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【共生丹成,万物皆安】(4 / 9)

什么。”

正想着,灵狐忽然从他怀里跳下,顺着城墙的排水口溜到楼下,叼着个摔在地上的糖画跑回来——是个被挤散的小丫头掉的,画的正是灵狐的模样。林恩灿笑着接过,灵雀立刻衔来片金箔,灵巧地贴在糖画的眼睛上,顿时活灵活现。

“哥,扔下来!小丫头在那边哭呢!”林恩烨指着不远处,灵豹正用头轻轻蹭那丫头的手背哄她。林恩灿手腕一扬,糖画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正好落在丫头怀里。她破涕为笑,举着糖画朝城楼挥手,灵雀立刻冲她飞去,在她发间落了根羽毛当礼物。

夜渐深,舞龙队拐进另一条街巷,林牧和林恩烨也跟着人群往前挪。灵豹忽然停下脚步,对着城楼上的林恩灿低吼一声,像是在催他下来。林恩灿笑着摇摇头,灵狐却已经顺着他的衣袖窜到肩头,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
他转身下楼时,正撞见俊宁师父的虚影在楼梯口站着,还是当年教他辨药时的模样,手里拿着株开得正盛的忘忧草。“灿儿,”虚影笑了,声音轻得像风,“你看,这人间的灯,比天上的星亮多了。”

林恩灿握紧袖中的“宁”字木牌,那是师父当年送他的成人礼。灵狐在他肩头蹭了蹭,灵雀带着片花瓣落在他发间,远处传来林恩烨和灵豹的笑声,混着花灯的暖光,漫过整座皇城。

他知道,师父一直都在。在灵狐的呼噜声里,在灵雀的啼鸣里,在弟弟们的笑闹里,在这万家灯火里。而他们,会带着这份守护,把日子过成最暖的模样。

林恩灿走下城楼时,上元节的烟火正好在夜空炸开,金红交错的光映在他脸上,也映在灵狐碧色的眼眸里。林牧举着兔子灯迎上来,灵雀落在灯柄上,银翅沾着的金粉被风吹得簌簌飘落:“哥,前面有猜灯谜的,清玄子师兄说最高的那盏灯笼里,藏着他给咱们留的礼物。”

林恩烨早已拉着灵豹挤到灯谜架前,玄甲上的剪纸被人群蹭掉了好几张,他却毫不在意,指着条写着“医者仁心”的谜语大喊:“这个我知道!是‘宁’字!”灵豹配合地低吼一声,引得周围人鼓掌,挂谜的老者笑着递给他支梅花簪:“公子好才思,这簪子送你家小友。”林恩烨愣了愣,把簪子别在灵豹的耳后,惹得灵豹甩着尾巴直晃头。

林恩灿走到灯谜架最高处,那盏灯笼上写着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,旁边画着株忘忧草。他略一思索,提笔在谜底处写下“安”字——既是天下安宁,也是师父俊宁名字里的那份安稳。老者掀开灯笼底座,里面掉出个锦囊,锦囊上绣着三只灵兽:狐、雀、豹,正是灵狐它们的模样。

“是清玄子师兄的笔迹。”林牧打开锦囊,里面是张药方,“是‘长乐丹’,能安神健体,师兄说让咱们给皇城的老人们送去。”灵雀立刻衔着药方飞起来,像是在说“我知道医馆在哪”。

烟火又起时,三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灵狐叼着那支梅花簪,时不时用簪尖蹭蹭林恩灿的手背;灵雀落在林牧肩头,嘴里还叼着块从灯谜摊赢来的芝麻糖;灵豹则驮着林恩烨,玄甲上的梅花簪在灯火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
路过真皇学院的侧门时,林恩灿忽然停下脚步。老槐树的枝桠探过墙来,上面竟挂着盏小小的灯笼,灯笼里的烛火摇曳,照亮了树干上那个模糊的“宁”字。灵狐从他怀里跳下,窜进墙内,片刻后叼回片带着灯笼温度的槐树叶,叶尖还沾着点烛泪。

“是师父。”林恩灿轻声说,指尖抚过树叶的纹路,玲珑心的暖光与叶上的温度相融,“他也来看灯了。”

林牧和林恩烨都没说话,只是望着那盏灯笼笑了。灵雀对着墙头叫了两声,灵豹低下头,用颈间的玄甲轻轻蹭了蹭林恩灿的胳膊,像是在说“我们都在”。

夜空的烟火还在继续,照亮了皇都的屋顶,也照亮了三个少年与灵宠相依的身影。林恩灿握紧那片槐树叶,忽然明白,所谓圆满,不是再无风雨,而是风雨来时,身边有可依靠的人,有可信赖的宠,有心中不灭的光。

就像此刻,烟火在天上,灯火在人间,他们在路上,而师父的目光,永远在身后。

上元节的余温还未散尽,真皇学院便出了桩怪事——三名学子深夜在演武场私斗,一人被打断胳膊,两人丹田受损,而起因竟是为了争夺参加“皇家术法会”的名额。

林恩灿接到消息时,正和灵狐在整理俊宁师父留下的术法典籍。灵狐忽然对着窗外轻叫,碧眼望向学院的方向,尾巴不安地扫着书页。“是心魔作祟。”林恩灿合上典籍,指尖抚过灵狐的脊背,“术法会的名额虽重要,却不至于让学子痛下杀手。”

林牧带着清玄子的手札赶来,灵雀站在他肩头,喙尖点着札记中“妒火蛊”三字:“师兄说,这蛊能放大人心底的嫉妒,让修士自相残杀,是蚀心教当年没来得及用的阴毒手段。”

林恩烨已牵着灵豹候在门外,玄甲上的梅花簪还别在耳后,他将玄铁刀往地上一顿:“定是漏网的余孽搞鬼!灵豹,咱们去把那放蛊的揪出来!”灵豹低吼一声,鼻尖在空气中嗅着,忽然朝着学院的方向窜去。

踏入学院时,晨雾尚未散尽。演武场的青石地上还留着打斗的痕迹,断落的兵器上沾着淡淡的黑气。灵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