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 《织梦泽归航:星槎载酒,风铃系暖》(9 / 12)

脸瞬间垮了下来,耷拉着脑袋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可我也是想帮他啊,谁知道那药那么厉害。”

“知道错就去道歉啊。”林恩烨推了他一把,“大哥那个人,看着冷淡,其实心软得很,你好好跟他说,他会原谅你的。”

林牧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吧……我这就去。”

他走到林恩灿的房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:“大哥,你在吗?”

屋里没有回应。

林牧鼓起勇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林恩灿正坐在窗前看书,听到动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显然还在生气。

“大哥……”林牧走到他身边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,“对不起,我不该给你下真言露,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
林恩灿合上书,终于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不是生气你给我下药,是生气你不信任我。我们是兄弟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,非要用这种手段?”

“我……我怕你不告诉我。”林牧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看你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,心里着急,就……就糊涂了。”

林恩灿看着他懊悔的样子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他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你也是好意,我不怪你。”

“真的?”林牧惊喜地抬起头。

“真的。”林恩灿笑了笑,“不过下不为例。”

“嗯!”林牧重重地点头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两人正说着话,林恩烨忽然闯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,脸色凝重:“大哥,二哥,出事了!”

林恩灿接过密信,看完后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:“他们还是来了……”

“谁来了?”林牧急忙问道。

“暗影阁的人。”林恩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们盯上我们了。”

林恩灿指尖猛地收紧,密信在掌心捏出褶皱,方才的温和瞬间褪去,眼底泛起冷光:“不是暗影阁……是黑袍人。”

话音未落,院外树梢传来一声轻响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,空气中残留着阴冷的气息。“我的命运之子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渗透进来,像生锈的铁器摩擦,“你的身体完美得让人心颤,为何偏偏选中这具凡胎?”

林恩灿猛地转身,掌心凝聚起灵力,护在林牧身前:“躲在暗处装神弄鬼,有种出来!”

“破局者?”黑影的声音带着嘲弄,“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弃子罢了。选中你,是因为你的灵脉能承载‘那个存在’的力量……可惜啊,强行打破规则,反噬只会越来越烈,你以为胸口的灼痛是错觉?”

林牧忽然想起林恩灿昨夜捂着胸口皱眉的模样,心头一紧:“什么反噬?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
黑影低笑起来,笑声在庭院里回荡:“别急,等他灵脉彻底崩裂那天,我会来‘接收’这具身体的。至于破局……不过是让你替天道扫清障碍,最后再亲手毁掉你罢了。”

“闭嘴!”林恩灿怒喝一声,灵力化作利刃劈向黑影方向,却只斩落几片树叶。黑影早已消失无踪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好好享受倒计时吧,我的……容器。”

林恩灿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他闷哼一声弯下腰,指缝间渗出鲜血。林牧慌忙扶住他,才发现他胸口的衣料已被血浸透——那里正是之前印记的位置,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黑红光芒。

“反噬……开始了。”林恩灿咬着牙,声音发颤,“他说的没错,破局者的力量,本就是借来的枷锁。”

林牧扶住林恩灿的手臂,只觉他身体烫得惊人,胸口的黑红光晕像活物般蠕动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“别硬撑!我带你去找医修!”他急得声音发紧,伸手想将人打横抱起,却被林恩灿按住手腕。

“没用的……”林恩灿喘着气,额角冷汗直冒,“这是天道反噬,医修解不了。黑袍人说得对,破局者的力量是借的,每用一次,灵脉就被啃噬一分,现在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
他从怀中摸出块玉佩塞给林牧,玉佩触手冰凉,刻着复杂的符文:“这是……我早年在古籍里找到的,能暂时压制反噬,你拿着……”话没说完,喉间涌上腥甜,一口血溅在玉佩上,符文瞬间亮起刺眼的光,将他周身的黑红气息逼退了几分。

暗处,黑袍人的气息并未完全散去,那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:“瞧见了?这就是反抗的代价。林恩灿,放弃吧,让我入主你的身体,既能保你不死,还能让你拥有真正的永恒——”

“做梦!”林恩灿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却透着股狠劲,“我就算灵脉崩裂,也不会让你得逞!林牧,带他们走,去星轨塔找守塔人,只有他知道破局的真正解法!”

林牧攥紧玉佩,指节泛白:“要走一起走!我不会丢下你!”

“听话!”林恩灿厉声喝道,突然抬手将林牧推开,自己则冲向庭院深处——他要把黑袍人引开,给林牧争取时间。黑红光晕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轨迹,像一道燃烧的血痕。

黑袍人的笑声追着他远去:“跑不掉的……你的灵脉已经像快断裂的弦,每一步都是在加速毁灭……”

林牧望着林恩灿决绝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