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孔明设伏烧新野 关张斩将破曹兵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323 字 2天前

的帐篷。矛尖带着风,一下子就把帐篷挑破,里面的粮草撒了一地,有麦种还有桑仁——那是曹兵抢来的流民口粮。张飞让人把浸过油的桑枝扔进去,火“腾”地燃起,把粮草烧得噼啪作响,火星溅在桑叶上,却被他用矛尖轻轻拨开。“俺看谁敢救火!这粮草是护百姓的,不是给你们这些贼兵吃的!”

一个曹将举刀冲上来,喊着“杀了这黑炭头”,却被张飞一矛刺穿肩膀,钉在老桑树上——矛尖避开了树干的主脉,没伤着树。“俺张飞护的是桑田,护的是百姓,你这贼兵,也配跟俺动手?”张飞说着,还踹了曹将一脚,让他离桑树干远点。

城南的落马坡,赵云正与夏侯杰缠斗。夏侯杰的长戟舞得虎虎生风,戟尖刺向赵云的胸口,却被赵云用桑木枪轻轻拨开——他用的是“缠枝枪法”,枪杆像桑枝般柔韧,总能从缝隙里钻进去,缠着戟杆不放。照月玉狮子配合得极好,时而踏碎石块,时而绕到夏侯杰身后,马蹄扬起的碎石,总在关键时刻干扰夏侯杰的动作,却不碰旁侧的桑苗。

“你这匹好马,倒是可惜了!”夏侯杰怒吼一声,长戟横扫,想斩马腿,赵云却突然翻身下马,枪走“寒潭映月”,枪尖挑向夏侯杰的手腕,同时照月玉狮子扬起前蹄,对着夏侯杰的马脸一踢——那马受惊,扬起前蹄,把夏侯杰掀翻在地,摔在软土上,没伤着骨头。

赵云上前一步,枪尖抵住夏侯杰的咽喉:“夏侯恩在哪?让他别追百姓,否则,你今日便死在这里!”

夏侯杰刚要开口,就见远处的新野城火光冲天,曹军残兵往这边逃来——是夏侯恩见势不妙,率军撤退了。夏侯杰又羞又怒,想拔剑反抗,却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,枪尖没入半寸就停了:“某留你一条命,回去告诉夏侯恩,再敢碰新野的百姓,某定取他和你的狗头!”

夏侯杰疼得惨叫,爬起来往夏侯恩撤退的方向逃去。赵云没追,只是翻身上马,望着曹军撤退的背影,突然发现地上有个熟悉的东西——是个青釭剑的剑鞘,上面的纹路,和子戎之前描述的“昔日赠友之剑”一模一样!剑鞘边角还沾着点桑汁,像是刚蹭过桑苗。他弯腰捡起剑鞘,眉头紧锁:“这剑鞘……怎会在曹将手里?子戎说那剑是赠给故友的,难道故友已落在曹营?”

城楼上,孔明望着曹军撤退的方向,羽扇轻轻晃动:“月英,让士兵们撤吧——火不能烧太久,留些房屋给不愿迁徙的百姓,再把剩余的粮草放在城门口,用桑枝盖着,别让他们饿着。”

黄月英点头,让人吹起收兵的号角——号角是用老桑木做的,声音沉厚,能传得远。士兵们有序地撤离,路过桑田时,都小心地避开嫩苗,连脚步都放轻了——火只烧了房屋和油坊,桑田完好无损,嫩苗在火光的映照下,反而透着股顽强的生机,叶尖还沾着火星烤热的暖。

“先生,咱们往樊城去吧!”赵云提着剑鞘,走到孔明身边,把剑鞘递给他,“这是夏侯恩遗失的,子戎说这剑是他昔日赠友的,如今却在曹将手里,怕是有蹊跷。或许……子戎的故友已归降曹操?”

孔明接过剑鞘,指尖拂过上面的纹路,是徐州桑田特有的“双枝缠”刻法,他想起黄月英提过,吕莫言也会这种刻法。“此事日后再查,先去樊城与子戎汇合——曹操的大军还在后面,咱们得尽快与百姓汇合,再图后计。”他把剑鞘还给赵云,“你先收着,日后见了子戎,让他辨认,或许能查出更多线索。”

一行人马往樊城方向去,身后的新野城还在燃烧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关羽走在最前,青龙偃月刀上的血滴落在地上,很快被风吹干,刀鞘上的桑丝绳却仍绷得紧;张飞扛着矛,嘴里还在念叨“没杀够曹兵,让夏侯恩跑了”,却时不时回头望,怕落下一个弟兄;赵云骑着照月玉狮子,手里攥着青釭剑鞘,心里满是疑惑;孔明和黄月英走在中间,羽扇和图纸上,还沾着桑枝燃烧的灰烬,指尖偶尔会捻起一点,想起方才火攻时的凶险。

而此时的华容道山道上,蒋欲川正握着柄环首刀,在青石板上操练刀法。刀是他自己磨的,刀刃泛着冷光,刀柄缠着桑丝绳,是去年在南阳流民那学的编法。他练的是“稷宁卷平纲”,刀法重“平势护己,顺势反击”,刀光贴着青石板划过,带起细碎的石屑,却不碰旁侧的桑苗——每一刀都控制得极准,既显精妙,又护着道旁的生机。

蒋欲川本是南阳流民出身,因识文断字被曹操征入军中,却不愿与蔡瑁之流同流合污,借着“巡查地形”的由头,躲到华容道练刀。方才远处新野的火光他看得清楚,孔明用桑丝设伏、护桑田的法子,让他心里一动——这等“用民生之物护民”的谋略,比曹操的“铁蹄踏城”要暖得多。

“刃走平,贴山壁,不碰桑苗半分……”他低声念着刀法要诀,刀风扫过桑枝,带起一阵轻响,却没折断一片叶。想起昨日见曹兵抢流民的桑种,一刀劈死老妇的场景,他心里像被桑针扎着——乱世里,到底该随曹操夺城,还是寻个能护流民的去处?

他收刀而立,望着山道深处,这里山势险峻,山道仅容一马过,道旁的桑林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