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战的架势。
“想动手?”林恩灿环视一周,眼神锐利如刀,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客栈二楼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黑风谷的小辈,在老夫的地盘上撒野,问过老夫了吗?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楼梯口,虽身着粗布衣衫,眼神却深邃如渊,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压,显然是位修为高深的修士。
黑衣修士看到老者,脸色瞬间变了:“是、是玄尘前辈!”他咬了咬牙,终究不敢违逆,对着手下喝道,“我们走!”
一群人狼狈地捡起地上的剑,灰溜溜地离开了客栈。
危机解除,老者走下楼,目光落在林恩灿身上,带着几分赞许:“小家伙,年纪轻轻,身手倒是不错。”
林恩灿拱手行礼: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。”
老者摆了摆手,在他们桌旁坐下:“我可不是为了帮你们,是这黑风谷的人太碍眼,扰了老夫喝酒。”他看了眼林恩灿,“你们拿到了火铸星砂?”
林恩灿不置可否:“前辈也对星砂感兴趣?”
“老夫一把年纪了,哪还想什么横渡归墟。”老者笑了笑,“只是听说,最近不光是黑风谷,连更远些的血影楼都在找火铸星砂。你们几个小家伙,怕是惹上麻烦了。”
林牧心里一惊:“血影楼?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血影楼?”
老者点头:“正是。他们行事比黑风谷狠辣百倍,若是被他们盯上,可没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林恩灿眉头微蹙:“多谢前辈提醒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老者又闲聊了几句,便上了楼。林牧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道:“这位前辈看起来好厉害。”
“至少是化神期的修为。”林恩烨道,“这镇上藏龙卧虎,我们还是早点休息,明日一早赶路。”
夜里,林牧躺在客房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老者的话,又想起白日里大哥出手时的利落,心里乱糟糟的。
忽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林牧立刻警觉起来,悄悄起身走到窗边,就见一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大哥的客房摸去。
他心里一紧,刚想出声,却见大哥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林恩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月光落在他身上,眼神冷冽如霜。
黑影见状,转身就想跑,却被林恩灿甩出的一道灵力缠住,动弹不得。
“黑风谷的人?”林恩灿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黑影挣扎了几下,见挣脱不开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,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。
林恩灿眼疾手快,一道剑气打掉了匕首,同时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。
“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
黑影咬着牙,眼神凶狠,却一个字也不肯说。
这时,林恩烨也闻声赶来,看到眼前的情景,皱眉道:“是想偷星砂,还是想杀人灭口?”
林恩灿检查了一下黑影的伤势,冷声道:“搜他的身。”
林牧上前翻了翻,从黑影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。
“这是……血影楼的令牌!”林牧脸色一变。
林恩灿和林恩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看来,老者的话没错,他们果然被血影楼盯上了。
窗外的月光愈发清冷,林恩灿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,握紧了手中的剑——这趟星砂之旅,怕是比想象中还要凶险。
林恩灿指尖在那枚骷髅令牌上轻轻一捻,令牌瞬间化为齑粉。“血影楼的人来得比预想中快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他们既然动了杀心,就不会只派一个人来。”
林恩烨点头:“此地不能再留,我们连夜离开。”
三人不敢耽搁,迅速收拾好行囊,借着夜色悄然离开客栈。刚出镇口,林牧忽然低呼一声:“大哥,你看那边!”
只见远处的天空亮起数道血色信号,在夜空中炸开,如同诡异的花。“是血影楼的召集信号。”林恩灿眼神一凛,“他们在合围,看来是铁了心要留下我们。”
“往东边走!”林恩烨忽然指向左侧一片密林,“那里有处废弃的古阵,或许能暂时避开他们的追踪。”
三人一头扎进密林,灵狐在林恩灿肩头警惕地张望,灵雀则飞上空盘旋,不时发出急促的鸣叫示警。身后很快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夹杂着利刃破空的锐响。
“抓活的!堂主说了,要从他们嘴里撬出火铸星砂的下落!”阴冷的喝声在林间回荡。
林恩灿反手甩出数道剑气,逼退追得最近的几名黑衣人,同时对林牧道:“把星砂藏好,无论发生什么,别回头!”
“大哥……”林牧攥紧了乾坤袋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走!”林恩灿厉喝一声,竟主动转身朝着追兵冲去。剑光在夜色中划出璀璨的弧,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惨叫,硬生生在追兵中撕开一道缺口,却也将自己留在了后面。
“大哥!”林牧急得要回头,却被林恩烨死死按住肩膀。
“别添乱!”林恩烨声音发沉,“我们去古阵布防,才能接应他!”
林牧咬着牙,看着林恩灿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