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欲川收绣说旧情 张飞夺郡战双雄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279 字 2天前

过劫掠桑田的山贼,被金旋招入麾下;陈应使一条长枪,枪杆是十年的老桑木,韧性极好,他父亲是武陵有名的桑农,去年曹兵来烧桑田时,他曾率着十几个桑农,用桑叉、柴刀反抗,后来见金旋愿护桑田,才归降了他。

“太守,张飞勇猛,咱们兵力不足,不可硬拼!”巩志低声劝道,目光扫过城下的蜀军——士兵们虽甲胄整齐,却没踩踏路边的桑苗,连马蹄都避开了桑田的田埂,“刘备在夏口护流民、种桑田,名声极好,不如开城投降,保武陵百姓安稳。”

金旋却摇了摇头,指甲掐进城墙的砖缝里:“刘备新得赤壁之胜,若降了,武陵必被他吞并,某这个太守,还有什么立足之地?”他转头看向巩志、陈应,语气强硬,“巩志、陈应,你二人出城迎战!若能杀退张飞,某赏你们百亩桑田;若败了,休怪某军法处置!”

巩志、陈应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无奈,却只能躬身领命。二人披甲出城,陈应挺枪在前,枪尖直指张飞:“张飞!某劝你速速退军,不然休怪某枪下无情!”巩志则握着宽背刀,站在陈应身侧,目光落在张飞的矛缨上——那桑枝纤维的纹路,和武陵桑农编的一模一样。

张飞见状,大笑一声,声音震得路边的桑叶簌簌落下:“好个护桑的汉子!可惜跟错了主子,护不住真正的百姓!”他拍马挺矛,直冲向陈应,矛风带着桑枝的清香,竟不似往常那般刚猛,反而带着几分巧劲。

陈应挺枪直刺张飞心口,枪招带着护桑苗时练的“缠枝式”,枪杆如桑枝缠绕,想锁住张飞的矛。可张飞早看出他的招式,矛杆轻轻一挑,正好挑在枪杆的薄弱处——“铛”的一声,陈应只觉一股巧劲顺着枪杆传来,手臂发麻,长枪竟被震飞出去,落在路边的桑田里,没伤着一株桑苗。

巩志见陈应吃亏,挥刀劈向张飞的马腿,刀势如劈桑桩,又快又狠。张飞俯身避过,矛尖却没指向巩志,反而落在他的刀背上,轻轻一压:“你这刀法,是护桑农时练的吧?劈桑桩还行,想伤某,还差些火候!”他的矛尖离巩志的咽喉不过寸许,却始终没再进半分,“某知你二人是护桑的好汉,若肯归降,某保武陵的桑田,一亩都不会被糟蹋!”

巩志、陈应对视一眼,心中早有归意——他们本就不愿为金旋卖命,只为护武陵的桑农。陈应捡起地上的长枪,单膝跪地:“某愿降!只求将军护武陵桑农,别让曹兵再来烧田!”巩志也放下宽背刀,躬身道:“某愿随将军,杀曹兵,护桑田!”

城头上的金旋见二人投降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拔出佩剑,喝令士兵放箭:“反了!都反了!给某射!”可箭刚要射出,城楼下突然涌上一群人——是武陵的桑农,为首的是个白发老桑农,手里举着一根被曹兵烧过的桑枝,高声呐喊:“我们要降刘备!要护桑田!金旋你若再抵抗,我们就拆了你的城门!”

桑农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桑枝、桑叉,围在城下,守城士兵见是百姓,竟没人敢射箭。金旋见状,知大势已去,手中的佩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只能开城投降,双手捧着武陵印绶,递给张飞:“某……愿降,只求将军善待武陵百姓。”

张飞接过印绶,高高举起,对城下的桑农喊道:“乡亲们放心!某奉刘皇叔之命,取武陵只为护民护桑!全军将士,不得劫掠百姓,不得损毁桑田,若有违者,军法处置!”

入城后,张飞没去府衙歇息,先带着士兵去了武陵的桑田——去年曹兵烧过的地方,还留着焦黑的桑桩。他找到武陵最老的桑农王翁,从军中取出半袋抗霜桑种:“王翁,这是夏口的抗霜桑种,耐旱,产量高,你教大家种上,某让士兵帮你们翻土。”

王翁接过桑种,老泪纵横:“将军真是护民的好官!去年曹兵来,烧了我们的桑田,金旋只知收税,若早有将军,我们也不用遭那么多罪!”张飞当即命巩志、陈应带领士兵,帮桑农修补被战火损坏的桑棚,又让人打开府衙粮仓,将粮米分发给流民,连自己的干粮,都分给了几个饿肚子的孩童。

当晚,张飞在府衙写下书信,用桑墨(武陵特有的墨,用桑炭做的)蘸着墨汁,字里行间满是兴奋:“大哥,武陵已下!百姓安,桑田存,巩志、陈应是护桑的好汉,某已留他们帮着护桑农!待桂阳、长沙拿下,咱们的荆州,定能让流民有田种、有饭吃!”他让亲兵快马送往公安,自己则带着几个士兵,去了城外的桑棚,和流民一起吃着桑椹干,听他们说种桑的趣事。

公安城中,刘备接到张飞的书信时,正和诸葛亮在府衙后园查看桑苗——是从夏口带来的抗霜桑种,已冒出嫩绿的芽。他读罢书信,笑着递给诸葛亮:“翼德这粗汉子,竟也懂护桑农、安流民,真乃将才!”

诸葛亮接过书信,羽扇轻摇,扇面上的桑芽粉落在桑苗上:“翼德粗中有细,知护桑农是荆南稳定之基。某建议即刻下令,统筹武陵、桂阳、长沙三郡的赋税,将桑田税减免半年,再从夏口调些懂桑活的老农,去三郡教百姓种抗霜桑种,让百姓安心种桑,为后续抗曹储备粮草。”刘备连连点头,当即命诸葛亮全权负责,又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