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(3 / 10)

沾着血,却干净得没有一丝魔气侵蚀的黑痕。

“魔修在哪?”林恩灿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
“就在前面的山谷里!”圆脸弟子手忙脚乱地指着前方,“前辈快去救救他们!晚了就……”

林恩烨悄然握紧长剑,剑穗上的海贝轻轻颤动,他能感觉到,前方山谷的灵力波动杂乱,却不似魔修作祟,更像人为布置的陷阱。

“好,我们去看看。”林恩灿忽然笑了笑,拍了拍圆脸弟子的肩膀,“劳烦你带路。”

圆脸弟子被他拍得一哆嗦,强作镇定地转身引路,心里却暗自窃喜——只要引他们进了布好的“锁灵阵”,再放出事先困住的低阶魔修,到时候人赃并获,就算他们死在阵中,也只会被当成遭魔修暗算,谁也查不到望仙门头上。

进了山谷,果然见三名修士倒在地上“昏迷不醒”,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魔气。圆脸弟子刚要启动阵眼,却听林恩灿忽然开口:“这魔气味太淡了,倒像是用‘蚀骨香’混的,对吧?”

蚀骨香是望仙门用来模拟魔气、训练弟子的药草,圆脸弟子脸色骤变,刚要狡辩,就见林恩烨长剑一挥,剑光劈开右侧的灌木丛,露出里面藏着的阵旗——那阵旗上,赫然绣着望仙门的云纹。

“你们望仙门的先辈用云纹守护苍生,你们却用它来设陷阱?”灵骁怒喝一声,斧头劈出,将阵旗劈得粉碎,“真是丢尽了先辈的脸!”

倒地的三名“昏迷”修士见状,慌忙爬起来就要跑,却被灵昀甩出的贝壳网罩住——那些贝壳串成的网沾着灵泉水,遇灵力便收紧,任凭几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。

圆脸弟子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青年修士从暗处冲出来,手里握着一张符箓,却被林恩灿掷出的“以身殉道”玉牌逼退——玉牌上望仙门先辈的名字亮起,那符箓竟自行燃烧起来。

“我们挑战七大仙门,是想让仙门回归正途,不是要夺谁的掌门之位。”林恩灿走到青年修士面前,玉牌的光芒映着他的脸,“可你们,却用如此下作的手段,对得起断魂崖上那些刻着名字的先辈吗?对得起你师父给的‘济世令’吗?”

青年修士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握着符箓的手无力垂下。

这时,迷雾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望仙门新掌门带着长老们匆匆赶来,显然是察觉到了山谷的异动。当看到眼前的景象,新掌门脸色铁青,举起桃木杖就往青年修士身上打去:“孽徒!我望仙门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
桃木杖落在身上,青年修士却没躲,只是红着眼眶喊道:“师父!他们想毁了我们的仙门!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

“糊涂!”新掌门气得浑身发抖,“真正能毁了仙门的,不是外人的挑战,是我们自己忘了初心,丢了风骨!”他转向林恩灿,深深一揖,“林道友,是望仙门教出了孽徒,我给你赔罪。”

林恩灿扶起他,将贝壳网中的弟子放开:“他们只是走岔了路,算不上孽徒。”他看向那几名垂头丧气的弟子,“你们若真记挂仙门的颜面,就该明白,守护的名声,不是靠暗算得来的,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,让凡人敬,让同道服。”

青年修士望着被劈碎的阵旗,又看了看玉牌上那些发光的名字,忽然双膝跪地,朝着断魂崖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,泪水混着尘土流下:“弟子知错了……”

新掌门长叹一声,命人将几名弟子带回山门严加管教,自己则亲自送林恩灿等人出了迷雾林。

“灵霄门的路,比望仙门难走。”新掌门递过一张手绘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灵霄门的布防与禁忌,“他们的剑,认理不认情。”

林恩灿接过地图,点了点头:“多谢掌门。”

望着五人远去的背影,新掌门摩挲着桃木杖上的灵珠,忽然对身后的长老道:“把‘济世令’的权限再放宽些,让在外的弟子,多去凡人聚居的地方走走。”

山风穿过迷雾林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林恩烨剑穗上的海贝轻轻作响,像是在应和着一场无声的蜕变——有些错误,或许能让迷失的人,更快找到真正的道。而他们的征途,也在这一场场交锋中,愈发清晰。

望仙门的月色带着几分寒意,洒在藏经楼的窗棂上。那名青年修士与三个师弟凑在烛火旁,脸色都带着执拗的红。

“师父今日竟帮外人说话,还把布防图给了他们!”圆脸弟子攥着拳头,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“再这样下去,望仙门迟早要被他们搅得底朝天!”

青年修士指尖捻着一枚云纹玉佩,那是他入门时师父所赠,此刻却被捏得发烫:“师父是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了!什么守护苍生,什么回归正途,说白了就是想借挑战仙门之名,窃取七大仙门的传承!”

“可师父心意已决,我们又能如何?”瘦高弟子声音发闷,“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毁了望仙门?”

青年修士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师父仁厚,不忍下手,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。明日我去见师父,就说……就说林恩灿等人与魔修勾结,在迷雾林私放魔修,意图颠覆仙门!”
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另一名弟子有些犹豫,“师父何等精明,怎会轻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