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热热闹闹的人群,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。那想留林恩灿生娃的婶子,脸色发白,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红绳。
“原来……长得太俊,还会惹这么大的祸……”一个小姑娘喃喃道。
老嬷嬷点点头,望着林恩灿消失的方向,叹道:“今日这位官老爷,看着温和,可刚才说‘护不住你们’时,那眼神……老身活了一辈子,知道那是真的凶险。咱们啊,还是守着自己的几亩地,平平安安过日子吧,别惦记那些不属于咱们的富贵与容貌了。”
众人默默点头,没人再提“留下俊公子”的事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却驱不散老嬷嬷话语里的寒意——原来这世间最惹祸的,从来不止权力与财富,有时,一副过分出众的容貌,也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林牧追上前,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你刚才说容貌会惹祸,难道在宫里,真有人因为你的脸动歪心思?”
林恩灿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,脚下步伐未停,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沉郁:“何止。先皇的事,张嬷嬷说得不假。后宫之中,为争圣宠不择手段者有之;朝堂之上,有人借‘龙颜’做文章,或谄媚逢迎,或暗设陷阱者,亦不在少数。”
他侧头看了眼林恩烨,见他正凝神倾听,便继续道:“一副出众的容貌,若没有与之匹配的心智与手段,便是催命符。朕登基这些年,见过太多因‘容貌’而起的纷争——有宫女为博朕一眼,不惜自毁前程;有大臣借‘称颂龙颜’之名,行结党营私之实。”
林恩烨眉头微蹙:“那大哥想找的……”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?”林恩灿自嘲地笑了笑,“曾有过这般念头。若能得一人,不因朕的身份,不因这副皮囊,只惜朕的本心,相伴一生,倒也圆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天边流云,语气渐淡:“可这深宫之中,哪有这般容易?选秀之事被朕压了又压,便是不想重蹈先皇覆辙,让后宫沦为争斗的战场。”
“那……就一直这样?”林牧追问。
“顺其自然吧。”林恩灿轻轻吁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,“若缘分到了,自会遇见;若缘分未到,强求也无益。朕是皇帝,更是林恩灿,总不能为了‘匹配’这张脸,委屈了真心。”
林恩烨听着,默默点头。他知道,大哥看似温和,骨子里却有着不容动摇的执拗——对权力如此,对感情,亦是如此。
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手心,小声道:“主人放心,总会有那么个人的。”
林恩灿低头笑了笑,揉了揉灵狐的脑袋:“借你吉言。”
阳光穿过枝叶,在三人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。关于容貌的祸端,关于感情的期许,都随着这山间的风,渐渐融入前路的未知里。或许正如林恩灿所说,顺其自然,便是最好的答案。
(语气沉凝,带着对潜在风险的审慎)若此事传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你想,连寻常百姓见了出众容貌都会生出别样心思,何况那些心怀叵测之辈?朕这副容貌若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,他们为了图谋亲近,或是借“美貌”做文章搅弄风云,什么阴私手段做不出来?
(稍顿,目光锐利)就像那些因容貌引发的纷争,有人会借故接近,假意示好,实则暗藏祸心;更有甚者,会编造流言蜚语,将容貌与品行胡乱关联,混淆视听,动摇人心。到那时,不仅朕自身安宁难保,还可能牵连身边之人,甚至影响朝局稳定。
(语气缓和些许,带着对底线的坚持)所以,朕才格外谨慎。容貌是天生的,但守护自身与身边人的安宁,是朕必须担起的责任。与其事后应对那些因“美貌”而起的风波,不如从一开始就守好分寸,不让别有用心者有可乘之机。
(林牧说着,脸都涨红了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林恩灿)二哥你咋还不明白?大哥这容貌,说是天人之姿都嫌不够!你跟大哥明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可大哥站那儿,光是笑一笑,我这心都能跳错半拍——真不是吹牛,要是大哥愿意,我现在就去备彩礼,哪怕做个侧夫都行!
林恩灿被他说得一愣,随即耳根泛红,抬手拍了他一下:“没个正形!再胡说,仔细你的皮!”
林恩烨在旁边哼了一声,故意撞了林牧胳膊一下:“他那是看惯了我,才觉得新鲜。真论耐看,还得是我——”话没说完就被林恩灿瞪了回去。
灵狐在一旁甩尾巴笑:“林牧这眼光倒没跑偏,就是胆儿太肥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敢说这话。”
林恩灿无奈摇头,却没真动气——谁让林牧这话虽荒唐,却透着股直白的热乎劲儿呢。
(林恩灿腰间的佩剑忽然发出一声轻鸣,剑穗无风自动)这柄剑陪了朕三年,斩过妖兽,护过百姓,虽不及上古名剑锋利,却也沾过不少邪祟的血。(抬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,寒光瞬间出鞘,映得周围草木都亮了几分)你问它?呵,寻常刀剑伤不了朕,但若真有人敢动歪心思,这剑可不认人。
林恩灿无奈地看了眼林牧,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好了,你这张嘴也该歇歇了。你哥那些陈年旧事被你翻来覆去说,再闹下去,当心真把暗卫招来旁听。”
林牧吐了吐舌头,笑着摆手: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