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转头就往我鞋里塞苍耳子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灵澈端着刚画好的符走进厨房,听见笑声便扬了扬手里的符纸:“正好,这几张安神符给林牧贴床头,省得他夜里总做噩梦踢被子。”
林牧嘟囔着“我才不做噩梦”,却还是偷偷把符纸往怀里塞了塞。灵昀这时提着一篮蜜枣走进来,往锅里扔了几颗,甜香瞬间漫开:“好了好了,粥快好了,恩灿,把雷火灰过滤一下加进来。”
林恩灿应了一声,取过细筛子,将灵昀备好的雷火灰细细筛进粥里。灰黑色的粉末融入米香,竟奇异地生出种沉稳的暖意。
粥盛进碗里时,夕阳正透过窗棂斜照进来,给每个人的肩头镀上层金边。林恩灿看着弟弟捧着碗小口喝粥的样子,看着林恩烨低头用勺子搅着粥里的蜜枣,看着灵骁和灵澈凑在一起说笑着什么,忽然觉得,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,那些被雷火灼烧的伤痕,都在这一碗温热的粥里,慢慢化作了安稳的底气。
林恩烨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眼望过来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的平和。窗外的风掠过树梢,带着晚春的暖意,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下去,只余下炭火的余温,像他们此刻心里的温度,不灼人,却足够暖。
林牧捧着粥碗,鼓着腮帮子含糊道:“哥,这粥居然不苦!灵昀叔加的蜜枣好甜。”(边说边往嘴里塞,粥汁沾在嘴角)
林恩灿抽了张帕子给他擦嘴,语气无奈又带笑:“慢点吃,没人抢。灵昀叔特意给你多加了两颗,还堵不住你的嘴?”
林恩烨用匕首轻轻敲了敲碗沿,看向灵骁:“他上次往你鞋里塞苍耳子,你后来怎么报复的?我猜你把他藏的蜜饯全偷吃了。”
灵骁挑眉,往嘴里扔了颗蜜枣:“那是,不然对不起他费尽心机摘的苍耳。不过——”(突然凑近林牧,压低声音)“下次再敢,我就把你攒的符纸全泡水里。”
林牧吓得呛了口粥,拍着胸口瞪他:“你敢!那是灵澈哥给我的安神符!”
灵澈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,闻言笑了:“没事,我再画就是。倒是你,林牧,昨晚又踢被子了?我听见你哥半夜给你盖了三次。”
林恩灿接话:“可不是,跟个泥鳅似的,翻来翻去。”(看向林恩烨)“还是你那匕首镇得住他,昨晚放他床头,倒安稳了不少。”
林恩烨把玩着匕首,刃面映出他淡淡的笑:“是他自己怕划着,不敢动罢了。”
灵昀端着第二锅粥出来,往林恩烨碗里多盛了勺蜜枣:“烨小子这话在理。(又看向林牧)你要是再踢,让你哥把灵烨的匕首放你枕头底下。”
林牧立刻摇头:“不要不要!那刃太尖了!”(扒拉着碗里的粥,忽然想起什么)“对了灵昀叔,明天还熬这个粥吗?我想带一碗给隔壁的阿婆。”
灵骁嗤笑:“你还会学雷锋?”
林恩灿敲了他一下:“别听他的。阿婆腿脚不好,是该多照顾。(对灵昀)灵昀叔,明天我多熬点。”
林恩烨收起匕首,起身往外走:“我去看看灶里的火,别灭了。”(走到门口又回头)“林牧,把碗刷干净,刷不干净今晚灵骁睡你旁边。”
林牧哀嚎:“不要啊!”
众人笑成一片,灵澈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,轻声道:“这粥暖,人更暖。”(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点,安神符的金光微闪,映着满室的粥香)
林牧哀嚎着端起碗往厨房跑,刚到门口就被门槛绊了一下,碗里的粥晃出来些,溅在裤腿上。“慢点!”林恩灿扬声喊,却没起身,看着弟弟手忙脚乱地扶着门框站稳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灵骁凑到灵澈身边,用胳膊肘撞了撞他:“你那安神符真有那么神?我看林牧就是怕林恩烨的匕首。”
灵澈正在往符袋里收符纸,闻言挑眉:“符是辅助,心诚才灵。他信匕首能镇住自己,那匕首就比符管用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说起来,你上次偷他蜜饯,是不是还留了颗?我看见你床板缝里藏着个油纸包。”
灵骁脸一红,挠挠头:“那是……忘了扔。”
林恩烨添完火回来,正好听见后半句,似笑非笑地瞥了灵骁一眼:“明天把蜜饯还给他,不然我就把你藏的那壶烈酒倒灶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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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骁顿时急了:“别啊!那是我托人从城里带的!”
灵昀端着空粥锅往厨房走,路过时慢悠悠道:“烈酒配蜜饯,倒也稀奇。不如拿出来,今晚咱们就着雷火灰粥喝两杯?”
“好啊好啊!”林牧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捏着洗碗布,“我也要喝!”
“你喝米汤。”林恩灿一句话堵回去,看着弟弟垮下来的脸,又补了句,“听话的话,给你颗蜜饯下粥。”
林牧立刻眉开眼笑,转身洗碗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。
夜色漫进院子时,六人搬了小板凳坐在老槐树下。灵骁果然拿出了那壶烈酒,灵昀找了几个粗瓷碗,每人倒了点,只有林牧捧着碗米汤,面前摆着颗亮晶晶的蜜饯。
酒液入喉带着股烈劲,灵骁咂咂嘴:“还是这酒够味。”
林恩烨喝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