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江面截斗:子龙单枪跳吴船 翼德驰援护幼主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765 字 3天前

着后退两步,踩在甲板的桑木屑上差点滑倒,狼狈得像被风吹歪的桑苗。

“自愿?”赵云冷笑一声,余光瞥见孙尚香怀里的阿斗正吓得睁圆了眼,忙放缓语气,怕惊着孩子,“夫人,吕莫言将军三日前还传信到荆州,说吴国太在柴桑种了半亩新桑,上月还亲手摘了桑椹送邻居,连南阳的蒋欲川都派护苗兵去借过桑种——何时病重到‘时日无多’?周善绕开联防桑滩,亲兵偷偷藏刀,若真是探病,为何如此心虚?为何不敢让船靠近荆州的桑田?”

这话像道惊雷,炸在孙尚香耳边。她猛地看向周善,吴钩的剑穗在掌心缠得发紧,指节泛白,连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周将军,子龙说的是真的?我母亲……她真的安好?你若敢骗我,我定禀明母亲,让你去柴桑桑田松土三年,赔你踢翻的那些苗——那些苗是陈婆婆育了三个月的抗霜种,你一脚就踢翻了,流民开春的活路都被你断了!”

周善眼神闪烁,却还嘴硬:“夫人别听他挑拨!吕莫言是豫章守将,怎知吴宫的事?快让亲兵拿下赵云,耽误了回江东的时辰,吴侯怪罪下来,谁担得起!”他说着就想招呼亲兵动手,却没料到子戎早已挡在赵云身侧。

子戎的承影剑横在身前,剑刃映着午阳,泛着淡青光晕,像层护人的薄纱:“周善,你若再逼夫人,某的剑可就不认‘吴’字旗了。”他身后的20名越女剑手同时上前,手中的短剑缠着浸油桑丝,剑尖对着周善的亲兵却不刺出——吕莫言教过她们,“桑丝剑能缠不能杀,护人先护心,若伤了无辜,和曹兵烧桑田有何区别”。

两名亲兵不听劝,举刀就冲上来,子戎剑走轻灵,用的是“桑芽破土”的招式:剑尖贴着第一名亲兵的刀背滑过,借劲将刀挑飞,剑脊轻轻撞在他肩头,那兵“哎哟”一声跪下去,却没受半点伤,只觉手臂发麻;第二名亲兵想从侧面偷袭,林溪突然甩出袖中的桑丝绳,绳头系着小铁钩,精准缠住他的刀柄,轻轻一拉就将刀夺下,动作快得像桑蚕吐丝,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
就在这时,江面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——不是凶戾的厮杀,是带着护民底气的呐喊!张飞率着十几艘桑木船赶来了,船上的500名流民青壮举着桑木盾(盾上刻着“护蜀护桑”四字,盾沿缠着浸油桑丝,能挡箭还能防火),张婶等几名织娘还提着长桑丝绳,绳头系着小铁钩,专用来绊马腿、缠船桨——这些都是子戎昨晚连夜让流民准备的,说“若周善硬来,就用桑丝拦,别伤人性命”。

张飞立在最前面的船上,丈八蛇矛斜指天空,矛缨上的青桑丝在风里飘起,声音震得江面泛波,连水里的鱼都惊得跳起来:“周善小儿!敢骗我家尚香弟妹,还想拐走阿斗当筹码,当我张飞和荆州的流民不存在吗!你忘了去年你在皖城断粮,是谁给你送的桑椹干?是谁帮你护的桑田?如今倒反过来害我们,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
话音未落,张飞纵身跃起,丈八蛇矛的矛尖先挑飞战船的缆绳——不是用蛮力劈,而是用“缠枝卸力”的巧劲,缆绳“啪”的一声断开,却没伤着甲板上的阿斗;他落地时脚步轻得像踩在桑苗上,矛尖贴着周善的刀背划过,将刀挑得偏了方向,“哐当”砸在船舷上,火星溅起,却没伤着人。

“二柱!绑了他的亲兵!”张飞喊着,流民青壮们立刻冲上来,手里的桑丝绳像活物般缠住亲兵的手腕,只绑不杀——二柱还特意叮嘱“绑松点,别勒疼了,他们也是被逼的,家里说不定也有桑田要护”。张婶则带着织娘绕到船尾,将长桑丝绳抛向水中,绳钩勾住船桨,轻轻一拉就缠住了:“别让船跑了!阿斗还没回荆州看他种的那株苗呢,那苗今早还冒新叶了,陈婆婆说再浇几天水,就能长到阿斗膝盖高!”

周善见大势已去,却还想挣扎,突然伸手就去抓阿斗的胳膊:“就算你们拦着,阿斗也得跟我回江东!吴侯有令,谁敢违抗,就踏平荆州的桑田,烧光你们的苗!”他的指尖刚碰到阿斗的衣角,子戎突然甩出袖中的桑丝绳——那绳是用荆南头茬桑丝织的,浸过桐油,韧得能拉断马蹄铁,瞬间缠住周善的手腕,轻轻一拉就将他的胳膊带偏,力道不大,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
赵云趁机上前,青釭剑挑飞周善的刀,剑刃贴着他的脖颈却不伤人,只留半寸距离:“周善,你再敢动阿斗一下,某这剑就挑断你的船帆,让你漂在江里喂鱼,连桑苗都没得赔!”

周善却还不知死活,嘶吼道:“吴侯必踏平荆州桑田!你们都得死!”

“冥顽不灵!”张飞怒喝一声,矛尖猛地向前一送——不是刺向心口,而是挑中他的肩甲,周善惨叫一声,鲜血溅在甲板上,却没伤到要害。张飞还想再动手,子戎突然拦住他:“别杀他,留着他给桑田松土,赔陈婆婆的苗——杀了他,倒便宜他了,让他看着流民种桑、收桑,知道自己毁了多少人的活路,才是最狠的罚。”

周善被流民绑住时,还在挣扎,却被二柱用桑木刀背敲了下膝盖,“扑通”跪在甲板上:“老实点!陈婆婆的苗你得一棵一棵补,桑田的土你得一寸一寸松,少了一棵苗,就多松一亩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