光晕,连灵宠们都似有感应——灵雀振翅时带起的金粉,灵豹爪尖凝聚的兽火,灵昀尾尖跳动的狐火,竟与九转金丹炉的火焰隐隐共鸣。
第一关的药圃果然藏着玄机,千种灵草长得一模一样,唯有靠近离火鼎碎片时,目标药材才会泛起微光。灵昀的狐火掠过草叶,将七株药材一一挑出,药叶上的露珠滚落,在地上拼出个“诚”字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林恩灿将药材收好,“这谷主是在考心性。”
第二关的丹房里摆着九尊不同的丹炉,谷主的声音从石壁传来:“控九炉火炼同一种丹,差一息便算失败。”
林恩烨深吸一口气,灵豹趴在他脚边,用兽火稳住中央丹炉的温度。林恩灿引九转金丹炉的火焰分入四炉,林牧则指挥灵雀用尾羽轻点另外四炉,三兄弟灵力通过同心符流转,九道火焰竟分毫不差,同时炼出圆润的“凝心丹”。
石壁缓缓打开,露出藏着《聚灵秘要》的石室。书卷旁放着最后一块离火鼎碎片,碎片下压着张字条:“飞天非独上九天,乃携苍生共沐晨光。”
林恩灿拿起碎片,三兄弟同时伸手按住,离火鼎的三块碎片在九转金丹炉的火焰中终于合一,化作尊流光溢彩的小鼎,悬在炉口上方。两炉相照,金光穿透残阳谷的云雾,映得半边天都是暖金色。
“原来‘飞天梦’不是成仙,是护着九州人安稳度日。”林牧恍然大悟,灵雀在他肩头蹭了蹭,似在赞同。
林恩烨望着两炉共鸣的奇景,忽然道:“等处理完雪域的事,咱们用两炉合炼一炉‘飞天丹’,不求腾云驾雾,只求这丹能让百姓少些病痛,多些安稳。”
灵昀的狐尾缠上林恩灿的手腕,银眸亮得惊人:“那丹的药引,就用咱们三兄弟的同心血,再加上灵宠们的灵珠,定能炼出前无古人的神丹。”
九转金丹炉与离火鼎同时轻鸣,像是在为这个约定喝彩。林恩灿将《聚灵秘要》收入怀中,三兄弟并肩走出石室,灵宠们分列两侧,步伐坚定。
残阳谷的云雾在身后散去,前方的路被两炉金光照亮。他们知道,所谓飞天梦,从不是一人独行,而是兄弟同心,灵宠相伴,以丹火为引,护着这人间烟火,一步步走向更光明的未来。这盟约,便刻在两炉共鸣的金光里,永远滚烫,永远明亮。
离火鼎重铸的消息随着金光传遍九州,残阳谷主站在谷口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,捋须长叹:“丹道有继,苍生之幸。”他让人送来一坛珍藏的“归元酒”,附言“助诸位雪域之行,愿两炉合璧,荡尽邪尘”。
林恩灿将酒坛置于两炉之间,酒液竟被丹火烘出淡淡灵气,顺着炉口飘向天际。“师父传讯说,玄阴教残党已在冰原神殿布下‘血祭阵’,想用百名学子的精血唤醒教主残魂。”他指尖在离火鼎上轻叩,鼎身发出清越的鸣响,“我们得加快行程,灵雀探到他们三日后便要动手。”
林牧正用灵雀带回的雪域冰晶打磨丹勺,闻言抬头:“清玄子师兄说冰原神殿的寒气得用‘暖阳丹’抵御,我已备足药材,路上就能炼。”灵雀叼来块暖玉,垫在药材篮下,防止药性被寒气侵蚀。
林恩烨检查着灵豹背上的行囊,里面装着俊宁特意炼制的“破邪符”:“阿影说雪域的冰狼能引路,它早年在那片雪原待过,认得神殿的密道。”灵豹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,像是在保证绝不会迷路。
灵昀将离火鼎与九转金丹炉用灵绳相连,两炉相触的地方不断有金辉溢出:“这样赶路时也能温养两炉灵气,到了神殿,威力能再增三分。”他忽然凑近林恩灿耳边,“昨晚我听见离火鼎跟金丹炉说,要在神殿比一比谁烧邪祟更厉害。”
林恩灿失笑,刚要说话,两炉忽然同时震颤,炉口喷出的热气在半空凝成“同生共死”四个字,转瞬又化作星火散落。三兄弟对视一眼,同时伸手握住彼此的手腕,灵力通过同心符流转,与两炉的金光相融。
“此去雪域,生死与共。”林恩灿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护学子,破邪阵,绝不退缩。”林牧握紧拳头,灵雀在他肩头昂首,似在应和。
“若有不测,灵豹与我断后,你们带着两炉先走。”林恩烨的话语简洁,却重如千钧。
灵宠们似懂非懂,却都凑了过来——灵雀衔住林牧的衣角,灵豹用身体护住林恩烨的后背,灵昀则化作九尾狐,用尾巴将林恩灿与两炉轻轻圈住。
出发时,残阳谷的云雾彻底散尽,朝阳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。两炉共鸣的金光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带,灵豹踩在光带上,脚印里竟冒出点点绿芽,在酷寒的雪域显得格外生机。
林恩灿望着前方被金光照亮的雪原,忽然想起三兄弟幼时在皇家书院许下的愿——要像天上的星辰,虽各有轨迹,却永远照亮彼此的路。如今看来,这愿望早已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实现,而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