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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名士兵提着刀便冲了上来,刀刃寒光闪闪。吕子戎冷哼一声,抽出腰间铁剑——青釭剑尚在匣中,他决意寻得真正可托付之人,再让此剑见血——身影如疾风掠过。剑招展开,剑光灵动如流水,变幻莫测,转眼间便将几名士兵一剑毙命,尸身倒地,血流满地。
徐能又惊又怒,没想到这少年竟有如此武艺,提着开山斧亲自迎战。斧风凌厉,带着破空之声,力大无穷,所过之处,草木断裂,威势骇人。吕子戎避其锋芒,身形辗转腾挪,如同鬼魅般游走,剑招专攻其破绽。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十余回合,徐能渐渐体力不支,动作愈发迟缓,露出破绽。吕子戎抓住机会,剑势一转,如流星赶月般刺向徐能咽喉。徐能躲闪不及,被一剑封喉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尘土飞扬。剩余乱兵见状魂飞魄散,欲转身逃窜,吕子戎眼中寒光一闪,率亲卫上前,片刻间便将所有乱兵斩杀殆尽,救下了两名民女。
吕子戎安抚好受惊的民女,询问其家乡,命人送她们前往安全之地,又让人处理完尸体,便率领队伍继续赶路。傍晚时分,粮草队伍顺利抵达汜水关联军大营附近,他命士兵们原地休整,自己提着徐能的首级,独自先回营复命。
刚行至关前不远处的高坡,吕子戎便见一道身影立于坡顶。白衣胜雪,胯下赤兔马神骏非凡,通体赤红,无半根杂色,手中方天画戟斜倚在地,寒光凛冽。那人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皓月,月光洒在他身上,竟透着几分孤高与落寞,正是吕布。
吕布听到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,丹凤眼扫过吕子戎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涌起浓烈的战意:“来者何人?竟敢擅闯我军地界。”
“联军曹操麾下押运校尉吕子戎,特来护送粮草。”吕子戎握紧手中铁剑,神色凝重,不敢有丝毫大意,“温侯威名,天下皆知,今日偶遇,倒是缘分。”
吕布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首级上,挑眉问道:“徐能是你杀的?”
“正是。”吕子戎坦然承认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气,“他残害百姓,罪该万死。”
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抽出方天画戟指向吕子戎,戟尖寒光直指咽喉:“听闻联军之中有勇士,今日便让本侯见识见识你的本事!”
话音未落,方天画戟已带着破空之声劈来,势如雷霆,仿佛要将天地劈开。吕子戎不敢硬接,当即展开自身剑路,身形如影随形,剑招灵动多变,避开吕布的锋芒,专攻其周身要害。吕布的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,大开大合,势如猛虎,却又不失精妙,每一招都封死了吕子戎的退路,力道与技巧皆臻化境。
两人在高坡上大战百余回合,月光下,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,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响彻夜空,震得周围草木瑟瑟发抖,惊起林间宿鸟。吕子戎渐渐察觉,吕布的武艺登峰造极,力量、速度、技巧都远超常人,自己的剑路虽精妙,却始终难以突破对方的防御,渐渐落入下风,额头渗出汗水。
而吕布也暗自心惊,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,剑法却如此精妙,身法飘逸,韧性十足,百余回合下来竟未露败象,实属难得。又斗了数合,吕子戎虚晃一招,借着月光掩护退出战圈,拱手道:“温侯武艺高强,子戎佩服,再斗下去亦是徒耗力气,无益大局。”
吕布收了方天画戟,丹凤眼细细打量着吕子戎,眼中满是欣赏:“你也不错,这般年纪有如此武艺,实属罕见。”他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你且回营去吧,下次战场相见,本侯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多谢温侯手下留情。”吕子戎拱手回礼,心中对吕布生出几分敬佩——这般光明磊落,不趁人之危,颇有君子之风。两人相视一笑,英雄相惜之情溢于言表,随后各自转身离去。吕布翻身上马,赤兔马一声嘶鸣,绝尘而去,返回董卓大营;吕子戎则提着首级,朝着联军大营走去。
消息传回联军,众人皆知吕子戎与吕布大战百余合全身而退,虽略处下风却未落败,无不震惊,对他愈发敬重。
而在千年之后的现代,望蜀坡周边的晨光熹微,带着一丝凉意,驱散了些许夜的沉寂。这是寻找吕子戎的第三日,蒋欲川和吕莫言已连续两夜未睡安稳。昨日在镇图书馆翻查了一下午地方文献,虽未找到直接关联子戎失踪的记载,却从一本《荆楚异闻录》中发现“汉灵帝中平三年(186年)江夏赤光贯日”的记载,与子戎消失时的异象高度吻合。更让蒋欲川在意的是,书中提及“建安年间,并州、华容道一带多有雾异,或与‘穿堂路’相关”,这与他少年时收集的三国异闻剪报形成了隐秘的呼应,纸页上当年随手标注的“206年”铅笔痕迹,此刻在晨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莫言,我们今日先走访望蜀坡周边最后几位乡老,重点打听‘建安’‘雾异’相关的传说。”蒋欲川翻着笔记本,指尖在“186年江夏”“建安雾异”两个关键词间轻轻划过,语气笃定,“昨日的文献已经证明,赤光异闻并非孤例,建安年间的雾异或许是另一把钥匙。不管是找子戎,还是弄清这些异闻的根源,都值得深挖。”他将夹在笔记本里的剪报轻轻抽出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