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绘制防务图谱,同时协助孙静训练郡兵,将曹营的群战经验融入江东军训练中,未能同行。此次随行的仅有十余名精锐护卫,皆是周瑜心腹,船队沿长江逆流而上,一路还算顺遂,直到行至江夏境内的赤壁峡谷(注:此处为江夏近郊峡谷,非日后赤壁之战旧址)时,突然遭遇了埋伏。
“有埋伏!”护卫队长高声示警,话音未落,两岸山坡上便涌出数十名手持刀枪的士兵,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银甲的校尉,厉声喝道:“周瑜小儿!奉刘荆州之命,特来取你狗命!你父孙坚杀我荆州将士、夺我粮草,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!”
原来,刘表早已通过细作得知周瑜要前往江夏吊唁孙坚,心中记恨孙坚早年征讨荆州、斩杀其麾下将领的旧仇,暗中下令让麾下将领黄祖在必经之路设伏,欲除之而后快——既报私仇,又能铲除江东未来的栋梁,可谓一箭双雕,也为日后江东与荆州的长期对峙埋下伏笔。
周瑜面色沉静,立于船头高声道:“我父与你主之争,乃是诸侯间的疆场纷争,各为其主,死伤难免!今日我只为吊唁先父,无意与荆州厮杀!尔等若执意阻拦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废话少说!拿命来!”校尉怒吼一声,挥手示意士兵进攻。
箭矢如蝗,朝着船队射来,船板上瞬间插满了箭羽。吕莫言手持木矛,挺身而出,沉声道:“周兄莫慌,我来开路!”他纵身跃上岸边,木矛舞动间,“落英廿二式”全力施展——经过吕子戎多日指点,他已将“缠”“卸”二法与原有自然意境深度融合,群战能力大幅提升。
“筑”之意境催动,吕莫言下盘稳如磐石,任凭箭矢袭来,皆被他用矛杆精准格挡,箭羽纷纷落地,竟未伤他分毫;“流”之意境展开,身形灵动如溪水流转,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,避开四面八方的攻击,如同闲庭信步;“裂”之意境则精准狠辣,专挑敌人铠甲缝隙、关节等薄弱处攻击,招招见血,不留余地。
一名士兵挥刀砍来,吕莫言侧身避开刀锋,木矛顺势一挑,“挑”字诀使出,精准挑中士兵手腕,长刀脱手飞出,紧接着一矛刺中其大腿,士兵惨叫倒地;又有三名士兵同时围攻而来,吕莫言不退反进,木矛横扫,“扫”字诀带着劲风,逼退三人,随即身形一闪,“隐”之意境展开,如同梨花纷飞,借峡谷两侧的岩石掩护,绕到一名士兵身后,一矛刺穿其肩胛骨。
周瑜在船上指挥护卫反击,弓箭手与岸上敌军对射,压制对方火力,同时下令船只靠岸,让剩余护卫登陆支援。他见吕莫言一人便牵制了大半敌军,眼中满是赞许——吕莫言的枪法已不再是单纯的自然意境,更融入了战场实战的凌厉与章法,攻防兼备,圆融自如,已然具备了大将之风。
那名校尉见手下伤亡惨重,怒吼一声,亲自挥刀冲来。他的刀法刚猛霸道,乃是荆州军中有名的“破阵刀”,刀势裹挟着劲风,直劈吕莫言头顶,势要将他一刀两断。吕莫言眼中一凝,木矛一竖,“筑”之意境催动到极致,硬生生挡住刀锋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随即手腕一转,“裂”字诀发力,矛尖顺着刀背滑下,直刺校尉胸口。
校尉大惊,慌忙后退,却被吕莫言紧随而至的“刺”字诀刺穿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胸前银甲。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再也无力起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吕莫言继续厮杀。
剩余士兵见主将受伤,顿时士气大跌,军心涣散,不敢再上前。周瑜趁机下令反击,护卫们奋勇冲杀,很快便将残余敌军击溃,四散逃窜。
战斗结束后,吕莫言身上沾了不少血迹,肩头也被刀划了一道浅伤,却依旧身姿挺拔,眼神沉稳。他擦拭着木矛上的血迹,矛尖的黑泉痕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仿佛也染上了杀伐之气。周瑜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吕兄枪法之精妙,实战之强悍,远超瑜之所料!今日若无你,我等恐怕难以脱身。经此一战,你足以独当一面。”
吕莫言淡淡道:“周兄过奖,不过是学以致用罢了。”经此一战,他的“落英廿二式”不仅得到了实战检验,更在群战中磨合得愈发完善,心中对枪法的理解也更进一层——武艺不仅是自保的手段,更是守护他人、践行理想的底气,也是他在乱世中立足的根本。
船队继续前行,顺利抵达江夏。周瑜在孙坚的临时衣冠冢前祭拜,神色肃穆,眼中满是悲痛与决心。他跪在冢前,轻声道:“父亲,孩儿来看您了。您未竟的遗志,孩儿定会完成,早日收复荆州,让您魂归江东。”祭拜结束后,他并未多做停留,便带着吕莫言悄然离开——江夏城内眼线众多,黄祖必会再设埋伏,久留必生事端。
返程途中,吕莫言从护送的江夏百姓口中得知,乔家村一带安稳无虞,阿桂已随叔父耕作度日,偶尔还会帮邻里编织竹器,日子过得平静安稳,心中稍安。他虽与阿桂只是纯粹的同伴情谊,却也牵挂着这位乱世中相识的友人,希望她能在江东的安宁中远离战火。
这段时日,吕莫言在周瑜的引荐下,正式参与庐江的防务规划。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、流民迁徙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