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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收了银枪,擦了擦脸上的汗,苦笑道:“翼德兄也是担心主公和百姓,我怎会怪你?只是糜夫人和阿斗还没找到,我得尽快回去。你带甘夫人走时,记得让弟兄们在桥边设些桑枝绊马索,曹兵若来,能挡一阵。”他翻身上马,又叮嘱道,“若我天黑前没回来,你们就先往江夏去,别等我。”
“呸!说什么丧气话!”张飞打断他,弯腰捡起蛇矛,往桥对岸指了指,“俺已让弟兄们砍了老桑枝,在桥边堆着滚石,曹兵若来,定让他们有来无回!你尽管去寻,俺在这儿守着,等你带着糜妹妹和阿斗回来!”
甘夫人也走到马边,把手里的桑椹干递给赵云:“子龙将军,你拿着,路上饿了垫肚子。糜妹妹性子烈,阿斗还小,你若寻到他们,一定要护好他们。”
赵云接过桑椹干,塞进怀里,催马往曹兵来的方向去。照月玉狮子似乎也知道要去寻少主,跑得比刚才快了许多,马蹄踏过泥泞地,溅起的泥块落在赵云的甲胄上,他却毫不在意——此刻,只有找到糜夫人和阿斗,才是最重要的。
夕阳西下时,赵云终于在一座废弃的桑农废墟旁,听见了微弱的婴儿啼哭——是阿斗的声音!废墟的断墙上还留着“护苗”的刻痕,是之前流民种桑时刻的,此刻却成了最好的藏身之处。他翻身下马,握紧银枪,悄悄摸过去,见断墙后,糜夫人抱着阿斗,靠在一堆干桑枝上,十几个曹兵围着她,手里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刀刃泛着冷光。
“放下孩子,饶你不死!”为首的曹兵狞笑着,伸手就要去抢阿斗——他是夏侯恩的副将,知道抓了刘备的儿子,能换不少赏钱。糜夫人却把阿斗抱得更紧,眼神坚定得像块桑木:“休想!我便是死,也不会让你们伤了少主!”
“谁敢伤主母!”赵云大喝一声,挺枪冲入曹兵阵中。银枪一扫,就把两个曹兵挑飞,枪尖直刺为首曹兵的咽喉,曹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在了干桑枝上,鲜血染红了枝桠。其余的曹兵见来了援军,纷纷围上来,却哪里是赵云的对手?他枪走“缠枝锁柔”,枪杆缠住一个曹兵的刀,轻轻一拉就把人拽倒;又用枪尾砸向另一个曹兵的太阳穴,没一会儿,曹兵就被杀得只剩两个,慌不择路地往远处跑。
“子龙将军!”糜夫人见了赵云,眼泪立刻掉了下来,她的脚崴了,站都站不稳,只能靠在断墙上,阿斗被吓得还在哭,小手里攥着半片桑叶,“刚才夏侯恩的人追过来,我只能躲在这里,脚也崴了,走不动了。”
赵云刚要上前扶她,却瞥见不远处的土路上,一队曹兵正往这边来——为首的人身穿银甲,手里握着柄寒光闪闪的剑,正是夏侯恩!他显然是追着曹兵的踪迹来的,身后还跟着几十个精锐,马蹄声越来越近。“主母,你先抱着阿斗躲进断墙后!”赵云把银枪递给糜夫人,又从怀里掏出承影剑——这是黄月英铸的剑,剑鞘上的桑丝绳磨得发亮,“若曹兵来,你就用枪杆抵住墙,别出来!我去挡住他们!”
说完,他握紧承影剑,迎了上去。夏侯恩见了他,冷笑一声,青釭剑指着赵云的鼻子:“赵云!上次在破庙让你跑了,这次看你往哪走!这青釭剑是曹公赐我的,削铁如泥,你若识相,就把少主交出来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!”
“青釭剑本是子戎故友赵雄之物,岂容你这贼子玷污!”赵云怒喝一声,承影剑直劈夏侯恩。夏侯恩举青釭剑格挡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承影剑的剑刃竟被青釭剑划开一道小口——这剑果然锋利,不愧是赵雄当年护桑田时用的神兵!
赵云心里一凛,不敢硬拼,只能用“寒山剑法”的巧劲,绕着夏侯恩打转。他知道夏侯恩剑法刚猛却笨拙,只要避开剑刃,就能找到破绽。果然,没一会儿,夏侯恩就被绕得眼花缭乱,青釭剑的招式越来越乱。赵云抓住机会,突然纵身跃起,承影剑挑向夏侯恩的手腕,夏侯恩吃痛,青釭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赵云趁机上前,一脚踹在夏侯恩的胸口,夏侯恩摔在断墙上,震得干桑枝簌簌掉落。赵云捡起青釭剑,反手一剑,刺穿了他的心脏——这一剑,不仅是为了夺回神兵,更是为了那些被夏侯恩杀害的流民。
“将军!曹兵援军来了!”糜夫人突然喊道。赵云回头,见远处黑压压的一片曹兵往这边来,少说也有上千人,旗帜上的“曹”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糜夫人看了看自己崴了的脚,又看了看怀里的阿斗,眼里闪过一丝决绝——糜夫人低头摸了摸阿斗怀里的布包,指尖触到里面硬实的桑种,那是从新野带出来的抗霜桑种,布包角绣的“护苗”二字被阿斗的小手攥得发皱。她忽然想起刘备在新野桑田说的话:“桑种是流民的根,阿斗是咱们的希望,两样都不能丢。”眼泪滚落在布包上,却瞬间擦干,语气比刚才更坚定:“将军,我走不动了,不能拖累你和阿斗——这桑种要带到江夏,阿斗要平安长大,他们都是荆州的念想,我不能让曹兵毁了。”她从袖中摸出个磨得发亮的梨纹香囊,塞进阿斗怀里,那是夏侯娟编的,之前一直贴身带着,“这香囊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