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操的大军在襄江下游集结,咱们的兵力太少,只能找孙权联兵,可江东的谋士多是主降派,谁去说都难。”
“主公,我愿去。”门外传来脚步声,诸葛亮提着羽扇走进来,扇面上沾着细碎的桑芽粉——那是黄月英今早磨的,用绢布包了三层,说“遇着曹兵暗探,粉能迷眼,还能提神”。他走到案前,羽扇轻轻一点布防图:“江东主降派以张昭为首,总说曹操有百万大军,却忘了江东水师擅水战,更忘了曹操北人不习水战的短板。孙权是个有野心的人,只要让他看清‘降曹必被吞并,联刘尚可自保’,再给他看文聘的布防图和王伯他们种桑的情形,证明咱们有民心、有实力,他定会答应。”
刘琦皱起眉:“可张昭在江东威望高,孔明先生去了,怕是要被他们刁难。”
诸葛亮笑了笑,从袖中掏出一卷纸:“这是船上流民画的‘曹兵抢桑种图’,有王伯、陈婆婆几十人画押,能证明曹操残暴;还有黄月英帮我整理的江东地理图,“对了,还有华容道小哥送的曹营水军图,上面标着乌林港粮船的具体位置,比文聘的布防图还细——这图能让孙权看清曹操的粮草弱点,证明咱们不仅有民心,还有实打实的抗曹情报,比空说‘联刘有利’更有说服力。标注了水师的必经之路。方才王伯还让我带了包新采的桑芽,说‘给江东的人尝尝,让他们知道咱们种桑护民的心意’,这些都能帮我反驳张昭的‘降曹保民’。”
刘备点了点头,又叮嘱:“孔明,此去凶险,曹兵定不会让你顺利到江东,你多带些人手,若遇着埋伏,万万不可硬拼。”
“主公放心,我已让子龙选了十名善水战的士兵,扮成商船水手随行。黄月英还教了我个法子——桑芽粉混着桐油,遇火能烧出浓烟,若遇着拦截,正好能脱身。”诸葛亮说着,羽扇一扬,扇面上的桑芽粉飘起一点,落在案上,“明日清晨我就出发,争取十日之内带消息回来。”
与此同时,华容道的山道旁,蒋欲川正背着竹篓砍柴——篓里装着刚采的桑椹,是给山脚下的流民老夫妇的。那对老夫妇去年被曹兵烧了茅舍,蒋欲川救了他们,此后便常来送桑椹、修草棚。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“嗷”的虎啸,紧接着是樵夫的惨叫:“救命!有老虎!”
蒋欲川立刻提着桑木剑跑过去,只见一只黄斑猛虎正扑向一个樵夫,樵夫手里的柴刀掉在地上,吓得缩成一团。他不敢硬拼,目光扫过旁边的桑林,猛地折下几根粗壮的桑枝——桑枝韧性足,还带着尖刺,他绕到猛虎身后,趁猛虎前扑的瞬间,将桑枝死死缠在猛虎的后腿上!猛虎刚往前冲,就被桑枝绊倒,愤怒地咆哮着,爪子刨得泥土飞溅。
蒋欲川趁机冲上去,桑木剑对着猛虎的眼眶狠狠一刺!猛虎痛得狂甩头,却被桑枝缠住腿,动弹不得。他又补了一剑,刺中猛虎的咽喉,猛虎抽搐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。樵夫爬起来,对着蒋欲川磕头:“多谢小哥救命!若不是你,我今日就成了虎食了!”
蒋欲川扶起他,刚要说话,又听见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喊:“狼!有狼!”他提着桑木剑跑过去,只见一个穿素衣的女子被三只恶狼围在桑树下,女子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的桑皮纸——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,像是地图。
蒋欲川大喝一声,冲了过去。最前面的恶狼扑向他,他侧身避开,顺手折下一根桑枝,对着狼眼抽去!狼痛得惨叫着退开;另一只狼从侧面偷袭,他转身用剑背一磕,震得狼牙发酸;最后一只狼扑向女子,他猛地将桑木剑掷出去,剑刃刺穿狼的肩胛,狼拖着剑狼狈逃窜。
女子惊魂未定,对着蒋欲川行礼:“多谢小哥救命!我是往夏口去的,要给刘皇叔送襄阳的城防图,没想到遇到恶狼。”
蒋欲川眼睛一亮——他在华容道见过流民,知道刘备是护民的好主公。他从怀里掏出张地图,又摸出个桑木哨子:“这是我画的曹营水军图,标了他们的粮草船位置,能帮皇叔抗曹;这哨子是文聘将军的人给我的,说遇着蔡瑁的人,吹三声能唤来接应。你把这些交给皇叔,让他多护着些流民,尤其是山脚下的老夫妇,他们身子弱。”
女子接过地图和哨子,郑重地点头:“小哥放心,我定送到!不知小哥姓名,也好让皇叔谢你。”
蒋欲川摇了摇头,背起竹篓往山道深处走:“我只是个砍柴的,不用留名。你快赶路吧,晚了山路更危险——对了,桑皮纸怕潮,你用我篓里的桑叶包着,能挡点水汽。”
第二日清晨,夏口府邸的书房里,刘备正和刘琦讨论流民的安置问题——王伯来报,抗霜桑种已种了大半,只要不出意外,半月就能冒芽。这时,一个女子匆匆走进来,递上地图、桑木哨子和一包桑叶:“皇叔!这是华容道一位砍柴小哥托我送来的,说能帮您抗曹!小哥还让我给您带话,山脚下有对流民老夫妇,盼着您能派人去照应。”
刘备接过地图,展开一看——上面标着曹营水军的大营位置,还用炭笔注着“粮草船停乌林港东侧,守兵少”,和文聘的布防图正好呼应。他拿起桑木哨子,哨身上刻着“文”字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