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,江东必迁怒于刘备,联军自会内乱。”曹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咬牙道:“好!此事若成,必有重赏!切记隐蔽行事,不可暴露。”
次日清晨,攻城战正式打响。战鼓雷鸣,喊杀声震彻天地,暑气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弥漫在江陵城头。
南门方向,甘宁手持铁链,身先士卒。他纵身跃离战船,铁链如灵蛇出洞,缠住城头守军的脚踝,借力飞身登上城楼。铁链横扫之间,数名魏军士兵惨叫着被击飞,血溅城砖。程普挥舞铁脊蛇矛紧随其后,矛锋所至,魏军纷纷避让,江东水师如潮水般涌上城楼,与魏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。
东门方向,关羽胯下赤兔马,手持青龙偃月刀,怒喝一声,大刀劈落,城门上的铁锁应声断裂。张飞丈八蛇矛上下翻飞,如猛虎下山,率领蜀军士兵冲杀入城,魏军抵挡不住,节节败退,东门城墙很快被蜀军攻占。
北门则是联军的佯攻战场,吕子戎率领三千轻骑往来冲杀,牵制魏军兵力。他身着白袍,胯下白马,承影剑出鞘的刹那,剑光如霜雪般耀眼,薄如蝉翼的剑身竟能劈开空气,发出尖锐的嗡鸣。魏军士兵上前阻拦,往往刚靠近便被剑光扫中,兵刃断裂、铠甲破碎,无人能挡其锋芒。
孙氏看得心潮澎湃,按捺不住心中战意,催动战马,手持古锭刀冲入乱军之中。她的刀法得孙策亲传,大开大合却又不失灵动,刀光闪烁间,接连斩杀数名魏军小校,玄色劲装沾染了鲜血,更显悍勇,引得蜀军士兵齐声叫好。
就在此时,城楼两侧的暗堡中,百名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,箭镞泛着幽蓝的毒光,瞄准了乱军之中那抹醒目的玄色身影。夏侯烈亲自督阵,见孙氏正俯身斩杀一名魏军将领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低声喝令:“放箭!”
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袭来,裹挟着致命的毒气,直奔孙氏后心。孙氏只顾着身前之敌,全然未曾察觉身后的杀机。
“公主小心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吕子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抹幽蓝的寒光,心中骤然一紧——那股莫名的羁绊感突然剧烈涌动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。他来不及多想,催动白马,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到孙氏身旁,手腕一抖,承影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的剑光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,袭来的箭矢尽数被剑光斩断,断箭落地后,箭镞接触到地面的尘土,竟冒出缕缕黑烟,显然毒性剧烈。孙氏惊觉,勒住马缰回头,恰好看到吕子戎白衣染尘,却依旧身姿挺拔,手中的承影剑还在微微震颤,剑光流转间,将剩余的几支漏网之箭尽数击落。
夏侯烈见状,怒不可遏,亲自抓起一张强弓,搭上一支特制的狼牙箭——此箭箭镞粗如手指,淬有双倍剂量的断肠草毒,射程更是远超普通箭矢。他拉满弓弦,瞄准吕子戎的后心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吕子戎刚护下孙氏,心中的危机感却未消散,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城楼暗堡中的夏侯烈。几乎在夏侯烈松手放箭的瞬间,吕子戎手腕翻转,承影剑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流光,穿透层层乱军,精准地击穿了夏侯烈的喉咙。
夏侯烈瞪大双眼,手中的强弓“哐当”落地,身体缓缓倒下,至死都不敢相信,竟有人能在如此远的距离,仅凭一柄剑便取他性命。城楼后的魏军弓箭手见状,顿时大乱,射箭的节奏也乱了章法。
孙氏勒住马缰,望着身旁的吕子戎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佩:“多谢子戎将军相救。”
吕子戎收回承影剑,拱手道:“公主乃江东栋梁,亦是联军的重要纽带,末将不敢让公主有丝毫闪失。”阳光洒在他的白袍上,映得他眉目俊朗,眉宇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。孙氏望着他,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移开目光,挥刀斩杀冲来的魏军士兵——乱世之中,儿女情长总被战火裹挟,可这瞬间的悸动,已在两人心中埋下伏笔。
江陵城下的激战,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。曹仁虽顽强抵抗,奈何孙刘联军攻势猛烈,城中粮草日渐匮乏,士兵伤亡过半,连井水都渐渐染上了血腥味。曹仁数次派人向樊城、襄阳求援,却都被联军的斥候拦截,江陵城已成一座孤城。
此时,北方的合肥战场,曹操刚刚击退孙权的进攻,收到江陵告急的文书,勃然大怒,将案上的酒樽狠狠摔在地上:“周瑜、刘备,竟敢欺我无人!”他当即下令,命蒋欲川率领三万精锐大军,星夜驰援樊城,与襄阳守将乐进汇合,形成犄角之势,夹击孙刘联军。
蒋欲川早已抵达襄樊,自去年说服张绣归降后,他便被曹操封为裨将军,镇守襄樊外围。这段时日,他一心练兵,整顿军纪,更暗中为曹植招揽了不少勇武之士——他深知,在曹操的众多子嗣中,曹植虽才华横溢,却缺乏军功支撑,唯有立下不世之功,才能在储位之争中占据上风。接到驰援江陵的军令后,他即刻点齐兵马,亲自挂帅,大军开拔时,尘土飞扬,旌旗蔽日,绵延数十里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他身披玄甲,手持那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