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了。镇沙种的锁水力强了三成,红果种的耐旱性也翻了倍。”他将晨露浇在嫩芽根部,“俊宁先生说,这叫‘共生灵’,是西域从未有过的品种。”
林恩灿站在田垄中央,骨玉佩的灵光顺着脚步漫延,与每株嫩芽的灵气相触。他“听”到它们在土里欢笑,镇沙种说“有你的火气暖着,我不怕冻了”,红果种答“有你的根缠着,我不怕风刮了”,细碎的声响在地下织成网,比任何阵法都更紧密。
“哥,”林牧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南边部族的人来了,说要再换些‘共生灵’的种子,他们想种在自家的草场边。”
不远处,几个牧民正围着长老,手里捧着布袋,里面是他们带来的耐旱麦种:“殿下,我们用这个换行不行?家里的麦种今年结得稠,说不定能跟共生灵再混种出更好的!”
俊宁拄着拐杖走来,看着这热闹的景象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:“你看,土地从不偏心。你给它一颗愿意分享的种子,它就还你一片拧成绳的生机。”
清玄子背着药篓从远处回来,篓里装着用共生灵叶片做的药锭:“这叶片捣成的药,治风寒比固沙灵还管用!”他把药锭分给众人,“以后咱们的药坊,又多了味好药。”
灵雀忽然振翅飞起,在混种田上空盘旋三周,粉金色的羽毛落下几片,竟粘在嫩芽的叶片上,化作细小的光纹。林牧惊呼:“灵雀在给它们画符!”
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:“走,咱们去把西边的空地翻出来,过几日好种新的共生灵。”灵豹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,像是在应和。
林恩灿望着漫田的嫩芽,又看了看那些捧着种子来交换的牧民,忽然明白,所谓的守护,从不是把好东西攥在手里,而是像这样,你递我一颗种,我赠你一把土,让每种生机都能找到伙伴,在风沙里站成排、连成片。
灵昀走到他身边,指尖拂过一株最高的嫩芽:“听说京城来人了,说陛下召你回去看看。”他转头看他,“你要走吗?”
林恩灿低头抚过骨玉佩,上面的土地脉络已与共生灵的根系纹路重合。“回去看看也好,”他笑道,“但得带着共生灵的种子回去。让宫里的牡丹也瞧瞧,西域的草木,是怎么跟风沙交朋友的。”
风掠过混种田,共生灵的叶片叮咚作响,像是在为这趟远行送行。林牧正教牧民们画催生符,林恩烨已带着灵豹去翻地,俊宁和清玄子在草棚下研究新的混种图谱,灵雀的啾鸣与远处的驼铃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又安稳。
林恩灿知道,他会回来的。毕竟,这里的嫩芽还等着他浇水,这里的根系还缠着他的骨血,这里的故事,才刚刚长出最热闹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