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 《六合莲纹照归途 》(4 / 9)

掰断的。”他指尖划过断裂处的毛刺,“云长老那半块染煞,就是因为这半块藏在养煞木里,煞气顺着玉脉渗过去的。”

林恩灿已取来冰盆,将黑木盒稳稳放进去。冰气缭绕间,盒身渗出的黑气顿时凝滞。“灵昀,可有法子彻底除煞?”

灵昀凑近木盒,仔细闻了闻,又用银针挑了点盒缝里的黑灰,在指尖捻了捻:“这煞靠养煞木的阴气活着,最怕阳火与纯阳草。”他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个陶瓶,倒出几粒金灿灿的种子,“这是‘向阳子’,埋在盒身四周,晒足三日太阳,就能吸走木盒里的阴气。至于玉佩上的煞……”

他看向灵骁:“得借你的火一用。向阳子吸尽阴气后,你用最烈的火将玉佩烧半个时辰,煞气自然溃散。”

灵骁指尖幽蓝火跃动:“小事一桩。不过这养煞木是谁埋的?总不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西岭。”

灵澈正用符纸在木盒上画镇煞符,闻言头也不抬:“我在西岭附近问过樵夫,说三个月前见过个穿灰袍的人在那片林子转悠,怀里总抱着个木盒,当时还以为是采药的,现在想来,就是埋这东西的人。”

“灰袍人……”林恩烨摩挲着玉佩,忽然想起什么,“去年冬天,青岚宗丢了本《养煞秘录》,据说那书里就记载着养煞木的用法。当时宗门还派人来查过,没查出头绪。”

林恩灿指尖冰气凝结成霜,在桌面上写下“青岚宗”三个字:“看来得去趟青岚宗了。”他抬眼看向众人,“灵昀留下处理木盒与玉佩,我们四个明日动身。”

第二日清晨,四人刚出六合堂,就见青岚宗的弟子候在门口,神色慌张:“林堂主,我们宗主……宗主被煞侵体,昏迷不醒了!”

林恩烨眉头一挑:“这么巧?”

赶到青岚宗时,宗主的卧房已被符纸围得密不透风。灵澈上前掀开符纸一角,一股浓郁的煞气扑面而来,比西岭木盒里的煞强盛数倍。“是蚀心煞,而且已入肺腑。”他指尖掐诀,迅速补了道“锁煞符”,“再晚半日,神仙难救。”

林恩灿快步走到床前,指尖搭上宗主腕脉,冰气顺着经脉缓缓渗入。“煞气聚在丹田,得引出来。”他看向灵骁,“你的火能灼煞,但不能太急,得慢慢烧。”

灵骁点头,指尖幽蓝火化作细细一缕,顺着宗主指尖往里探。那火遇煞便燃,发出滋滋的声响,宗主眉头紧锁,额上渗出冷汗,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
林恩烨守在门口,盘问昨晚值守的弟子:“宗主昨晚接触过什么人?”

弟子回忆道:“只见过二长老。他说给宗主送了坛新酿的‘松醪酒’,两人还在书房喝了好一阵。”

“二长老在哪?”

“今早去后山‘炼煞台’了,说是要闭关修炼。”

林恩烨与林恩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。“炼煞台?那地方本就是青岚宗镇压旧煞的禁地,他去那闭关?”林恩烨拎起长刀就往外走,“多半是做贼心虚,想借禁地煞气掩盖行踪!”

炼煞台建在山巅,四周布满镇煞碑。远远望去,台中央正坐着个灰袍人,周身黑气缭绕,正是二长老。他面前摆着个阵盘,阵眼处赫然放着另外半块玉佩——竟与林恩烨那半块是同一块料!

“果然是你!”林恩烨长刀出鞘,刀气直逼二长老面门,“偷《养煞秘录》、埋养煞木、害宗主,都是你干的!”

二长老缓缓睁眼,黑气从他七窍溢出,声音嘶哑:“那老东西占着宗主之位太久了,早就该让贤了。”他抬手一挥,阵盘转动,四周镇煞碑竟反向运转,将封存的旧煞全引了出来,“你们既然来了,就一起留下陪我吧!”

林恩灿冰气爆涌,瞬间冻结了大半煞气:“灵骁,烧阵眼!”

幽蓝火骤然暴涨,直扑阵盘。二长老怒吼一声,黑气化作利爪抓向灵骁,林恩烨长刀横劈,刀气斩断利爪,与二长老缠斗在一处。灵澈则迅速重排镇煞碑,嘴里念念有词,反向运转的阵法渐渐停滞。

“破!”林恩灿低喝一声,冰气凝成冰锥,刺穿二长老护体黑气。灵骁抓住机会,幽蓝火顺着冰锥缝隙钻入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煞气。

二长老惨叫一声,身体在火中扭曲,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阵盘崩碎,半块玉佩落在地上,与林恩烨那半块遥遥相对。

林恩烨捡起玉佩,随手丢给跟来的青岚宗弟子:“交给你们新宗主,让他好好收着。”

下山时,灵骁把玩着指尖余火:“这蚀心煞倒是没白遇,我的火好像更烈了些。”

林恩灿望着远处云海,淡淡道:“煞气虽毒,却也能炼心。就像这云雾,看着碍眼,拨开了,天还是蓝的。”

林恩烨拍了拍他的肩,长刀扛在肩上,步子迈得愈发轻快。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四人身上,将影子叠在一处,仿佛从未有过缝隙。

自青岚宗一事了结,众人回六合堂休整,战力竟都悄然精进。

林恩灿的冰气愈发凝练,指尖轻弹便能凝出寸许冰刃,往日需蓄力半刻的“冰封千里”,如今抬手间便能将半院池水冻成镜面,冰纹蔓延时带着细碎的龙吟——那是寒气与灵力交融到极致的异象。

林恩烨的刀法则添了几分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