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子吹了声口哨:“追影阵果然厉害,比我当年用的追踪符强十倍。”俊宁从后面走来,手里拿着刚炼好的丹药:“给灵狐补补灵力,待会儿让它带路,咱们去会会那些暗哨。”
林恩灿接过丹药,喂给灵狐,灵狐舔了舔他的手心,纵身跃出阵眼:“我去前面探路!”林恩烨立刻让灵豹跟上:“跟紧点,别莽撞!”灵豹低吼一声,化作一道残影追了上去。
林牧举着新画好的破阵符,兴奋地喊:“哥,我跟清玄子师兄随后就到!”清玄子笑着推他一把:“先把符纸拿稳了,别又像上次那样半路掉了。”
林恩灿望着灵狐和灵豹消失的方向,俊宁在他身边道:“有灵宠引路,有阵法护航,这趟该让那些暗哨知道,咱们太子府的灵宠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风掀起林恩灿的衣袍,他握紧腰间的玉佩,那里刻着兄弟三人的名字。远处传来灵狐的轻啸,林恩灿扬声道:“走!让他们瞧瞧,咱们林家的阵,护得住疆土,也抓得住鼠辈!”
林恩灿:“灵狐探得仔细,暗哨布得倒隐蔽,不过在追影阵的显影下,跟明灯似的。”他指尖划过腰间玉佩,目光锐利如锋,“灵狐在前开路,灵豹跟上包抄,咱们分两路——林牧带灵雀去东边截断他们的退路,我和恩烨从正面突破,清玄子师兄,麻烦您守好阵眼,别让阵法断了灵力。”
清玄子:“放心,有我在,阵眼稳如泰山。林牧,你的破阵符分我两张,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毁了据点,也好有个应对。”
林牧:“早备着呢师兄!”他从袖中摸出四张飞符,两张递给清玄子,自己捏着剩下的两张,拍了拍肩头的灵雀,“走了小雀儿,让他们见识见识你啄符的本事!”灵雀啾鸣一声,振翅飞起,在他头顶盘旋两圈,率先朝东边飞去。
林恩烨:“哥,灵豹已经按捺不住了,你听它这低吼,怕是等不及要冲了。”灵豹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,前爪在地上刨了刨,溅起细小的尘土。
俊宁:“恩灿,记得用我教你的‘锁灵诀’,对付这些暗哨的迷阵正好,别让他们有机会放出信号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铜铃,递给林恩灿,“这‘清心铃’你带上,万一沾了迷烟,摇一摇就能醒神。”
林恩灿接过铜铃,入手微凉:“师父放心,不会出差错。恩烨,带灵豹左翼包抄,我从右翼突进,咱们一刻钟后在据点中心汇合。”
林恩烨:“得令!”话音未落,灵豹已经像道闪电般窜了出去,林恩烨提气跟上,衣袍在风里划出利落的弧度。
林恩灿最后看了眼阵中稳坐的俊宁和清玄子,又望向林牧远去的方向,灵雀的鸣叫声隐约传来。他握紧铜铃,对灵狐道:“咱们也出发,让他们知道,太子府的人,从来说到做到。”灵狐蹭了蹭他的手背,化作一道白影,率先钻入密林深处,林恩灿足尖一点,身影紧随其后,很快消失在树影之中。
灵狐在前方开路,鼻尖轻嗅着空气中的灵力波动,忽然停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前,对着林恩灿低低呜咽。林恩灿抬手示意身后跟上的侍从止步,指尖扣住清心铃,悄声道:“有结界。”他摸出俊宁给的破阵符,灵力灌注其上,符纸化作一道金光钻入灌木丛——只听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灌木后露出半扇隐蔽的石门,门楣上刻着扭曲的符文,正泛着暗紫色的光。
“是‘蚀灵阵’,”林恩灿认出这阵法,转头对追上来的林恩烨道,“灵豹去左侧石墩,用利爪按三下,别用灵力硬碰,这阵专吸活气。”
灵豹低吼一声,矫健地跃到左侧石墩前,锋利的爪子精准落在石墩纹路处,重重按了三下。石门震动起来,暗紫色符文忽明忽暗。林恩烨趁机祭出腰间玉佩,灵力顺着玉佩注入石门缝隙:“哥,右侧机关我来破!”
与此同时,东边林牧正被三个暗哨缠住。灵雀在他头顶盘旋,尖喙精准啄向暗哨手中的符牌,逼得他们手忙脚乱。“清玄子师兄教的‘缚灵索’果然好用!”林牧甩动绳索缠住一人脚踝,灵雀趁机俯冲,叼走对方怀里的信号筒。他忽然听到石门方向传来响动,扬声喊道:“哥,搞定没?我这儿快收网了!”
“快了!”林恩灿回应着,灵狐突然窜到石门中央,尾巴扫过一块不起眼的凸起。暗紫色符文瞬间熄灭,石门“吱呀”打开,露出里面的密室。俊宁教的“锁灵诀”此刻正好用上,林恩灿指尖结印,一道金光罩住密室入口,将里面残余的邪气牢牢锁在其中。
林恩烨带着灵豹冲进去时,正撞见最后一个暗哨想捏碎传讯符。灵豹猛地扑上前,巨爪按住对方手腕,林恩烨顺势夺过符纸,反手将人按在地上:“跑啊?再跑给灵豹当点心!”
灵狐叼着一枚暗哨的令牌回来,放在林恩灿脚边。林恩灿捡起令牌,见上面刻着“影阁”二字,眉峰微蹙:“果然是他们。”这时林牧也押着俘虏赶来,灵雀站在他肩头,嘴里还叼着半截信号筒,得意地晃着脑袋。
“清玄子师兄说得没错,这些暗哨藏得够深,”林牧抹了把汗,“要不是灵雀盯着他们灵力流动,根本找不着踪迹。”
远处传来俊宁的声音:“恩灿,阵法已收,速带俘虏回营!”林恩灿应了一声,看了眼被灵豹、灵雀看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