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拍了拍灵豹的头,灵豹会意,化作一道黑影冲入林中,片刻后便拖着一头黑熊回来,熊身上的伤口平整,显然是被一击毙命。
林恩灿勒转马头,目光扫过下方众人:“秋猎意在切磋,而非炫耀。但谁若想借此生事……”他抬手召出紫焰,火焰在掌心化作一柄长枪,枪尖直指林岳身后那几名侍卫,“我不介意让他尝尝,这灵火的厉害。”
那几名侍卫脸色煞白,下意识后退。林岳额头冒汗,强笑道: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今日天气正好,不如开始吧?”
林恩灿收了灵火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灵昀回到他身边,银发拂过他的颈侧:“殿下方才的样子,倒是有几分帝王气度了。”
猎场的号角吹响时,朝阳正好越过云层,将金光洒在林恩灿的银甲上。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白狐,又望向身边并肩而立的弟弟与灵宠,忽然明白,所谓宿命,从来不是被安排的轨迹,而是握在自己手中的火焰,既能温暖身边之人,亦能焚尽前路荆棘。
远处的林子里,俊宁与清玄子凭栏远眺。清玄子叹道:“这孩子,终于长大了。”
俊宁望着猎场上那道银甲身影,手中摩挲着一枚与林恩灿同源的玉简,轻声道:“属于他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”
秋猎的余温尚未散尽,皇城深处已暗流涌动。林恩灿回到东宫时,灵昀正立于窗前,指尖凝着一缕银火,在空气中勾勒出半阙残缺的符文——那是从血煞教主残存的记忆碎片中剥离的印记。
“这符文与幽冥通道有关,却又带着另一股更古老的气息。”灵昀转身,银眸映着烛火,“像是……上古神族的封印。”
林恩灿摩挲着眉心的先天灵文,那里正隐隐发烫。白日里秋猎时,三王叔林岳身后侍卫的灵力波动,与这符文竟有几分相似。他忽然想起俊宁曾说过,皇室血脉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,或许与上古神族有关。
“明日我去趟皇家典籍库。”林恩灿沉声道,“师父说过,那里有本《先天秘录》,或许能解开这符文之谜。”
灵昀颔首,指尖银火散去:“我与你同去。典籍库的禁制与我的灵力同源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次日清晨,典籍库的青铜门在灵力催动下缓缓开启,一股混合着墨香与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高耸的书架直抵穹顶,古籍上的金漆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灵雀落在林牧肩头,尖喙啄了啄一本泛黄的卷宗——正是《先天秘录》所在之处。
“这卷宗被设了三重封印。”林牧指尖拂过卷宗封面,灵雀抖落的金光在封面上凝成符文,“需以三种同源灵力才能解开。”
林恩烨让灵豹守在门口,自己则走到林恩灿身边:“大哥的先天灵脉、灵昀的狐族灵力,再加上……”他看向林牧,“师兄的清玄灵力,或许正好能破印。”
俊宁与清玄子不知何时已至,立于书架旁静观其变。俊宁淡笑道:“恩灿,这封印需以心印驱动,不可强行催力。”
林恩灿深吸一口气,与灵昀、林牧相对而立。三股灵力——紫焰般炽热的先天灵脉、银辉般温润的狐族灵力、清泉般澄澈的清玄灵力,在半空交织成三色光带,缓缓注入《先天秘录》的封印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第一重封印碎裂。卷宗上浮现出一行上古文字,灵昀眸光微闪:“这是……神族语,意为‘血脉为钥,星辰为引’。”
第二重封印碎裂时,卷宗忽然腾空而起,书页哗啦啦翻动,最终停在一幅星图上——与那日秘境石室中的星图一模一样,只是图中央多了一枚玉佩的印记,与林恩灿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那枚,分毫不差。
“母亲的玉佩……”林恩灿心头一颤,指尖抚过星图上的玉佩印记,第三重封印应声而碎。
卷宗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眉心,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:上古时期,神族为守护世间秩序,将自身血脉封印于皇室之中,以先天灵脉为钥,星辰之力为引,代代相传。而血煞教的真正目的,并非开启幽冥通道,而是夺取神族血脉,唤醒被封印的上古凶兽。
“难怪血煞教会盯上你。”俊宁走上前,眼中带着释然,“你不仅是太子,更是神族血脉的继承者。”
清玄子皱眉道:“如此说来,三王叔林岳与血煞教勾结,恐怕不止为了夺权,更是想利用凶兽颠覆天下。”
灵豹忽然在门口低吼,林恩烨立刻警觉:“有人来了。”
典籍库的青铜门被猛地撞开,三王叔林岳带着数名侍卫闯了进来,黑袍上的血色骷髅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“好,好得很!”林岳狞笑道,“本王本想等你彻底觉醒血脉再动手,既然你们自己撞上门来,就别怪本王心狠!”
侍卫们瞬间祭出法器,黑气与林岳身上的灵力交织,竟在他身后凝成一头凶兽虚影——正是卷宗中记载的上古凶兽“饕餮”。
林恩灿将弟弟与灵宠护在身后,掌心紫焰暴涨:“林岳,你勾结邪修,背叛皇室,今日我便废了你这王叔之位!”
灵昀化作九尾狐形,银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;林牧让灵雀布下金光结界;林恩烨的灵豹则扑向侍卫,利爪撕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