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见蜀军伐吴,江东自顾不暇,定会趁机南下,届时蜀汉腹背受敌,大汉的复兴之路,怕是愈发艰难了。他不是未曾劝过,只是刘备被情义与怒火冲昏了理智,听不进任何劝谏,他唯有默默辅佐,为蜀军筹谋粮草,布置防务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减少蜀军的损失。
赵云按剑立于刘备身侧,银甲白袍,身姿挺拔,目光灼灼地望着江东的方向。他手按佩剑的剑柄,指节泛白,心中满是担忧。他深知蜀军的软肋:劳师远征,粮草难继,且江东水师强悍,蜀军多是北方士兵,不习水战,此战胜算渺茫。更让他忧心的是,张飞“遇刺”之事太过蹊跷,张达、范强二人平日虽有怨言,却绝非胆大包天之辈,怎敢轻易刺杀主将?可主公悲愤之下,根本不容他细查,便将此事定性为江东纵容,如今大军出征,怕是再无回头之路。
江风卷着杀气,从白帝城吹向江东,吹向豫章,吹向长江中游的江雾之中。一场席卷江东的大战,即将拉开帷幕,三国的棋局,因吕蒙的病逝,因关张的“殒命”,因吴蜀的反目,彻底陷入了扑朔迷离的乱局。而吕子戎、吕莫言、蒋欲川三人,虽各守其线,素未谋面,却因腰间的梨纹玉牌,被牢牢绑在了这乱世的棋局之上。他们的命运,早已在无人察觉处,与江东的安危、蜀汉的兴衰、曹魏的野心紧紧缠绕,而那枚微微发烫的梨纹玉牌,正是这场命运羁绊的见证,也是即将到来的更大变局的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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