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2章 《庆功宴上,他把桂花糕递给了那位少主》(6 / 9)

符’,你们各自带好,若遇影阁的邪术,能挡一挡。”他把符纸递给三人,又对林牧道,“你性子跳脱,待会儿跟着你师兄,别擅自行动。”

林牧接过符纸,乖乖点头:“知道了师兄父。”

灵昀这时从外面进来,人形的裙摆还带着夜风的凉意:“山口左侧没有埋伏,但发现了几处新的脚印,尺寸与上次的黑衣人吻合,看来是在试探我们的布防。”

林恩灿接过灵昀递来的脚印拓片,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:“他们在等我们主动出击,好趁机偷袭。”他看向林恩烨,“你带灵豹守在主营,我去右侧接应林牧,灵昀随我同去。”

俊宁补充道:“记住,以守为攻,别中了圈套。清玄子,你带弟子加固护阵,确保后路无虞。”

“是。”清玄子应下,又叮嘱林牧,“跟着你师兄,多看多学,别冲动。”

林牧拍着胸脯:“师兄父放心,我会看好灵雀,它一叫我就躲起来!”

林恩烨失笑:“你那哪是躲起来,分明是让灵雀替你望风。”

灵豹低低吼了一声,像是在笑林牧,林牧作势要拍它,灵豹灵活地躲开,绕到林恩烨身后。

林恩灿看着这一幕,眼底泛起暖意,随即正色道:“出发。”

一行人整装待发,灵昀走在林恩灿身侧,灵雀在林牧肩头振翅,灵豹紧随林恩烨脚后,灯笼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流动,映着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庞,在夜色中汇成一股沉稳的力量。

夜风卷着营帐的边角,林恩灿站在沙盘前,指尖划过西北山口的标记。灵昀化为人形,一袭月白长衫衬得他身姿清绝,正将刚探来的消息写在羊皮纸上:“影阁的暗哨换了批人,手法比上次更隐蔽,带着西域的弯刀痕迹。”

“西域?”林恩灿眉峰微挑,“看来他们不止勾结了漠北的残部。”他转头看向帐外,林牧正蹲在篝火旁,给灵雀梳理羽毛,灵雀的尾羽沾了些夜露,在火光下泛着虹彩。

“师兄,清玄子师兄父说,让咱们别追得太急。”林牧扬声喊道,“他说影阁就盼着咱们分兵呢!”

林恩烨靠在帐柱上,灵豹趴在他脚边舔爪子,闻言嗤笑一声:“清玄子就是太稳,再不出手,山口的粮草都要被他们烧光了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林恩灿拿起羊皮纸,递给灵昀,“你看这弯刀的弧度,像不像三年前在楼兰古城见过的沙盗用的?”

灵昀指尖拂过纸面,忽然抬头:“我知道了,是‘黑风寨’的余孽。他们当年被殿下打散,竟投靠了影阁。”她忽然轻笑,“正好,上次放跑的头目,这次该清算了。”

“那就按原计划行事。”林恩灿看向林牧,“你带灵雀去右翼放信号,记住,见火起再动,别让影阁的人看出破绽。”

林牧蹦起来,灵雀立刻振翅落在他肩头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
林恩烨踢了踢灵豹:“走了,该咱们去左翼了。”灵豹低吼一声,猛地窜起,驮着他往夜色里冲去,披风在身后拉出一道残影。

灵昀走到林恩灿身边,递上一盏琉璃灯:“殿下,影阁的阵法是‘七星锁魂阵’,需用你的正阳灵力破阵眼。”她指尖在灯壁上一点,灯内火光忽然转青,“我已在灯芯里混了灵狐的骨粉,能扰他们的视线。”

林恩灿接过灯,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:“还是你想得周全。”他转身时,帐帘被夜风掀起,正撞见俊宁站在帐外,手里拿着个锦囊。

“师父?”

“里面是‘破阵符’,”俊宁把锦囊塞给他,“清玄子算过,今夜亥时破阵最利。林牧那边我已叮嘱过,他那灵雀的鸣叫声能引开阵中阴煞。”

“多谢师父。”林恩灿握紧锦囊,忽然想起小时候俊宁教他画符的日子,那时他总把朱砂洒得满桌都是,被师父敲着额头骂“毛躁”。

亥时的梆子声刚响,左翼忽然亮起冲天火光——是林恩烨和灵豹得手了。林恩灿提着琉璃灯冲向山口,灵昀紧随其后,长衫下摆扫过带刺的灌木丛,竟毫发无伤。

“阵眼在祭坛顶!”灵昀喊道,指尖弹出数道狐火,将扑来的黑衣人烧成灰烬。林恩灿纵身跃上祭坛,琉璃灯的青光骤然暴涨,正照在阵眼的黑幡上。他摸出破阵符,运力拍上幡面,只听一声巨响,影阁的阵法瞬间崩塌。

远处传来灵雀的尖鸣,林牧带着右翼的人马杀了过来,灵豹的咆哮混着刀剑的脆响,在山谷间回荡。林恩灿站在祭坛上,看着影阁的人四散奔逃,忽然觉得掌心的琉璃灯烫得惊人——这温度,像极了当年俊宁握过他的手,教他写“守”字时的温度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林牧举着缴获的令牌跑来:“师兄!你看!影阁阁主的印信!”灵雀站在令牌上,得意地梳理着羽毛。

林恩灿接过令牌,上面的蛇形纹章还带着余温。他望向东方,朝阳正刺破云层,将金色的光洒在每个人身上,灵昀的白衫、林牧的笑脸、林恩烨肩头的血迹、灵豹亮闪闪的皮毛,都浸在这片暖意里,像一幅刚刚绘就的画,鲜活而明亮。

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,金色的光芒铺满山谷,将昨夜的血腥气驱散了不少。林恩灿站在祭坛顶端,望着下方渐渐平静的战场,手里还握着那枚刻着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