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(8 / 10)

阱的证据,明日一并呈给掌门。”

林牧点头道:“我去联络那些曾在断魂崖留下印记的仙门后裔,他们祖上多是与望仙门先辈并肩作战过的人,说话自有分量。”

灵骁扛起斧头:“我去盯着那几个不安分的弟子,免得他们再耍花样。”

灵昀将风铃挂在殿角:“我去告诉济世堂的孩子们,什么是真正的仙门该有的样子。”

林恩烨握紧长剑,剑穗上的海贝与兽魂玉碎片碰撞出清越的声响,像是在应和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:“我陪你去见掌门。若他执迷不悟,我的剑,不介意再教他们一次什么是‘剑心’。”

夜渐深,偏殿的烛火却越燃越亮,将五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时而交错,时而并肩,像一株从落霞谷移植到仙门的树,根系深扎在守护的土壤里,枝干却要向着更广阔的天地伸展。

他们都知道,明日的会面,将是一场比剑冢对决更凶险的较量——对手不是明晃晃的刀剑,是盘踞在仙门深处的积弊与偏见。但只要想起落霞谷的烟火,想起断魂崖的星光,想起那些等待着被守护的眼睛,他们就敢握紧手中的武器,无论是剑,是斧,是药箱,还是一颗滚烫的初心。

望仙门掌门回到山门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他站在老掌门的灵位前,桃木杖在青砖上拄出深深的印痕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翳。

“师父,弟子不孝。”他对着灵位深深一揖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与决绝,“我本想给他们机会,也给望仙门一个机会,可他们步步紧逼,竟要动摇门根基……”

身后的灰袍长老低声道:“掌门,林恩灿等人在灵霄门偏殿商议要夺您的位置,还说要请太上长老共议,这是明摆着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
掌门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犹豫已被冷硬取代:“看来,是我太过仁厚,反倒让他们觉得望仙门可欺。”他转身看向长老,“去请执法堂的‘锁魂幡’,再通知在外历练的核心弟子连夜赶回。”

灰袍长老一愣:“掌门,您要……”

“他们不是想夺位吗?”掌门的声音冷得像北荒的寒风,“我就让他们看看,望仙门的位置,不是谁都能坐的。明日午时,在断魂崖旧址设下‘诛仙阵’,就说我要与他们做个了断,辨明仙门是非。”

“诛仙阵”是望仙门的禁术,需以七位核心弟子的精血为引,催动锁魂幡上的上古禁制,一旦启动,阵中之人神魂皆灭,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。灰袍长老脸色发白:“掌门,这阵法太过歹毒,若是传出去,恐遭修仙界非议……”

“非议?”掌门猛地攥紧桃木杖,杖头灵珠的光芒都变得晦暗,“等他们夺了望仙门,毁了先辈传承,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!我这是在护门,不是在害人!”

“诛仙阵……”灵澈脸色骤变,从药箱里翻出一卷残破的古籍,“这是望仙门的禁术,阵眼藏着锁魂幡,专噬修士神魂!”

林恩烨长剑出鞘,剑光在殿内划出一道冷芒:“他这哪是了断,是要置我们于死地!”

“看来,他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。”林牧叹了口气,丹炉里的药草因他心绪波动,冒出丝丝黑烟,“也好,断魂崖本就是一切的起点,该在那里做个了断。”

灵骁将斧头磨得锃亮,铁木柄上的刻字在火光下闪着光:“正好,让他看看,落霞谷的人不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!”

灵昀把贝壳风铃系在林恩灿的行囊上:“这风铃能安神,到了阵里,或许能护住神魂。”

林恩灿收起玉牌,目光望向断魂崖的方向,那里的天际,隐隐有黑气凝聚。“他不是被逼到绝路,是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。”他缓缓起身,“去告诉望仙门掌门,午时,我们准时到。”

林恩灿五人踏着石阶上来时,诛仙阵的轮廓已在崖边浮现,淡黑色的光纹在地面游走,如同无数条毒蛇。

“林恩灿,你果然敢来。”望仙门掌门的声音在崖顶回荡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今日,就让诛仙阵来评判,到底谁才是仙门的祸害!”

林恩灿没有看他,只是走到崖壁那些刻满名字的地方,指尖抚过“以身殉道”四个大字:“掌门可知,你脚下的土地,埋着多少望仙门先辈的骨血?他们当年守在这里,是为了护人间,不是为了让后世用禁术残害同道!”

“少废话!”掌门猛地挥动桃木杖,“布阵!”

七位核心弟子同时念起咒语,精血顺着幡旗流下,注入地面的光纹。诛仙阵瞬间启动,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,将整个断魂崖笼罩其中,崖壁上的刻字都被黑气覆盖,发出痛苦的嗡鸣。

“锁魂幡,去!”掌门一声令下,七面幡旗化作黑色流光,直扑林恩灿等人面门,幡面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魂影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
林恩烨长剑舞动,剑光如银网般展开,将幡旗挡在半空;灵骁斧头横扫,激起的气浪震得黑气翻涌;灵澈洒出药粉,金色的粉末落在黑气上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;林牧祭出丹炉,炉口喷出的丹火将魂影烧得惨叫连连;灵昀摇动风铃,清脆的铃声如利刃般切开尖啸,让人心神一清。

林恩灿则取出“以身殉道”玉牌,高高举起。玉牌在阵中爆发出万丈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