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2章 《山河为聘,不及一吻晨光》(6 / 9)

剩下四人见状想合力祭出毒阵,林恩灿却已引动同心丹的灵力,与林牧、林恩烨的灵力汇成光柱,狠狠撞向阵眼。“轰”的一声,毒阵崩碎,四人被震得口吐黑血,法器尽毁。

灵昀的狐火趁机卷上他们的四肢,银焰灼烧着毒素,让他们动弹不得。林恩灿走上前,长剑抵在为首者的咽喉:“说,玄阴教还有多少余孽?”

为首者咬牙不语,林恩烨将一颗破邪丹塞他口中,丹药入腹,对方顿时痛苦嘶吼,终于吐露实情:“总坛……在极北冰原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上百教众……”

俊宁与清玄子相视一眼,后者沉声道:“看来要去一趟极北了。”

林恩灿收剑回鞘,望着五毒使被捆缚的身影,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些。但当他看到林牧正和灵雀清理毒幡的碎片,林恩烨在安抚躁动的灵豹,灵昀在仔细擦拭九转金丹炉上的尘灰时,心中又涌起一股笃定。

只要他们兄弟同心,灵宠相伴,再加上这九转金丹炉的暖火,无论极北的冰原有多冷,玄阴教的余孽有多毒,他们都能踏平阻碍,让正道的光,照亮每一处黑暗。

炉灵打了个哈欠:“极北冰原可冷得很,你们记得多带点暖玉髓,别冻坏了我的炉胆。”

林恩灿笑着点头,阳光洒在他与兄弟们的脸上,映出年轻却坚定的轮廓。这故事还在继续,而他们的脚步,永远朝着需要守护的地方,从未停歇。

极北冰原的寒风卷着雪粒,打在九转金丹炉上,被炉身符文弹开,化作细碎的冰晶。林恩灿将最后一块暖玉髓贴在炉壁,赤焰在炉口腾起,勉强抵御着刺骨的严寒。“灵昀,你的狐火能再旺些吗?我担心丹药会被冻住。”

灵昀九尾交缠,紫金色的狐火在周身织成护罩,将三人一炉拢在其中:“殿下放心,这火里掺了暖阳花的灵力,能护住炉温。”他指尖银火轻点,炉内的药材顿时泛起柔和的光,原本因寒冷而凝滞的药气重新流转起来。

林牧的灵雀缩在他怀里,只露出个小脑袋,金粉在喙边凝成小团,不时呵出点热气。“清玄子师兄说极北的‘冰蚕’吐出的丝能防寒,灵雀刚才在雪地里叼了点,正好给炉子做个垫子。”他将蚕丝小心翼翼地铺在炉底,炉灵顿时舒服地哼了声。

“算你们有点良心,”炉灵的声音带着暖意,“这冰原的寒气快钻进我的炉缝了,比当年俊宁带我去焚仙谷时的火山灰还难缠。”

林恩烨的灵豹趴在雪地上,用身体挡住迎面而来的风雪,爪尖在雪层下划出痕迹——那是它感知到的地下冰脉,能避开最凛冽的寒风。“阿影说往前三里有个冰洞,里面有地热,正好能炼丹。”

众人跟着灵豹钻进冰洞,果然感受到丝丝暖意。洞壁上凝结着晶莹的冰花,折射着炉火的光,竟如琉璃宫阙般璀璨。林恩灿将玄阴教五毒使的供词摊开,上面标注着总坛的位置——就在冰原深处的“蚀骨冰窟”。

“蚀骨冰窟里的冰气能蚀人灵力,”俊宁的传讯符忽然亮起,“你们用活肌丹的生机护住经脉,我与清玄子已在冰窟外围布下阵,等你们引他们出来。”

清玄子的声音紧随其后:“那冰窟有玄无影设下的‘寒煞阵’,破阵需用‘离火符’,我给你们备了百张,记得贴在九转金丹炉上,炉火能引动符纸的威力。”

林恩灿将离火符一张张贴在炉身,符纸遇火顿时亮起,与炉身符文相融,赤焰中多了几分炽烈的金芒。“灵昀,炼‘焚天丹’,用这离火符的力,定能破开寒煞阵。”

灵昀立刻取出药材,银火与赤焰交织,炉内的药浪翻涌着,竟将洞中的地热也吸了进来,化作丹药的灵力。“这焚天丹若成,威力怕是能烧融半座冰窟。”

炉灵哼了声:“烧融了才好,省得那些杂碎躲躲藏藏。不过记得留几颗‘凝冰丹’,别把自己人冻着——上次在北漠,林牧那小子就差点被自己引的风冻成冰棍。”

林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灵雀在他怀里啾鸣着,像是在嘲笑。林恩烨则在给灵豹喂“暖身丹”,兽毛上的冰霜遇丹药瞬间消融,灵豹舒服地蹭着他的手心。

冰洞外忽然传来冰层碎裂的声响,林恩灿握紧长剑:“来了。”

蚀骨冰窟的方向,黑压压的玄阴教徒正朝着冰洞涌来,为首的正是当年漏网的玄阴教左护法,手中的黑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“抓住太子,赏九转金丹炉!”

林恩灿冷笑一声,九转金丹炉骤然腾空,离火符与炉火同时爆发,赤金色的焰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,瞬间将前排的教徒吞没。“想抢我的炉?先问问它答不答应!”

炉灵在里面咆哮:“小的们,给我烧!让这些冻僵的杂碎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火候!”

林牧引动灵雀的金风,将焰流吹向教徒阵中;林恩烨与灵豹则扑入人群,兽灵之力震碎冰层,让教徒们纷纷坠入冰缝;灵昀的狐火化作锁链,捆住左护法的黑幡,银焰灼烧着幡面,让上面的邪纹寸寸断裂。

冰洞外的喊杀声、冰层的碎裂声、炉灵的咆哮声混在一起,竟盖过了寒风的呼啸。林恩灿望着在焰流中溃散的教徒,忽然觉得掌心的同心丹烫得惊人——那是林牧与林恩烨传来的灵力,是兄弟间无需言说的默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