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心有灵犀 宿命轮转(2 / 4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832 字 2天前

迎了上来。两军相交,金戈交击之声响彻天地,清脆的锵鸣与沉闷的兵刃入肉声交织在一起,鲜血染红了雪地,将白色的荒原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断臂残肢散落在雪地里,与落雪融为一体,分不清是雪还是血。

张辽一马当先,虎头湛金枪如蛟龙出海,枪尖所过之处,乌桓骑兵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。他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中军旗下的蹋顿,枪尖直指其咽喉,声如惊雷:“蹋顿小儿,受死!”

蹋顿见状,怒喝一声,挥舞着狼牙棒迎了上来。狼牙棒重达百斤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向张辽,仿佛要将空气都砸裂。张辽侧身躲过,枪尖顺势刺出,快如流星,直取蹋顿肋下。蹋顿仓促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,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。

两人你来我往,战了三十余合。蹋顿虽然勇猛,却哪里是张辽的对手?渐渐的,他呼吸急促,刀法散乱,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
张辽抓住破绽,一声大喝,虎头湛金枪如流星赶月,猛地刺出。这一枪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,又快又狠,直刺蹋顿的咽喉。蹋顿避无可避,惨叫一声,被枪尖刺穿咽喉,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张辽的甲胄。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轰然倒地,扬起一片雪尘,气绝身亡。

“单于死了!”
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声音穿透了厮杀的喧嚣。乌桓骑兵见主帅被杀,顿时乱作一团,军心溃散。曹军趁机掩杀,虎豹骑的将士们如入无人之境,杀得乌桓骑兵溃不成军,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。袁尚、袁熙兄弟见大势已去,面如死灰,带着数百残兵,仓皇逃往辽东。

这场仗,打得酣畅淋漓。曹军大获全胜,斩杀乌桓诸王数十人,收降胡汉部众二十余万。夕阳下的白狼山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呜咽的风声里,尽是残兵的哀嚎。

曹操立于山巅,望着山下的战场,心中意气风发。他转头望向身后的马车,正要高呼“奉孝”,与他共享这胜利的喜悦,却见侍卫匆匆跑来,面色惨白,声音带着颤抖:“主公!郭祭酒他……他昏死过去了!”

曹操心头一紧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连忙策马奔下山巅。他冲进马车,只见郭嘉躺在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握住郭嘉冰冷的手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:“奉孝!奉孝!你醒醒!”

郭嘉缓缓睁开眼睛,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曹操脸上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他看着曹操,虚弱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,却字字清晰:“主公……乌桓已平……辽东公孙康……久畏袁氏吞并……不可急攻……缓之……则二袁之首……必至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他便头一歪,手无力地垂落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年仅三十八岁。

“奉孝!”

曹操抱着郭嘉的尸体,悲痛欲绝,一声长啸,响彻白狼山。这啸声里,有胜利的喜悦,更有失去知己的彻骨之痛。他想起郭嘉追随自己十余载,出谋划策,屡献奇功,从官渡之战到北征乌桓,每一次都料事如神。如今大业初成,北方已定,他却溘然长逝,再也看不到这天下一统的光景。泪水混着血水,从曹操的眼角滑落,砸在郭嘉冰冷的脸上。

他下令,全军缟素,为郭嘉发丧。同时,他遵从郭嘉的遗言,下令大军暂缓进军辽东,班师回朝。

消息传到辽东,公孙康果然惶恐不安。他深知曹操的威名,更怕袁尚、袁熙兄弟鸠占鹊巢,吞并辽东。思来想去,他当机立断,设下鸿门宴,斩杀了袁尚、袁熙兄弟,将二人的首级装入木匣,遣使送往邺城。

曹操收到首级,望着木匣中袁氏兄弟的头颅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没有费一兵一卒,便平定了辽东,彻底终结了袁氏残余。可这胜利的背后,却是郭嘉年轻的生命,是他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
他站在邺城的城头,望着北方的天空,那里是白狼山的方向,是郭嘉长眠的地方。他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哽咽:“奉孝,你看到了吗?袁氏已灭,北方已定。可你……却再也看不到了……”

而此时,千里之外的江东濡须口。

江风卷着水汽,吹得水寨的旌旗猎猎作响。吕莫言正站在水寨的高台上,望着北方的天空,眉头微蹙。他手中握着那枚云雀平安符,指尖摩挲着翅膀上的梅花印,那是大乔亲手绣的,带着淡淡的兰草香。不知为何,心头猛地一悸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发闷。他总觉得,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这种感觉,和那日在江堤上与大乔并肩时的悸动,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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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瑜望着北方的天空,眉头微蹙,羽扇轻轻敲击着掌心,声音沉肃:“曹操平定乌桓,北方再无后顾之忧,不出半年,必会挥师南下。江夏黄祖盘踞多年,与我江东有不共戴天之仇,若不先除之,他日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
吕莫言顺着周瑜的目光望向江面,目光掠过排列整齐的快灵舰。这些战船是他与水师营匠一同改良的,船身狭长如柳叶,吃水不过三尺,最适合在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