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 《东宫噬灵局》(5 / 9)

颗始终悬在皇城上空的星,温柔而坚定地,照亮着属于他们的,绵长而安稳的岁月。

天刚蒙蒙亮,灵狐的淡蓝火焰就轻轻舔了舔林恩灿的手背,把他从浅眠中唤醒。窗外,灵豹低沉的呜咽声隐约传来,混着灵雀清脆的啾鸣,像一曲天然的晨曲。

“醒了?”林恩烨推门进来时,灵豹正趴在门槛边,见林恩灿睁眼,立刻甩了甩尾巴。“灵豹刚去巡了圈,说西边林子里有动静,像是有生人闯进来了。”

林恩灿坐起身,灵狐跃上他肩头,火焰忽明忽暗,带着警惕。“生人?这个时辰?”

“不好说,”林恩烨递过一件外袍,“清玄子师兄刚遣人来报,说昨晚护灵阵的西北角灵光闪了下,怕是有人在试探阵法。”

话音未落,林牧抱着个竹篮冲了进来,灵雀在他头顶盘旋,尖声叫着。“哥!清玄子师兄让我送这个来——说是能加强阵眼的符咒,还说……”他喘了口气,“还说让俊宁师父去查那生人来历,咱们先在东宫守着。”

林恩灿接过符咒,指尖刚触到黄纸,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灵力涌来。“知道了。林牧,你带灵雀去检查东厢房的阵脚,别让任何东西靠近;恩烨,你跟灵豹去西角楼盯着,若有异动,立刻发信号。”

“得令!”两人齐声应道,转身带着灵宠匆匆离去。

林恩灿披上外袍,灵狐在他肩头蹭了蹭,火焰亮了几分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护灵阵泛起的淡金光晕,忽然想起俊宁师父曾说:“阵法再强,终需人心守护。”此刻弟弟们奔忙的身影、灵宠们警惕的姿态,不正是最好的守护么?

没过多久,灵狐突然对着西南方向低吼一声。林恩灿立刻凝神望去,只见护灵阵的光晕在那里微微扭曲,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一下。紧接着,西角楼方向传来灵豹的咆哮,短促而急促——是示警信号!

他抓起桌上的佩剑,灵狐从肩头跃下,化作一道蓝火,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两圈,像是给他系了个护符。“走!”

赶到西角楼时,林恩烨正与一个黑衣人影缠斗,灵豹死死咬住对方的衣角,却被那人甩得踉跄。“哥!他破了外层阵!”林恩烨额角渗着血,显然已交手片刻。

黑衣人冷笑一声,挥掌拍向林恩烨胸口。林恩灿剑随身至,带起一阵风,直刺对方手腕。黑衣人被迫回手格挡,袖中滑出一把短匕,寒光闪闪。

“太子殿下?倒是比我想的更能打。”黑衣人声音沙哑,带着嘲弄,“可惜啊,这护灵阵,今日我拆定了。”

“痴心妄想!”林恩灿剑招加快,灵狐的火焰突然暴涨,窜向黑衣人面门。那人猝不及防,被火焰燎到了鬓角,惊呼一声后退。林恩烨趁机补上一脚,将他踹倒在地。

就在这时,灵雀带着一阵风飞来,嘴里叼着一张符咒,精准地丢在黑衣人身上。是清玄子画的缚灵符!符咒金光一闪,黑衣人顿时动弹不得。

“搞定!”林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他正扒着栏杆往下看,灵雀落在他肩头,得意地扑扇翅膀。

俊宁随后赶到,看了眼被制服的黑衣人,皱眉道:“是楚王府的死士。看来楚王爷还不死心。”他转向林恩灿,“殿下,这事儿得禀明陛下,彻底查查。”

林恩灿收剑入鞘,灵狐蹭了蹭他的手背,火焰慢慢平复。他看向林恩烨渗血的额角,又瞅了瞅林牧被灵雀爪子抓皱的衣襟,忽然笑了:“查是该查,但眼下……先给二弟处理伤口,再给灵雀加个小肉干当奖励。”

灵雀立刻啾鸣一声,蹭了蹭林牧的脸。灵豹则趴在地上,吐着舌头喘气,尾巴却得意地摇着。

晨光彻底漫过东宫的屋顶,护灵阵的光晕重新变得均匀柔和。林恩灿望着身边的弟弟、灵宠,还有师父沉稳的身影,忽然觉得,这阵之所以牢不可破,从不是因为符咒多厉害,而是因为站在阵里的每一个人、每一只灵宠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牢牢托着这片光。

“走,”他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,“回去吃早饭,我让膳房炖了鸽子汤,给二弟补补。”

灵狐跳上他的肩头,火焰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笑。阳光穿过云层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混着灵宠们轻快的动静,在护灵阵的金光里,织成一幅再安稳不过的画面。

膳房的鸽子汤还在砂锅里咕嘟作响,林恩烨坐在廊下,任由林牧用沾了药膏的棉签擦着额角的伤口。灵豹趴在他脚边,时不时用尾巴尖扫过他的手背,像是在心疼;灵雀则叼着块干净的纱布,在林牧肩头来回蹦跶,帮忙递东西。

“轻点!”林恩烨龇牙咧嘴地拍开林牧的手,“你这手抖得比灵雀还厉害,是想把我头皮掀了?”

“谁让你硬扛!”林牧不服气地怼回去,“明明可以等哥来,偏要自己上,现在知道疼了?”灵雀在他肩头点头,用喙尖啄了啄林恩烨的发冠,像是在附和。

林恩灿端着刚温好的药茶走出来,灵狐跟在他脚边,尾巴尖的火焰轻轻舔过廊柱,留下一串细碎的光点。“师父说这药茶能定神,你们俩都喝点。”他把茶碗放在石桌上,“清玄子师兄去楚王府查探了,估计午时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