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就在这时,通道外传来灵豹的怒吼,紧接着是林恩烨的声音:“哥,我们来帮你!”林牧的净化符如雨点般落下,灵雀的金火顺着符纸蔓延,瞬间将两个黑袍人烧成灰烬。
祭司见状,猛地将骨杖插入颅骨,坛身的邪纹顿时亮起红光,俊宁的骨灰在红光中凝聚成模糊的虚影,眼神空洞,显然已被控制。“俊宁,杀了他们!”祭司嘶吼着注入灵力。
虚影的手缓缓抬起,林恩灿的心骤然揪紧,却见虚影的指尖在触到他胸前的“宁”字佩时猛地顿住,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“师父!”林恩灿大喊,将玉简贴向虚影,“是我啊!”
冰玉的金光与玉佩的暖意交织,虚影的轮廓剧烈波动,竟在红光中撕开道口子。“破……阵……”俊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,带着无尽的痛苦。
林牧立刻会意,灵雀衔来醒神草粉末撒向祭坛,清玄子的净化阵盘同时在通道外启动,金光如潮水般涌入。林恩烨的灵豹撞向祭司后心,玄铁刀紧随而至,将骨杖劈为两段。
颅骨失去灵力支撑,啪地碎裂,俊宁的骨灰在金光中重新凝聚,化作枚莹白的玉珠,落在林恩灿手心。邪纹迅速褪色,祭坛轰然坍塌,祭司在金光中惨叫着化为飞灰。
通道外的阳光透进来时,林恩灿握紧玉珠,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——那是俊宁的灵识,终于挣脱了束缚。灵狐蹭着他的手背,灵雀落在他肩头轻鸣,灵豹则趴在林恩烨脚边,玄甲上的血迹在光里泛着暗红。
“师父……”林恩灿轻声唤道,玉珠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。
清玄子走上前,看着玉珠叹道:“师兄终究是留了后手,这灵识珠,怕是他早备好的。”
林恩烨拍了拍林恩灿的肩:“哥,咱们赢了。”
林恩灿望着手中的玉珠,忽然笑了。阳光穿过通道,落在兄弟三人与灵宠身上,暖意融融。他知道,这场守护还未结束,但只要他们同心,只要师父的灵识仍在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,没有破不了的邪。
归途的林间,灵雀衔着玉珠绕飞三圈,玉珠的微光落在松柏上,竟催开了点点新绿。仿佛有声音在风里说:“好孩子,往前走吧,路还长着呢。”
回到东宫的药圃时,月已上中天。林恩灿将装着灵识珠的玉盒放在石桌上,月光透过盒盖的镂空花纹,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,像俊宁师父当年种的宁心花。
灵狐蜷在玉盒旁,尾巴尖轻轻扫过盒面,林牧正给灵雀的翅膀换药,灵雀却不安分,频频扭头看向玉盒,银翅带起的气流让光斑微微晃动。
“师父的灵识……会不会难受?”林牧轻声问,指尖捏着块醒神草叶,“要不要像喂灵宠那样,给珠儿喂点药汁?”
清玄子刚从学院赶来,闻言失笑:“傻小子,灵识珠靠灵力温养,不是草木。”他指着玉盒,“你看盒上的云纹,是师兄当年亲手刻的聚灵阵,能自动吸纳月华,比咱们照料得还妥帖。”
林恩烨正用软布擦拭灵豹的金甲,灵豹的爪子搭在石凳上,时不时往玉盒方向瞟。“说起来,那祭司提到的‘蚀心咒’,到底是啥邪术?”他忽然抬头,“听着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林恩灿指尖抚过玉盒,灵识珠在里面轻轻颤动,像是在回应。“师父的手札里提过,”他沉声道,“是以百人灵识为引,能污染修士的道心,让其沦为傀儡。幸好咱们毁得及时。”
灵雀忽然衔来片宁心花瓣,丢进玉盒与灵识珠同处。林牧眼睛一亮:“宁心花能安神,说不定对灵识也有用!”
清玄子点头:“有道理。当年师兄炼丹,总爱在炉边摆盆宁心花,说这花的气息能让灵力更纯。”他看向林恩灿,“等过几日,咱们把玉盒移去真皇学院的老槐树下,那里的续魂草长得旺,与宁心花配着,更利灵识温养。”
“我去挪!”林恩烨立刻道,灵豹配合地低吼一声,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,“顺便把新打的护爪给它带上,省得又在树下扒土玩。”
林恩灿望着玉盒里的灵识珠,忽然想起小时候,俊宁师父总爱用灵力逗灵狐,说:“万物有灵,灵识不灭,就不算真正离开。”此刻珠儿的微光与月光相融,倒真像师父在笑着看他们。
“清玄子师兄,”他忽然开口,“您说师父的灵识,能感应到咱们说的话吗?”
清玄子抚着胡须,目光落在玉盒上:“肯定能。你看珠儿在动呢——”果然,灵识珠轻轻撞了撞盒壁,像是在点头。
灵狐忽然跳上石桌,用爪子轻轻按住玉盒,碧眼在月光下格外温柔。林恩灿笑了,林牧和林恩烨也跟着笑,灵雀在花间跳跃,灵豹趴在地上摇尾巴,药圃里的宁心花香混着笑意,在夜里漫得很远。
有些告别,从不是终点。就像这灵识珠的微光,就像兄弟的笑语,就像灵宠的依偎,都在说着同一句话——我们都在,从未离开。
三日后,真皇学院的老槐树下,续魂草已爬满半座石坛。林恩灿小心翼翼地将装着灵识珠的玉盒放在坛中央,灵狐叼来株带着晨露的宁心花,轻轻摆在盒边,碧眼望着摇曳的花枝,仿佛在与谁低语。
林牧正指挥灵雀用银翅拂去坛上的浮尘,灵雀的金粉落在玉盒镂空处,与续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