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灿长剑旋出赤色光轮,破邪丹的灵力注入剑招,每一剑都精准劈向傀儡心核。“轰”的一声,首具傀儡炸开,黑色的丹渣溅落,被九转金丹炉的丹火瞬间焚尽。炉灵在里面哼道:“这点渣滓也敢拿出来现眼?当年我烧过的邪丹比这多十倍!”
行至半山腰,瘴气忽然变得稀薄,崖壁上出现凿刻的台阶,通向云雾缭绕的顶端。俊宁拂尘轻挥,将一枚传讯符掷向空中:“已通知清玄子带人围住崖底,断他们后路。”
清玄子的声音从符中传出:“小心祭坛四周的‘锁魂阵’,阵眼用孩童精血养护,破阵时需用活肌丹的生机中和。”
林恩灿从储物袋取出活肌丹,灵力催动下,丹丸化作绿雾融入众人气息。“走。”他率先踏上台阶,九转金丹炉悬浮身侧,炉身的符文随着脚步亮起,与台阶上的刻痕隐隐共鸣。
崖顶的祭坛果然立着座巨大的黑炉,炉口泛着幽绿的光,玄无影正站在炉前,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“来得正好,”他转身时,脸上的皱纹里爬满黑气,“我的‘万心蚀骨丹’就差最后一味药引——太子的心头血,添上正好大成。”
林恩烨的灵豹率先扑出,却被玄无影挥手放出的黑气缠住。“不知死活的畜生。”玄无影印诀变幻,黑气化作利爪抓向灵豹,林恩灿长剑及时格挡,赤色光焰震散黑气:“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玄无影狂笑,双手结出蚀心印,黑气如潮水般涌向林恩灿,“尝尝我这改良过的印诀,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灵力被一点点啃噬!”
“未必。”林恩灿忽然捏碎掌心的同心丹,林牧与林恩烨同时照做,三道金色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,在半空汇成巨大的光轮。“灵昀,借狐火!”他暴喝一声,紫金色的狐火融入光轮,瞬间化作焚天灭地的焰流,直扑玄无影。
“不可能!同心丹的共鸣怎么会这么强……”玄无影的印诀在焰流中寸寸崩碎,黑袍被烧成灰烬,露出里面早已被邪术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躯体。
炉灵在此时忽然爆发强光,九转金丹炉腾空而起,炉口对准那座黑炉母炉:“小的们,搭把手!把这破炉给我拆了!”林恩灿三人同时将灵力注入金丹炉,赤焰、金风、兽灵与银火交织成螺旋,狠狠撞向黑炉。
“轰隆——”两炉相撞的瞬间,黑炉炸裂,无数黑色丹渣飞溅,却被金丹炉的丹火尽数吞噬。玄无影在爆炸声中惨叫,身体化作黑气消散,只留下那块刻着“炫”字的玉佩,落在地上。
清玄子拾起身前的玉佩,指尖微微颤抖:“终究……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俊宁叹了口气:“邪术噬心,他早已不是当年的赵炫了。”
祭坛的废墟上,九转金丹炉正发出愉悦的嗡鸣,炉身的符文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林恩灿望着崖底渐渐散去的瘴气,远处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灵昀走到他身边,银眸里映着晨光:“结束了。”
林牧的灵雀衔来朵崖顶新开的野花,放在金丹炉上;林恩烨的灵豹则趴在炉边,用尾巴轻轻扫着炉身的灰尘。林恩灿伸手抚过炉壁,感受着里面温暖的丹火,忽然明白,这九转金丹炉炼出的不仅是丹药,更是无数次并肩作战中,彼此交付的信任与守护。
炉灵打了个哈欠:“折腾这么久,该给我加十斤龙血草补补了。”
众人的笑声在崖顶回荡,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祭坛的废墟上,也洒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。林恩灿知道,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——或许会有新的邪祟,新的险地,但只要这丹火不灭,身边的人仍在,他们便会像此刻一样,握着彼此的暖意,朝着需要守护的地方,一往无前。
而九转金丹炉的光,会永远照亮前路,如同永不坠落的星辰。
蚀骨崖顶的晨光漫过祭坛废墟,九转金丹炉正慢悠悠地消化着吞噬的邪丹残渣,炉身泛着通透的玉色。林恩灿蹲下身,指尖拂过炉底新浮现的纹路——那是吸收了母炉邪气后,自发凝成的镇邪符文。
“这炉子倒是会偷懒,”灵昀凑过来轻笑,银火点了点炉身,“把邪祟炼化了,还顺便给自己刻了层护身符。”
炉灵在里面哼道:“总比某些狐狸只会看热闹强。刚才若不是我用丹火护住灵豹,它尾巴尖就得被黑气蚀掉一块。”
灵豹闻言,下意识地舔了舔尾巴,惹得林恩烨低笑:“前辈说的是,等回去,我让阿影给您叼最好的风蚀石当垫脚石。”
俊宁正指挥清玄子的弟子清理祭坛,忽然扬声道:“恩灿,过来看看这个。”他指着黑炉母炉的残骸,里面竟嵌着块半透明的晶核,“这是用万颗修士灵核融成的,虽被邪术污染,净化后却是炼‘聚灵丹’的极品材料。”
林恩灿接过晶核,赤焰在指尖轻轻炙烤,晶核中的黑气缓缓渗出,被九转金丹炉吸了过去。“正好给北漠的孩子们炼些聚灵丹,帮他们稳固灵根。”
林牧抱着灵雀跑过来,灵雀嘴里叼着片嫩绿的草叶,放在晶核旁。“灵雀说这是‘还魂草’,长在母炉底下,被邪气压了百年还能活,炼药肯定是好东西。”
林恩烨的灵豹则从废墟里刨出个小陶罐,里面盛着些暗红色的粉末。“阿影闻着像龙血草的粉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