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下酒盏,高声道:“军师所言极是!子龙忠心耿耿,深谋远虑,为益州百姓着想,为大业着想,孤心甚慰!就依子龙与军师之言,即刻下令,废除益州所有苛捐杂税,田赋全免三年,让百姓休养生息!至于将士们的封赏,孤自有安排,定不会亏待诸位!”
赵云心中大喜,躬身叩拜:“明主英明!百姓幸甚,益州幸甚,大业幸甚!” 他知道,自己此举虽得罪了不少将领,为后续的仕途埋下了隐患,但能为百姓谋福祉,为蜀汉的基业打下坚实基础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将领们见状,也纷纷起身叩拜,高呼“明主英明”,虽有不甘,却也只能遵令。
与此同时,江东建业宫城内,孙权正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,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刘备平定益州的消息传来,江东上下震动,孙权心中更是五味杂陈——既羡慕刘备的扩张速度,又嫉妒他占据荆、益二州,实力大增,而自己多次索要荆州,却被刘备以各种理由推脱,如今刘备羽翼丰满,更是不肯归还荆州,这让孙权极为不满。
“吴侯,刘备平定益州,势力愈发强大,若不尽快取回荆州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!” 吕蒙身着黑色铠甲,立于殿中,语气急切,“关羽镇守荆州多年,虽勇猛无敌,但荆州兵力空虚,刘备主力皆在益州,无暇东顾。不如趁此时机,派大军偷袭荆州,定能一举拿下!”
孙权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神色犹豫:“孤也想取回荆州,可关羽勇猛,荆州城池坚固,强攻恐难奏效,且一旦开战,吴蜀联盟便会彻底破裂,曹操若趁机南下,江东危矣。” 他心中深知,吴蜀联盟是对抗曹操的关键,可荆州之地,他又实在难以割舍。
鲁肃身着青色朝服,缓步走出列,躬身道:“吴侯,强攻荆州,实非上策。不如让臣前往荆州襄樊,与关羽会面,当面讨要荆州。臣愿单刀赴会,以理服人,晓以利害,让关羽知晓吴蜀联盟的重要性。若能和平取回荆州,避免战事,便是最好不过。”
孙权沉吟道:“子敬,关羽傲慢无礼,素来轻视江东,恐难听进你的劝告。你此行,风险极大。”
鲁肃微微一笑,眼神坚定:“吴侯放心,臣已有对策。关羽虽傲慢,却重忠义,知晓大局。臣此行,不仅为讨要荆州,更为稳固吴蜀联盟。若关羽执意不肯归还,臣便让他知晓,一旦联盟破裂,曹操必趁机南下,荆州、江东、益州都将陷入危机,他关羽也难辞其咎。臣愿以性命相赌,为江东谋求和平。”
孙权见鲁肃意志坚定,心中微动,点了点头:“好!便依子敬之言,你即刻启程前往荆州。切记,多加小心,若事不可为,即刻返回,切勿逞强。”
几日后,鲁肃带着三名随从,身着便服,乘坐一艘小船,前往荆州襄樊。一路逆流而上,江水滔滔,鲁肃立于船头,望着两岸的风光,心中思绪万千——他深知,此行关乎吴蜀联盟的存亡,关乎江东的安危,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
抵达襄樊后,关羽得知鲁肃前来,心中已知其来意。他性格傲慢,本不想见鲁肃,但又碍于吴蜀联盟的情面,且敬佩鲁肃的为人,只得在府中设宴款待。关羽府内的宴席简单却隆重,案上摆满了酒肉,关羽身着绿袍,手持青龙偃月刀,坐于主位,神色威严,两旁的侍卫个个虎背熊腰,杀气腾腾。
鲁肃从容入座,端起酒盏,微微一笑:“云长将军,别来无恙?”
关羽冷哼一声,举杯一饮而尽,沉声道:“子敬先生远道而来,想必不是为了与我饮酒叙旧吧?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鲁肃也饮尽杯中酒,放下酒盏,开门见山:“云长将军爽快!臣今日前来,确实有事相商。当年刘备先生困于新野,无立锥之地,是我江东伸出援手,助先生大败曹操于赤壁,又将荆州借予先生,让先生有了根基。如今先生已平定益州,占据荆、益二州,势力大增,理应归还荆州诸郡。吴蜀联盟,本应同心协力,共抗曹贼,若因荆州之事反目,岂不是让曹操坐收渔利?”
关羽脸色一沉,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刀柄,指节发白:“子敬先生此言差矣!荆州乃我兄长刘备的基业,当年先祖中山靖王曾在此地活动,兄长取回荆州,乃是物归原主。当年借江东荆州,只是权宜之计,如今兄长平定益州,正需荆州作为屏障,抵御曹操与江东的威胁,岂能轻易归还?”
“将军此言,恐难服天下人。” 鲁肃神色不变,语气沉稳,“当年借荆州时,刘备先生曾亲口承诺,待平定益州后便归还,如今却出尔反尔,恐遭天下人非议。再者,荆州乃战略要地,江东若失去荆州,便如断去左臂,难以抵御曹操的进攻。吴侯多次派人讨要,先生皆以各种理由推脱,未免太过失信。若将军执意不肯归还,吴侯恐会派兵攻取荆州,到时候吴蜀大战一触即发,曹操必趁机南下,到时候不仅荆州难保,江东与益州也会陷入危机,将军难道想看到这样的结局吗?”
关羽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酒盏纷纷倾倒,酒水四溅。他豁然起身,青龙偃月刀出鞘半截,寒光凛冽,厉声道:“子敬先生休要威胁我!我关羽征战多年,历经大小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