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垣,混沌炉瞬间化作长枪,紫金光刺破晨雾,枪尖直指黑袍首领的后心:“哪里跑!”
枪风凌厉,逼得黑袍首领不得不回身格挡,长刀与长枪相撞,火星四溅中,他忽然怪笑一声:“太子殿下?可惜你师父没机会看到你今日的狼狈了!”
林恩灿心头一震,枪势微滞:“你说什么?我师父?”
“俊宁那老东西,”黑袍首领眼中闪过狠戾,“半年前在昆仑墟被我们大人擒住,如今怕是早已魂飞魄散!你以为他留下的那点灵识,真能护得住你?”
“胡说!”林恩烨怒喝着挥刀砍来,玄铁刀带着破妄之力,直劈黑袍首领面门,“我大哥的师父岂容你诋毁!”
黑袍首领侧身避开,却被灵豹的利爪扫中肩头,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:“信不信由你!他被关在墟底的‘锁魂狱’,每日受魔气蚀骨之痛,若想救他,就凭你这点本事?”
林恩灿的长枪忽然暴涨数尺,枪尖的紫金光如燎原之火,瞬间将黑袍首领周身的魔气吞噬:“锁魂狱在哪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黑袍首领在枪下渐渐化作黑气,笑声却带着诡异的回响,“找到昆仑墟的‘九窍玲珑心’,自然能寻到入口……可惜啊,那东西早在百年前就不知所踪……”
黑气散尽时,林恩烨一脚踹碎旁边的祭坛石碑,碑上刻着的魔纹在他脚下碎裂:“大哥,别信他的鬼话!俊宁师父神通广大,怎会被这等宵小擒住?”
林牧也走了过来,灵雀落在他肩头,不安地蹭着他的脖颈:“搜魔符没感应到他说谎的气息……或许……或许真有锁魂狱?”
林恩灿收枪入炉,掌心的玉佩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烫。俊宁师父的灵识自镇魔塔后便再未显形,他原以为是灵识渐稳,无需再以玉符相护,如今想来,或许真如黑袍人所说,是遇到了不测。
“昆仑墟……九窍玲珑心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,混沌炉在掌心轻轻震颤,似在呼应他的心事,“不管真假,这昆仑墟,我必须再去一趟。”
林恩烨握住他的手腕,玄铁刀的刀柄传来温热的触感:“大哥要去,我陪你。上回没仔细搜,这次定要把那什么锁魂狱翻出来!”
林牧也跟着点头,搜魔符在他指尖泛出微光:“我也去。灵雀能感应到灵气异动,说不定能帮着找那九窍玲珑心。”
被解救的兵丁们围了上来,为首的老兵跪地叩首:“殿下救命之恩,我等无以为报!若需探寻昆仑墟,我等愿效犬马之劳!”
林恩灿扶起老兵,目光扫过兵营的断壁残垣,朝阳已跃出地平线,金光将众人的身影拉长。他知道,黑袍人的话未必全是真的,但只要有一丝师父的消息,他便不能放弃。
“回皇都。”他转身往回走,声音沉稳,“备好行囊,三日后再赴昆仑。”
林恩烨扛着玄铁刀紧随其后,灵豹的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坚定的光。林牧的灵雀忽然振翅高飞,银翅划破晨光,像是在为他们指引前路。
掌心的混沌炉依旧温热,林恩灿握紧玉佩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无论锁魂狱是真是假,无论九窍玲珑心藏在何处,他都要找到师父。就像当年师父守护他那样,这一次,换他来守护师父。
风掠过兵营的断墙,带着晨露的清凉,也带着昆仑墟的遥远气息。属于他们的路,还在前方延伸,而这一次,除了守护天下,更添了一份寻师的执着,坚定如混沌炉上永不熄灭的光。
三日后的清晨,皇家仪仗在城门外整装待发。林恩灿一身玄色劲装,混沌炉化作腰佩,与灵雀玉佩相触,不时泛起微光。林恩烨扛着玄铁刀,灵豹的玄甲上覆了层星髓粉末,据说能抵御昆仑墟的寒气。林牧背着装满符纸的行囊,灵雀停在他肩头,银翅沾着新画的避寒符,不时用喙梳理他的发丝。
“秦长老说,九窍玲珑心若真存在,定与地脉龙气相连。”林恩灿翻身上马,指尖轻叩马鞍上的龙纹,“灵昀已在前方探路,他的星阵图能感应到龙气异动。”
林恩烨的马蹄踏得地面咚咚响:“管它什么心,找到锁魂狱,劈开门救人便是!”
队伍行至昆仑墟边缘时,灵昀的传讯符忽然亮起,上面画着个简易的阵眼:“已寻到龙气汇聚处,似有结界封锁,速来。”
众人快马加鞭,在一处山谷入口见到了青衫身影。灵昀正蹲在块巨石前,指尖划过石上的纹路,星阵图在他掌心泛着幽光:“这结界是‘九曲锁灵阵’,需三人以血脉为引才能开启,正好合殿下与二位皇子的气息。”
林恩灿翻身下马,将混沌炉按在阵眼中央,林恩烨与林牧分立两侧,三人同时逼出精血。血珠融入石纹的刹那,阵眼亮起红光,山谷入口的迷雾缓缓散去,露出一条蜿蜒的石阶,直通谷底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林恩灿率先迈步,混沌炉在他掌心旋转,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魔气。石阶湿滑,长满青苔,灵雀飞在前方,银翅的光芒照亮了两侧的岩壁——上面刻着与镇魔塔相似的血纹,显然是魔党留下的。
行至谷底,一座黑铁牢笼赫然映入眼帘,笼上缠绕着锁链,锁链上的魔纹正散发着黑气。牢笼中央,一道白衣身影盘膝而坐,正是俊宁真人!只是他面色苍白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