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战张赵”的消息,心中焦急——他怕子戎受伤,更怕子戎与刘备为敌。可刚走了半里地,就见曹操的传令兵疾驰而来,递上军令:“淮南告急,速回合肥助张辽御东吴!”蒋欲川望着零陵的方向,叹了口气,只能调转马头,心中祈祷:“子戎兄,望你平安,莫要忘了护民的初心。”
城上的邢道荣见子戎渐落下风,突然对村民喊道:“阿戎将军护咱们种桑,咱们也得帮他!”几个懂武艺的村民提着桑木扁担冲下城头,挡在子戎与张飞之间:“张将军,阿戎将军是好人,他护了咱们的桑苗,你别伤他!”
刘备在远处望见这一幕,心中更暖,对身边的诸葛亮道:“你看,民心在子戎这边,也在咱们这边。零陵不必战,只需让子戎恢复记忆,一切便迎刃而解。”他翻身下马,朝着子戎走去,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桑:“子戎,某知道你记不起过往,但某愿等,等你想起咱们一起护流民、种桑苗的日子。”
子戎望着刘备温和的脸,又看了看周围举着桑枝的村民,握着承影剑的手渐渐松开——他虽记不起全部,却能感受到刘备身上的善意,和当年护流民时遇到的“好人”气息。
赵云见刘备赶来,虚晃一枪退到一旁,却没放弃试探。他知道公孙晓月是子戎心中最重要的人,或许这个名字能唤醒他的记忆。他深吸一口气,高声道:“子戎!你再想想!冀州燕郊的桑田!公孙晓月姑娘!你当年为了护她,跟流寇死战,她还赠你一枚梨纹香囊,说‘子戎哥,这香囊能护你平安’!”
“公孙晓月”四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炸响在子戎脑海中。他握着承影剑的手猛地一颤,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剑身插在桑田的泥土里,剑鸣不止。碎片如潮水般涌来:
——冀州燕郊的桑田边,晓月穿着素衣,坐在桑树下,手里拿着梨纹香囊,指尖缠着桑丝,笑着说“子戎哥,你护流民,我护桑苗,咱们都要好好的”
——流寇来抢桑种时,晓月挡在他身前,他怒吼着挥剑,流寇的刀划伤了他的胳膊,晓月哭着帮他包扎,说“以后我跟你一起护桑田”
——襄江的暮色里,他纵身跃江前,摸了摸腰间的梨纹香囊,心想“晓月,等我护完流民,就去找你”
“啊!”子戎捂着头,蹲在马背上,头痛欲裂,那些碎片明明就在眼前,却拼不完整,只觉得心口像被桑枝扎着,又疼又闷。赤墨赑似察觉到他的痛苦,轻轻蹭着他的胳膊,发出低低的嘶鸣。
张飞见状,眼中闪过喜色,挺矛便要刺向子戎:“匹夫!看你还往哪躲!”
“翼德住手!”刘备厉声喝止,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矛杆,“他是子戎!是当年跟咱们一起护流民的子戎!你若伤他,某饶不了你!”
诸葛亮也策马上前,羽扇轻摇,对赵云道:“子龙,你看他听到‘公孙晓月’时的反应,必是失忆无疑。强行进攻只会让他更抗拒,甚至彻底封闭记忆,需徐徐图之。”
子戎听到刘备的声音,茫然地抬起头——那张脸,似在记忆深处出现过,带着温和的笑意,唤他“子戎吾弟”。他弯腰捡起承影剑,翻身上马,赤墨赑调转方向,对着张飞、赵云道:“今日我体力不支,改日再与你们一战!”说罢,拍马转身,赤墨赑如一阵风般冲回零陵城,城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,只留下城外的蜀军,面面相觑。
张飞挠了挠头,不解地看着刘备:“大哥,这明明就是子戎,他为何不认咱们?难道真的失忆了?”
刘备望着零陵城的方向,目光温柔而坚定:“子戎定是遇到了难处,才失了记忆。不管怎样,某都要帮他恢复记忆,带他回家——咱们当年说好,要一起护完天下流民,种满天下桑田,不能少了他。”
三、剑鸣灯影忆残片 初心未改盼重逢
零陵城内,子戎回到邢道荣的府中,仍捂着额头,脑海中的碎片挥之不去。他坐在桑木桌前,将承影剑放在桌上,烛光映着剑脊的刻痕,竟让他想起当年用桑炭在剑上补刻的模样——那时他说“这刻痕不能磨掉,要记着护桑农的日子”。
“阿戎兄弟,你还好吗?”邢道荣端来一碗温热的桑芽茶,放在桌上,“刚才赵云提到的‘公孙晓月’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子戎端起茶碗,指尖仍在颤抖,茶水洒出几滴,落在承影剑上,剑身竟又轻吟了一声。“我……好像听过这个名字,”他声音沙哑,“还有冀州的桑田、梨纹香囊……我记得有个人,跟我一起护桑苗,她笑起来像桑花一样。”
邢道荣心中一动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——那是去年捞起子戎时,一同找到的梨纹玉佩,玉佩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,是子戎当年为护晓月,被流寇的刀划到的。“阿戎兄弟,你看这个!”他将玉佩递过去,“这也是从襄江捞起的,上面的梨纹,和赵云说的公孙晓月的香囊,会不会是一样的?”
子戎接过玉佩,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,梨纹的触感与记忆中香囊的纹路瞬间重叠。“他突然想起一个清晰的画面:冀州燕郊的春日,桑田刚冒新芽,晓月穿着淡青色桑丝裙,蹲在田埂上教他嫁接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