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法比窑厂的更稳定,看来直通祭坛核心。”
俊宁取出三枚护心丹:“祭坛必有毒气或邪术,此丹能护心脉。恩灿,你的先天灵脉是关键,若遇不测,优先护住自己。”
林恩灿接过丹丸,分予林牧与灵昀,掌心紫焰悄然腾起:“走吧,看看这场血祭,究竟藏着什么鬼把戏。”
四人三兽踏入传送阵,白光闪过,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。溶洞中央的高台上,影阁杀手正围着数十名被缚的百姓,百姓们脖颈上的项圈泛着红光,与祭坛地面的符文相连,形成一道血色光网。
“是锁神阵的反向符文!”灵昀银眸骤缩,“他们想用百姓的生机,逆转阵法灵力,强行引出饕餮!”
高台上,一个身着龙袍的老者负手而立,面容与先皇有三分相似,正是早已“病逝”的二王叔林瑞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玉简,玉简上的煞气与灭神盟的灭神晶同源。
“皇侄,别来无恙。”林瑞缓缓转身,眼中闪过阴鸷的笑,“没想到吧,真正想颠覆这天下的,是本王。”
林恩灿心头一震:“二王叔?您不是早已……”
“病逝?”林瑞嗤笑,“那不过是本王掩人耳目的幌子。当年你母亲阻止我夺取神族血脉,本王便该杀了她!”他举起黑色玉简,“这是‘噬灵简’,能吸收天下灵力,今日便用它,彻底释放饕餮,让这腐朽的王朝陪葬!”
影阁杀手们同时发力,血色光网骤然收紧,被缚百姓发出凄厉的惨叫,生机源源不断注入符文。溶洞深处传来沉闷的咆哮,饕餮的气息越来越浓郁。
“阻止他!”林恩灿紫焰化作长枪,直刺林瑞。灵昀九尾展开,银火如瀑布般倾泻,护住被缚的百姓。
林牧让灵雀叼来爆符,金光在影阁杀手中炸开,暂时打乱了他们的阵脚。林恩烨的灵豹则扑向祭坛边缘,利爪撕咬着符文,试图破坏光网。
林瑞挥动噬灵简,黑气化作巨手抓向林恩灿:“凭你这点微末道行,也敢阻拦本王?”巨手撞上紫焰长枪,竟硬生生将枪芒捏碎。
“大哥,他的玉简能吸收灵力!”林牧惊呼,灵雀的金光刚靠近林瑞,便被噬灵简吸得一干二净。
俊宁与清玄子同时出手,银针与长剑交织成网,却被黑气震得连连后退。“这玉简是用饕餮的逆鳞炼制的,专克灵力!”俊宁沉声道,“需用无属性的纯粹力量才能破之!”
“无属性力量?”林恩灿忽然想起补天神石,眉心先天灵文与神石共鸣,紫焰中渐渐融入温润的白光——那是剥离了灵力属性的纯粹生机之力。
“不可能!你怎会掌控这种力量?”林瑞见状大惊,噬灵简的黑气竟在白光中节节败退。
林恩灿趁机欺近,白光凝成的拳头狠狠砸在噬灵简上。玉简发出一声脆响,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被缚百姓的惨叫渐渐平息,血色光网开始消散。
“我不甘心!”林瑞怒吼着将噬灵简刺入自己心口,黑气瞬间将他吞噬,身形膨胀成三丈高的怪物,额间生出饕餮的独角,“我便是饕餮,饕餮便是我!”
怪物咆哮着扑来,利爪带起的黑气腐蚀了溶洞的岩壁。灵昀银火与林恩灿的白光交织成盾,勉强挡住攻击。“他与饕餮残魂融合了!”灵昀急声道,“需击溃他体内的残魂!”
林牧让灵雀落在怪物头顶,翠羽灵雀的鸣音化作无形的利刃,刺向怪物的识海。林恩烨的灵豹则咬住怪物的后腿,以兽灵之力扰乱它的行动。
俊宁与清玄子趁机祭出毕生灵力,银针与长剑化作流光,精准刺入怪物身上的灵力穴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恩灿凝聚全身力量,白光化作长矛,狠狠扎进怪物心口——那里正是噬灵简的位置。
怪物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,体内的饕餮残魂被白光强行剥离,化作黑烟消散。林瑞的身体软软倒下,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
溶洞的震颤渐渐平息,补天神石的白光修复着破损的锁神阵符文。林恩灿扶起被缚的百姓,掌心白光拂过他们的脖颈,项圈瞬间碎裂。
“结束了。”灵昀走到他身边,银眸映着他疲惫却坚定的脸。
林恩灿望着溶洞外透进的晨光,百姓们互相搀扶着走向传送阵,弟弟与灵宠们在一旁清点伤亡,师父与清玄子正修复着破损的阵法。他忽然明白,所谓的较量从来不是你死我活,而是守住心中的光明,哪怕面对最深的黑暗。
晨光洒满溶洞时,众人踏着传送阵返回皇城。林恩灿回头望了一眼坍塌的祭坛,那里曾藏着阴谋与仇恨,如今却只剩下尘埃。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终将在这朗朗乾坤下,继续书写温暖与安宁。
传送阵的符文在晨光中骤然亮起,如同打翻了银河,亿万光点顺着阵纹游走,在地面织成璀璨的光毯。林恩灿率先踏上光毯,脚掌落下的瞬间,光点便顺着他的靴底攀爬上身,与他眉心先天灵文的金光相融,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光茧。
灵昀紧随其后,银眸在光海中微微发亮。他周身的银火被光点引动,化作九条流光缠绕的狐影,狐影与光茧碰撞的刹那,竟迸射出细碎的彩虹,将溶洞的岩壁映照得如同琉璃。
林牧让灵雀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