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斧刃劈中,当场殒命。吕莫言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拔出腰间的落英枪——此枪乃周瑜生前所赐,枪身由精铁锻造,枪尖淬过火,锋利无比。他拍马迎了上去:“木坤,你勾结山贼,劫掠百姓,罪该万死!速速投降,孤还能饶你部众性命,否则,定将你生擒活捉,血债血偿!”
“口气不小!看斧!”木坤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轻蔑,一斧朝着吕莫言头顶劈来,力道千钧,仿佛要将山石劈开。吕莫言不敢硬接,双腿夹紧马腹,侧身避开,枪尖顺势刺向木坤肋下。木坤反应极快,手腕一转,斧柄挡住枪尖,两人你来我往,枪斧交锋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。
激战百余回合,两人依旧不分胜负。吕莫言只觉手臂发麻,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枪柄流下,心中暗惊:“这木坤好大的力气!久战不利,需寻破绽取胜。”他想起小乔送来的兵书中“诱敌深入、攻其不备”之法,故意卖个破绽,枪法放缓,脚步踉跄,装作力竭的模样,露出肋下空当。
木坤果然中计,眼中闪过狂喜,大喝一声:“受死!”一斧朝着吕莫言肋下劈来,势要将他劈成两半。就在此时,吕莫言猛地俯身,手腕一转,落英枪如灵蛇出洞,枪尖精准挑中木坤的手腕筋络。木坤吃痛,手中的开山斧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。
吕莫言趁机催马上前,枪尖直指木坤咽喉,枪尖寒气逼人,抵住他的皮肉:“降不降?”
“饶命!将军饶命!”木坤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地求饶,“末将愿降!愿率领山越各部归顺江东,再也不敢作乱!”
吕莫言收回长枪,沉声道:“既已投降,便需约束部众,交出兵器,不得再骚扰百姓、劫掠郡县。若有违抗,定斩不饶!”
“末将遵命!”木坤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。
收服木坤后,吕莫言依照周瑜的策略,并未对山越部众赶尽杀绝。他让木坤以盟主之令,招降会稽郡境内的其余山越部族,对主动归降者,划分山地边缘的平坦土地,发放粮种,请来江东的农师指导耕作技艺;对顽抗者,则联合归降部落合力清剿,烧毁其山林中的储粮,断其生路。同时,他还在山越聚居地设立郡县官吏,推行江东的律法,减免三年赋税,让山越百姓得以安居乐业。
经过三个月的征战与安抚,会稽、豫章、丹阳三郡的山越之乱终于被彻底平定,三万余山越部众尽数归降,江东腹地的隐患被彻底清除。消息传回柴桑,孙权大喜过望,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城外迎接,下令嘉奖吕莫言,晋升其为镇南将军,假节钺,镇守荆南四郡边境,节制交州防务。江东百姓感念吕莫言的功绩,纷纷为其立祠,称颂其“平乱安邦,恩威并施”的功德。
而此时的吕蒙,经过一年多的发奋苦读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人嘲笑为“吴下阿蒙”的鲁莽将领。他博通兵法,洞悉世事,言谈举止沉稳老练,思虑周全,深得孙权器重。孙权见其蜕变,又念及交州新定,士燮虽归降,但其家族势力庞大,交州豪强割据、水利失修、民生困苦等问题亟待解决,便派他前往交州,以“安南校尉”之职,协助士燮治理地方,稳固江东对交州的统治。
吕蒙抵达交州番禺后,并未急于发号施令,而是换上便服,带着两名亲信随从,深入民间考察民情。他走遍番禺、合浦、交趾等郡县,发现交州的症结有三:其一,豪强势力庞大,兼并土地现象严重,许多百姓流离失所,只能依附豪强为奴,官府税收锐减;其二,气候湿热,雨季洪水泛滥,旱季颗粒无收,而旧有沟渠年久失修,水利设施荒废;其三,士燮家族虽效忠江东,但对地方治理缺乏章法,政令不通,部落之间时常因水源、土地争斗。
摸清症结后,吕蒙当即与士燮商议对策。士燮深知吕蒙如今的才略,又见他真心为交州百姓着想,便全力支持其改革。吕蒙首先推行“限田令”:规定豪强占田不得超过千亩,多余土地需分给流民,由官府登记造册,发放地契,保障百姓的土地所有权;同时,官府开设粮仓,低价售卖粮食,救济贫困百姓。
实施之初,交州豪强势力百般阻挠,以合浦豪强赵彦为首,联合十余户大族,暗中煽动流民闹事,甚至勾结境外蛮夷,试图武力反抗。吕蒙毫不手软,一面派使者安抚流民,承诺“凡参与闹事者,既往不咎,仍可分得土地”,一面亲自率领三千江东驻军,突袭赵彦府邸,将其生擒活捉,当众斩首示众。其余豪强见状,皆心惊胆战,不敢再违抗政令,纷纷交出多余土地。
解决了土地问题后,吕蒙又将重心放在水利建设上。他亲自勘察地形,选定水源充足的漓水、郁水流域,募集流民与士兵,修缮旧有沟渠百余里,又开凿新运河二十余里,引河水灌溉农田。为解决技术难题,他还派人从江东请来水利专家,指导百姓修建水闸、堤坝,抵御洪水与干旱。同时,他推行“军屯制”,让驻军在边境开垦荒地,既解决了军粮问题,又为百姓树立了耕作榜样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数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