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的事,还得靠父皇和俊宁师父。”
清玄子跟上他的脚步,拂尘轻挥,扫去周围残留的毒粉:“有殿下在,何愁邪祟不灭。”
林恩灿低头看了眼怀里渐渐睡去的灵狐,又望了望远处晨光中的军营轮廓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三日后的祭天典,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捣乱。
林恩灿抱着熟睡的灵狐回到营中,刚将其安置在铺着软垫的木箱里,就见林牧和林恩烨迎了上来。林牧肩头的灵雀正梳理着羽毛,见他回来,立刻扑棱着翅膀落在他手臂上,啾鸣不止。
“哥,清玄子师兄说你们追回了镇国器?”林牧眼睛发亮,伸手想去看他腰间的罗盘,却被林恩烨按住了手。
“先让哥喘口气。”林恩烨的灵豹蹲在脚边,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裤腿,“看灵狐这模样,定是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林恩灿解下罗盘递给身后的俊宁,沉声道:“师父,这镇国器已被邪力浸染,您看如何净化?”
俊宁接过罗盘,指尖拂过上面的暗红纹路,眉头微蹙:“需用正阳之火灼烧七日,再以灵泉浸泡,方能驱散邪祟。只是这正阳之火……”
“我知道哪里有。”林恩烨忽然开口,灵豹似懂非懂地抬头看他,“西麓的火山口,常年有地火喷发,那便是正阳之火的源头。”
林牧立刻接话:“我和灵雀可以去探路!灵雀识得地火的气息,绝不会走错。”
俊宁点头:“此法可行。只是火山口地势凶险,恩灿你带着灵狐坐镇营中,稳固军心;恩烨与灵豹熟悉地形,负责引路;林牧和灵雀探查火脉走向,我随你们同去,以防不测。”
林恩灿却摇头:“师父,镇国器是我带回的,理当由我护送。灵狐已无大碍,留它在营中即可。”他看向灵狐的木箱,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碧眼望着他,像是在说“我也能去”。
林恩烨拍了拍他的肩:“哥想去便去,有我们在,定能护好你。”灵豹也跟着低吼一声,像是在应和。
林牧笑着将灵雀捧到他面前:“灵雀说了,它会在前面开路,保证不让哥走弯路。”灵雀配合地蹭了蹭林恩灿的手指,软乎乎的羽毛带着暖意。
俊宁见他态度坚决,便不再劝:“既如此,我们即刻准备。记住,地火至阳,需在子时火势最盛时取火,切不可贪功冒进。”
临行前,林恩灿俯身摸了摸灵狐的头:“在这里等我回来,给你带火山口的晶石玩。”灵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,算是应下。
一行四人带着灵宠出发时,月已上中天。林牧的灵雀在前方引路,银白的翅膀在夜色中划出流光;林恩烨的灵豹走在最侧,鼻尖贴地探查,不时发出警示的低鸣;俊宁手持罗盘,时刻关注着镇国器的反应;林恩灿紧随其后,长剑在手,目光锐利如鹰。
行至火山脚下,热浪扑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。灵雀忽然在半空盘旋,对着一处裂缝啾鸣——那里正有橘红色的火焰跳动,正是正阳之火。
“找到了!”林牧兴奋道。
俊宁却面色一凝:“不对,这火势太弱,不似子时的正阳之火……”话音未落,裂缝突然扩大,无数火星喷溅而出,一道火柱猛地窜起,直逼林牧面门。
“小心!”林恩烨猛地将林牧推开,灵豹纵身跃起,用身体挡住火柱,背上的皮毛被燎得焦黑,却仍死死护在林牧身前。
“灵豹!”林恩烨心疼地抚上它的背,灵豹却只是低低呜咽一声,不肯退开。
林恩灿长剑出鞘,剑气劈向火柱,将其拦腰截断:“是邪祟在搞鬼!这不是真正的正阳之火,是被人引动的地火怨灵!”
俊宁迅速转动罗盘:“果然,镇国器的邪力引来了这些东西。林牧,让灵雀去寻真正的火脉,我们在此抵挡!”
灵雀立刻冲上高空,嘹亮的鸣声响彻山谷。林恩灿与林恩烨背靠背站着,长剑与灵豹的利爪配合默契,将扑来的火怨灵一一击退。俊宁则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以自身灵力压制镇国器的邪力,防止其再引怨灵。
半个时辰后,灵雀终于带着一道精纯的火光归来,鸣声清亮——它找到了真正的正阳之火源头。
“走!”林恩灿护着俊宁,林恩烨抱着受伤的灵豹,紧随灵雀冲向火光深处。当正阳之火的烈焰包裹住罗盘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听见了邪祟不甘的嘶吼,镇国器上的暗红纹路渐渐褪去,露出原本的莹白光泽。
回程时,灵豹趴在林恩烨怀里,伤口已被俊宁处理过,正舒服地打着小呼噜;灵雀落在林牧肩头,羽毛上沾着点点火星,却依旧精神;林恩灿握着净化后的罗盘,望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营中的灵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从木箱里探出头,对着营外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尾巴。
回到营中时天已微亮,灵狐从木箱里窜出来,直扑林恩灿怀里,鼻尖在他衣襟上嗅来嗅去,像是在检查他是否受伤。林恩灿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:“放心,没大碍。”说着从袖中摸出块火山口带回的赤色晶石,递到灵狐嘴边,“给你的。”
灵狐立刻叼过晶石,蜷在角落啃得欢实。林恩烨正给灵豹的伤口换药,小家伙疼得低呜,却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