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。刚进殿门,便见林牧正对着一张南疆舆图蹙眉,灵雀停在图上的“蚀心教旧坛”位置,叽叽喳喳地啄着纸面。
“哥,清玄子师兄传来消息,极北冰原的蚀心教长老并非孤身一人,他们在南疆旧坛藏了批蛊虫,正打算借秋收时节散播。”林牧指着舆图上的红点,“师兄已带人围堵,但对方布了迷阵,一时难以突破。”
林恩烨扛着玄铁刀走进来,灵豹紧随其后,玄甲上的血渍还未擦净,他将刀往地上一顿:“迷阵?多大点事,让灵豹冲进去撕开不就完了!”
林恩灿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过南疆连绵的山脉:“蚀心教擅长用毒与阵法结合,硬闯只会中伏。”他看向林牧,“清玄子可有说迷阵的特征?”
“师兄说阵眼藏在祭坛下,需以纯净灵力破之,寻常法器靠近便会被腐蚀。”林牧取出清玄子手绘的阵图,“这阵叫‘腐心阵’,阵中瘴气能蚀人心智,灵雀刚才试着飞进去,羽毛都沾了层黑气。”
灵狐忽然从林恩灿肩头跃下,在阵图上踩了踩中央的漩涡图案,又抬头看向林恩灿,碧眼中闪着微光。林恩灿会意:“你是说,阵眼需以灵物之心力驱动?”
灵狐蹭了蹭他的靴面,算是回应。林恩烨摸着灵豹的头:“灵豹的玄甲能抗瘴气,要不我带它去闯阵?”
“不可。”林恩灿摇头,“阵中瘴气专蚀兽类灵力,灵豹进去只会折损。”他沉吟片刻,看向林牧,“清玄子的净化符能抵挡一时,你随他同去,灵雀可指引方向。恩烨,你带灵豹守在外围,阻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抚过灵狐的脊背:“我与灵狐入阵。它的灵力纯净,或能护住心神,找到阵眼。”
灵狐似懂非懂地仰起头,蹭了蹭他的手心,发出轻细的呜咽,像是在应承。
三日后,南疆旧坛外围。清玄子带着弟子已将祭坛团团围住,阵中瘴气翻涌,隐约可见人影在其中晃动。林牧将灵雀交到清玄子手中:“师兄,灵雀能辨阵中气流,跟着它走能避开陷阱。”灵雀啾鸣一声,振翅飞向阵门,在半空盘旋等待。
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颈甲:“记住,见有黑影冲出来,直接扑倒,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。”灵豹低吼一声,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稳稳守在阵外东侧。
林恩灿站在阵门前,灵狐蹲在他脚边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。他回头看了眼两个弟弟,目光沉静:“各自小心。”
踏入阵门的瞬间,腥腐之气扑面而来,眼前景象骤变——原本破败的祭坛化作幻象,无数扭曲的人脸在瘴气中沉浮,耳边响起细碎的低语,引诱着人走向深处。灵狐忽然窜到他身前,白光暴涨,将幻象撕开一道裂口,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叫,退散开来。
“跟着它走。”林恩灿握紧袖中的玲珑心,步步紧跟灵狐。灵狐的白光所及之处,瘴气如潮水般退去,在地上留下黑色的痕迹。行至祭坛中央,果然见一石台嵌在地下,台上刻着蚀心教的蛇纹,正不断渗出黑气。
“阵眼找到了。”林恩灿取出俊宁师父留下的清心玉,将其按在石台中央。玉符与蛇纹相触,发出滋滋的声响,黑气遇玉光便化作青烟。灵狐跳上石台,用爪子按住玉符,周身白光汇入其中,玉符光芒大盛,瞬间穿透整个祭坛。
阵外,清玄子见瘴气翻涌着退散,振声道:“动手!”林牧带着灵雀引路,弟子们顺着灵雀飞过的轨迹冲入阵中,与蚀心教余孽缠斗起来。林恩烨见状,拍了拍灵豹:“该咱们了!”一人一豹如离弦之箭,堵住西侧缺口,灵豹的利爪撕开一个试图突围的教徒的衣袍,露出里面的蛇纹令牌。
祭坛下的石台中,清心玉彻底净化了黑气,阵眼崩塌的巨响传遍山谷。林恩灿抱起因耗尽灵力而蜷缩成一团的灵狐,走出祭坛时,正见林牧用净化符制服最后一个教徒,灵雀落在他肩头,得意地梳理着羽毛;林恩烨则靠在灵豹身上,玄铁刀插在地上,脸上沾着些灰尘,却笑得张扬。
清玄子走上前,看着祭坛废墟叹道:“总算彻底拔除了这颗毒瘤。”他看向林恩灿怀中的灵狐,“多亏了这小家伙,寻常修士入阵,怕是早已迷失心智。”
林恩灿轻抚灵狐的背,它虚弱地睁开眼,蹭了蹭他的手指。俊宁师父的声音似在耳畔回响:“万物有灵,心之所向,素履以往。”此刻他才更深体会到,这份守护,不仅在于人,更在于与身边生灵的相托相护。
归途的马车里,灵狐在林恩灿怀中沉沉睡去,灵雀窝在林牧膝头,灵豹则趴在车辕上,偶尔抬眼望向前方的路。林恩烨把玩着玄铁刀,忽然笑道:“哥,下次再有这种事,还叫上咱们。”
林恩灿望着窗外掠过的夜色,点了点头。月光透过车窗,落在他平静的侧脸,也落在三个少年与灵宠相依的身影上。有些羁绊,早已超越血缘与物种,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,凝成比玄铁更坚硬的纽带,守护着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,岁岁安宁。
南疆的事了了,回皇都时正赶上重阳节。东宫的菊花开得正好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,堆得像片锦绣云霞。林恩灿坐在赏菊亭里,灵狐蜷在他腿上晒太阳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手中的酒盏——里面盛着林牧新酿的菊花酒,清冽中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