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章 《共生谣》(9 / 10)

的衣袍被荆棘划破,灵骁却咧着嘴笑,手里捧着块带纹路的石头:“找到症结了!地脉深处有块‘戾晶’,是旧天道留下的,正往结界输浊气。”

林恩烨的剑穗上沾了不少泥土,他用剑鞘指着石头上的纹路:“这戾晶与结界相连,硬劈会伤地脉,得用‘化戾丹’慢慢消融。”

炼化戾丹需七日七夜。林牧守在丹炉前,素色衣袍熬出了褶皱;灵澈彻夜筛选药材,白衫上的药渍层层叠叠;灵昀用狐火温养炉火,青衣被火星烧出小洞也不在意;灵骁轮班劈柴,玄青身影在灶房与丹房间穿梭;林恩烨则在丹房外布下星阵,剑穗海贝彻夜轻鸣,引星力中和浊气。

林恩灿每日都会去结界边缘,将新炼的药汁浇在古树下。第七日清晨,他刚浇完药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便见六人都来了——灵昀的青衣补了块山楂红布,灵骁的玄青袍角沾着丹灰,灵澈的白衫袖口磨破了边,林牧的素色衣袍带着浓重的丹香,林恩烨的剑穗上还缠着灵昀编的草绳。

“丹成了。”林牧举起颗漆黑的丹丸,丹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“该去地脉了。”

地脉深处幽暗潮湿,戾晶散发的浊气呛得人睁不开眼。灵骁用斧柄撑着地面,玄青身影挡在众人身前:“我来开路。”林恩烨的剑光在前方引路,剑穗海贝的清鸣驱散了部分浊气;灵澈撒下药粉,白衫身影紧随其后,为众人护持灵力;灵昀抱着痊愈的小狐崽,青衣在黑暗中像团跳动的光;林牧捏着化戾丹,素色衣袖在浊气里格外醒目。

林恩灿走在最后,看着前面五个交叠的身影,忽然觉得这地脉深处的幽暗,从未如此明亮过。

当化戾丹贴在戾晶上,黑色的晶体渐渐化作青烟,被星阵与药粉中和。地脉开始震颤,涌出的灵气带着草木的清香,结界边缘的古树抽出新芽,叶尖上还沾着灵泉的水汽。

回去的路上,小狐崽从灵昀怀里跳下来,领着众人往结界外跑。那里,青丘的狐族正捧着新酿的果酒等候,老狐颤巍巍地给六人斟酒,酒液里映着六张年轻的脸——

青衣的灵动,玄青的刚劲,白衫的温润,素色的沉静,还有林恩灿青衫上洗不掉的药香,在青丘的月光里,酿成了比果酒更醇厚的滋味。

灵昀举起酒碗,狐尾扫得欢快:“干杯!为了青丘,也为了我们!”

六只碗在空中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,像在说:无论前路有多少旧伤与隐患,只要这六个人还在一起,就没有化不开的戾,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
夜风吹过万狐冢,月心草的香气里,混着六人的笑语,一直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离开青丘时,老狐塞给林恩灿一包月心草的种子,说:“这草认人心,你们带着,到哪都能扎根。”灵昀抢过种子包,用青衣裹了三层,塞进最贴身的袖袋,生怕被灵骁的斧头磕碰着。

归程的界隙比来时平静,灵骁的巨斧难得歇在肩头,玄青身影靠在星船壁上打盹,斧柄上灵昀编的草绳被风吹得轻晃。灵澈坐在窗边,白衫沾着青丘的草屑,正给林牧看新绘的药草图:“月心草与紫苏配伍,或许能改良清灵丹。”

林牧指尖点在图上的星砂标记处,素色衣袖与灵澈的白衫相触:“还得加些归墟的流萤草汁,中和它的阴寒。”

林恩烨凭栏而立,剑穗海贝随着星船的颠簸轻响。他忽然回头,目光落在林恩灿身上:“界隙边缘的星轨又有异动,回去后得去星衍阁一趟。”

灵昀正逗弄那只痊愈的小狐崽,闻言凑过来,青衣扫过林恩烨的剑鞘:“是不是又有界隙兽?我能引狐火烧它们的尾巴!”

林恩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,青衫袖口蹭到少年额角:“先顾好你袖袋里的种子,别让它们在星船里发芽。”

星船驶入人间地界时,恰逢暮春。济世堂的药圃里,紫苏已抽出新叶,星花的藤蔓顺着竹架爬满了檐角。灵昀刚落地就窜进药圃,小心翼翼地将月心草种子埋进土里,狐尾扫过泥土,像是在给种子盖被子。

灵骁扛着斧头去了铁匠铺,玄青身影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——他要给星船加层新的玄铁护板。灵澈将青丘带回的药草分类晾晒,白衫在药架间穿梭,每片月心草都摊得格外平整。

林牧与林恩烨去了星衍阁,兄弟俩的身影消失在云雾缭绕的石阶上。林恩灿坐在药圃边,看着灵昀蹲在新种下的种子前念念有词,忽然觉得这寻常的午后,比任何波澜壮阔的冒险都让人安心。

暮色四合时,灵骁扛着块新锻的护板回来,玄青衣袍上沾着铁屑,却笑得得意:“这护板掺了归墟玄铁,界隙兽再撞也不怕。”灵昀凑过去敲了敲,被烫得缩回手,却嘴硬道:“比不过我的狐火厉害!”

林恩烨与林牧踏着月光归来,两人手里各拿着卷星图。林恩烨的剑穗上多了枚新的海贝,据说是星衍阁长老送的,能预警星轨异动;林牧的素色衣袖上沾了星砂,他说在星衍阁的丹房里试炼了新的定星丹,药效比从前强了三成。

灵澈端来晚膳,白瓷碗里盛着流光果炖的汤,里面还飘着几片月心草叶:“灵昀说加这个开胃。”

六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,烛火在碗沿跳动,映着六张含笑的脸。灵昀抢了灵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