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烨脚边蹭了蹭——像是在说“功劳分你一半”。
林恩灿望着渐渐复圆的月亮,城中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百姓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,比任何捷报都让人踏实。“师父和清玄子师兄该在等我们了。”他握紧手里的护心符,符纸余温未散,“把阵盘收好,回去让师父看看,这蚀骨阵背后还有没有更深的门道。”
俊宁和清玄子早已在学院门口等候,见三人一宠回来,清玄子笑着迎上前:“我就说你们三个联手,没破不了的阵。林牧,你那破阵符用得越来越熟练了,下次教你画更厉害的‘焚邪符’。”
林牧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我要跟灵雀一起学,它的翎羽能当符笔!”灵雀立刻啾鸣附和,用喙尖蹭了蹭清玄子的衣袖。
俊宁接过林恩灿递来的阵盘,指尖拂过上面的血纹:“果然是影阁的手笔,这阵盘用了活人精血祭炼,歹毒得很。不过被你们彻底破了阵眼,往后再难作祟。”他看向三个少年,月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,“今夜过后,真皇学院的安宁,再无人能扰。”
灵狐、灵雀、灵豹凑在一起,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的尘土,像是在分享胜利的喜悦。林恩灿望着它们,又看了看身边笑闹的弟弟、含笑的师父与师兄,忽然觉得“胜利”二字,从来不是孤军奋战的荣光——是灵宠们的默契配合,是兄弟间的彼此托底,是师长们的默默支撑,是这月光下所有鲜活的人与生灵,共同撑起的一片安稳天地。
月光洒满归途,林恩灿的声音轻快而坚定:“走,回去喝庆功酒。”
灵狐的轻啸、灵雀的啾鸣、灵豹的低吼,混着少年们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,像一首写给胜利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