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文聘深深一揖,泪水滴在桑种袋上:“文将军,您放心,俺们定会跟着皇叔,等您来长沙汇合!”
文聘望着流民追向刘备队伍的背影,握紧了手里的长枪——枪杆上的桑丝绳硌着手心,却让他更坚定了决心。他转身往蔡瑁府的方向走,脚步沉稳——他要去见蔡瑁,假意“服软”,实则摸清妻儿的下落,再想办法把襄阳城防图偷出来,送到江夏去。
而此时的江夏,刘琦正坐在议事厅里,手里攥着使者送来的信——信上不仅写着刘备在襄阳被拒,还附着文聘偷偷让使者带出来的字条,上面写着“蔡瑁已备骑兵,欲在当阳截杀刘备,望公子速出兵接应”。刘琦猛地把信拍在案上,杯子里的桑芽茶溅了一地:“蔡瑁这奸贼!害我父亲,逼我兄长,如今还想杀皇叔!我若不报仇,枉为刘表之子!”
他转身对副将道:“备船!带五千水军,往当阳方向去接应皇叔!告诉将士们,多带些桑枝盾和桑仁干——皇叔带的流民多,路上定需要这些!咱们不是去打仗,是去护百姓,去救荆州的根!”
副将躬身应下,心里满是敬佩——他知道,刘琦这一去,不仅是救刘备,更是救那些还没被蔡瑁和曹操毁掉的桑田,救那些还在逃亡路上的荆州百姓。
襄阳城外的风,带着些桑田的淡香,却也透着股血腥气。文聘站在蔡瑁府外,望着府内紧闭的大门,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——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很难走,但只要能护着流民,护着桑田,能帮刘备度过难关,再难,他也能走下去。他想起刘表当年教他枪法时说的话:“枪是护民的,不是杀人的。”如今,他要守住这句话,守住荆州最后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