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《灵狐镇国:太子与萌宠的破邪日常》(8 / 9)

刻落上去,用喙轻轻梳理着花瓣。林恩烨也挑了枝形态最舒展的,灵豹用鼻尖蹭了蹭花枝,像是在夸赞他眼光好。

回到车上,林牧找来空瓶插好花枝,灵雀便守在瓶口不肯挪窝。林恩灿借着月光翻看俊宁留下的手札,里面记着各种安神药方,其中一味正是桃花蜜。“等桃花盛开,让灵雀去采些花蜜来,给师父泡药茶。”他指尖划过书页,声音里带着暖意。

林恩烨忽然拍了下车壁:“对了,前几日清玄子师兄送来些新茶,说是后山云雾茶,最是清冽,正好配桃花蜜。”灵豹像是听懂了,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,尾巴扫得车厢底板沙沙作响。

灵狐这时跳回林恩灿膝头,叼起他垂在膝间的玉佩,往他手心按了按。林恩灿低头一看,玉佩上“平安”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他忽然想起俊宁曾说:“守护不是攥紧拳头,是让身边人都能安心松开拳头。”此刻看着车里插着的桃花枝、打盹的灵雀、温顺的灵豹,还有怀里暖乎乎的灵狐,忽然就懂了这话的意思。

马车继续前行,桃枝的清香混着灵雀的轻鸣、灵豹的呼吸、灵狐的呼噜声,在车厢里弥漫开来。林恩灿将手札合上,望向窗外流动的月光,嘴角噙着笑意——原来安稳,就是这样细碎又真切的模样。

马车行至宫门前,侍卫牵来三匹骏马。林恩灿翻身跃上黑马,灵狐轻盈地跳上马鞍前的绒垫,尾巴卷住他的手腕。“先去师父那里一趟吧,把桃花枝给师父插瓶。”他勒住缰绳,黑马打了个响鼻,蹄子在青石板上踏得笃笃响。

林牧抱着灵雀坐上白马,灵雀探头啄了啄他鬓边的发丝,像是在催促。“清玄子师兄说师父近日在研究新的安神香,说不定能用上咱们带的桃花呢。”他笑着拍了拍马背,白马温顺地跟在黑马身侧。

林恩烨跨上栗色马,灵豹紧随其后,时不时小跑几步跟上马速,鼻尖在他的靴边蹭来蹭去。“师父的药庐前几日新翻了土,正好把剩下的桃花种子撒下去,明年说不定能长出一片小桃林。”

穿过抄手游廊,俊宁的药庐已在眼前。竹篱上爬满了金银花,灵狐忽然从林恩灿肩头跳下,沿着篱墙窜到门前,用爪子轻轻拍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俊宁披着月白长衫立在门内,手里还拿着捣药杵。

“回来了?”俊宁的目光落在林恩灿怀里的桃花枝上,眼底泛起笑意,“这花苞饱满,正好用来制香。”他侧身让众人进门,药炉里正飘出淡淡的艾草香。

灵雀从林牧怀里飞出,落在药庐的窗台上,对着晒架上的草药叽叽喳喳叫,像是在辨认种类。灵豹则趴在门槛边,警惕地盯着药碾子旁的黑猫——那是俊宁养的镇宅猫,此刻正歪头打量这群不速之客。

俊宁接过桃花枝,插入青瓷瓶中,摆在案几中央。“清玄子刚送来新采的薄荷,”他指了指墙角的竹篮,“你们来得巧,正好试试薄荷与桃花调和的香方。”

林恩灿凑近药炉,灵狐便蜷在他脚边,用尾巴扫着地上的药渣。“师父,上次您说的‘静气散’,加入桃花粉会不会更温和些?”他指尖捻起一点研磨好的桃花末,凑到鼻尖轻嗅。

林牧正帮清玄子整理晒好的草药,灵雀落在他手边的竹匾上,啄起一粒柏子仁递到他面前。“清玄子师兄,这柏子仁晒得够干了吗?灵雀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
林恩烨蹲下身,看着灵豹和黑猫互相用鼻尖试探,忽然低笑出声。“看来它们很快就能熟络。”他转头看向俊宁,“师父,上次您说灵狐的皮毛可以入药安神,其实不必——”

俊宁抬手打断他,将一块刚凝结的香膏塞进林恩灿手里。“傻孩子,灵狐通人性,岂能随意取用。”香膏带着桃花与薄荷的清冽,林恩灿立刻明白师父早已看穿他的心思,不由得耳根微红。

灵狐似是听懂了,蹭地跳上案几,用头亲昵地蹭着俊宁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窗外月光正好,透过竹窗洒在药庐里,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混合着药香与花香的空气里,满是安稳的暖意。

俊宁将新制的香膏分给三人,指尖轻叩案几:“这‘桃花薄荷膏’可安神,也能护灵宠皮毛。恩灿的灵狐毛色光亮,抹一点更显灵动;牧儿的灵雀常飞室外,膏体可防蚊虫;恩烨的灵豹虽皮糙肉厚,冬日里皮毛易干,也用得上。”

林恩灿接过香膏,指尖触到微凉的瓷盒,灵狐已主动蹭过来,用鼻尖顶开盒盖,任由他用指腹蘸了膏体抹在耳后。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,蓬松的尾巴扫过案几上的药碾,发出轻响。

“师父,”林恩灿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“方才回宫时见西角楼的灯笼歪了,灵狐说那里有股淡淡的戾气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林牧正给灵雀梳理羽毛,闻言抬头:“我和灵雀也去!灵雀对戾气最敏感,说不定能找到源头。”灵雀似懂非懂,啄了啄他手里的香膏盒,翅膀扑棱了两下。

林恩烨起身拍了拍灵豹的背:“灵豹的夜视能力强,正好给咱们引路。”灵豹低吼一声,起身时带起一阵风,爪尖在地面划出浅痕。

俊宁颔首:“西角楼曾是前朝冷宫,阴气重,确需时常查看。带上这个。”他递过三枚铜钱剑,“若遇邪祟,可借阳气镇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