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”的笑声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畜生胡闹。”林恩烨端着两盏茶走过来,将其中一盏递给林恩灿。
林恩灿接过茶,看着亭下笑作一团的景象,眼底漾着暖意:“难得这般自在。”
“大哥,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!”林牧突然举着个锦盒跑过来,献宝似的打开,里面是块玉佩,玉质通透,上面雕刻的不是龙凤,而是三只狐狸——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狐,身后跟着两只小狐,神态活灵活现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恩灿挑眉。
“我让玉雕师傅照着灵狐和它爹娘刻的,”林牧得意道,“上次在古镇,灵狐帮了大忙,给它留个念想。”
灵狐“嗖”地跳下石桌,凑到玉佩前闻了闻,尾巴摇得像朵花,还用脑袋蹭了蹭林牧的手背,显然很是喜欢。
林恩烨看着玉佩,忽然道:“说起灵狐,倒是想起件事。前几日钦天监来报,说北边的雪山有异象,似有异兽出世,恐会惊扰边民。”
林恩灿放下茶盏,神色微凝:“异兽?”
“说是通体雪白,形似狐狸,却长着九条尾巴,”林恩烨点头,“钦天监监正猜测,或许是传说中的九尾灵狐。”
灵狐听到“九尾灵狐”四个字,突然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林牧眼睛一亮:“九尾灵狐?那不是上古神兽吗?大哥,咱们去看看吧!”
林恩灿望着灵狐异样的反应,若有所思:“看来,这趟北边,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三日后,一行人马整装待发。林恩灿依旧换上便服,灵狐蹲在他肩头,尾巴尖总时不时指向北方,像是在引路。林牧背着个大大的行囊,里面塞满了零食和伤药,林恩烨则检查着兵器,神色沉稳。
“听说雪山那边极冷,”林牧裹紧了披风,“大哥,你那身板能扛住吗?”
林恩灿瞥了他一眼:“要不你留下?”
“别别别!”林牧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担心你冻着。”
林恩烨在一旁笑道:“放心,真冻着了,我把你裹成粽子当暖炉。”
队伍出发时,阳光正好,城门处的士兵齐刷刷敬礼,百姓们站在路边,望着那队渐行渐远的人马,虽不知他们要去往何方,却都觉得,有这位帝王在,再远的路,再险的山,也终会平安归来。
灵狐在林恩灿肩头晃了晃尾巴,望向北方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或许在那遥远的雪山,有它等待已久的答案,而这趟旅途,又将翻开新的篇章。
越往北走,寒意越浓。起初只是早晚添件厚衣,到后来,便是正午时分,朔风刮在脸上也像小刀子似的。林牧裹着两层披风,还在不停搓手:“这鬼地方,连风都带着冰碴子,九尾灵狐咋受得了?”
林恩烨从行囊里翻出个暖手炉塞给他:“上古神兽,自然有异于凡物之处。倒是你,再抱怨,就把你丢进雪堆里醒醒神。”
林恩灿正低头给灵狐顺毛——小家伙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衣襟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一双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前方雪山。“它好像很熟悉这里。”他指尖触到灵狐温热的皮毛,低声道。
灵狐蹭了蹭他的下巴,发出细微的呜咽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行至雪山脚下的驿站时,天色已晚。驿丞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,连忙腾出最好的房间,端上热腾腾的羊肉汤。“客官是来赏雪的?”驿丞搓着手笑,“这几日雪小了些,但若想上主峰,还得等向导。”
“我们找一只狐狸。”林牧喝着汤,含糊道,“白的,九条尾巴。”
驿丞脸色骤变,手里的汤勺“哐当”掉在地上:“客官莫不是说笑?那、那是山神啊!去年有队猎人想上山捕捉,结果连人带马都没回来,只在山腰发现几撮带血的白毛……”
林恩灿眸光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,确实有人见过九尾灵狐?”
“老辈人都见过!”驿丞压低声音,“说它住在雪线以上的冰洞里,能呼风唤雪,还能预知吉凶。咱们这驿站,每年都要往山上供奉牛羊肉,就是求它保佑平安。”
灵狐突然从林恩灿怀里窜出来,跳到桌上,对着驿丞“吱吱”叫了两声,尾巴尖指向窗外的雪山。
“它好像急着上山。”林恩烨道。
林恩灿点头:“明日一早便出发,不用向导,让它带路。”
次日天未亮,三人便踏着残雪上山。灵狐在前面蹦蹦跳跳,时而停下来嗅嗅雪地,时而对着某个方向鸣叫,脚步轻快得不像在负重前行。林恩灿跟着它的踪迹,发现雪地上偶尔会出现几串极浅的爪印,与灵狐的脚印相似,却更大些。
“看来不止一只灵狐。”林恩烨道。
爬到半山腰时,风雪骤起,能见度不足丈许。林牧一脚踩空,险些滑下陡坡,幸好林恩灿眼疾手快拉住他。“这鬼天气!”林牧喘着气,“要不先避避?”
话音刚落,灵狐突然对着前方雪雾发出尖锐的叫声,声音里带着焦急。紧接着,雪雾中传来一声悠长的狐鸣,清越如玉石相击。
灵狐瞬间炸毛,挣脱林恩灿的手,疯了似的冲进雪雾。林恩灿三人连忙跟上,穿过浓雾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处背风的山坳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