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博望火起·玄德定策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353 字 2天前

德公的脸面。”

刘备拍了拍他的肩,指腹触到吕子戎袖口磨破的布——是上次护桑苗时被曹兵刀划的,还没补。“子戎,曹成的‘裂山刀’刚猛,别硬碰。若实在难敌,就退,诱敌要紧,你的命比诱敌更重要。”

当日午后,博望坡的太阳像烧红的烙铁,晒得山道旁的茅草发脆,风一吹就簌簌响,像藏着无数待燃的火星。夏侯惇的大军浩浩荡荡压过来,马蹄踏得尘土飞扬,曹成一马当先,枣红马踏过路边的桑枝筐,筐里的湖桑种撒了一地,被马蹄碾得发黑。

“哈哈哈!刘备的流民兵就是脓包!”曹成勒住马,指着路边散落的旧桑丝布和破陶碗,笑得甲叶乱响,“连桑种都顾不上带,定是怕了咱们!兄弟们,追!拿下新野,每人赏十亩桑田,再抢些流民女眷!”

他催马就冲,身后的曹兵跟着起哄,浩浩荡荡涌进山道。刚走半里地,就见吕子戎带着青壮迎上来,手里的桑木枪没开刃,枪杆缠着桑丝绳,看着就软趴趴的。

“曹将军饶命!”吕子戎故意把桑木枪往地上一扔,青壮们也跟着“慌慌张张”往后退,“我们只是种桑的流民,不敢挡大军!求将军别烧我们的桑田!”

曹成挥刀就砍,刀风劈得路边的茅草乱飞:“逃?今日定烧了你们的桑田,让刘备和流民一起饿死!”他催马急追,刀光直逼吕子戎后心——却没见吕子戎眼底的冷光,青锋剑已悄悄握在手里。

眼看刀要劈到,吕子戎忽然转身,剑走“寒潭映月”式,剑面映着正午的日光,直晃曹成的眼。曹成下意识闭眼,手里的刀慢了半分,吕子戎已带着青壮往后退了三步,刚好退到山道中央。

“点火!”

西侧茅草坡突然传来张飞的大喝,干桑枝混着松油被点燃,火借风势窜起丈高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。曹兵顿时大乱,哭喊声、马嘶声混在一起,纷纷往两侧逃——却被东侧杂木林里的白毦兵拦住。

赵云握着龙胆亮银枪,枪走“桑荫护芽”式,枪尖贴着地面三寸划过,刚好护住身后的湖桑苗,枪脊轻轻一碰,就卸了曹兵的刀势:“放下兵器,不杀你们!”白毦兵们举着桑枝盾,盾角刻着梨纹,挡住曹兵的退路,桑木镖“嗖嗖”钉在曹兵脚边的土里,却没伤一人一马。

“刘备的流寇,也敢用火攻!”

混乱中,一道银甲闪过,夏侯兰挥刀冲来——她是夏侯惇的族妹,刀法学的是曹家的“裂山式”,凌厉得能劈断碗口粗的桑枝。她见一个青壮正护着桑苗,刀直劈过去,想先杀个流民立威。

赵云眼疾手快,枪杆一横,“铛”的一声挡住刀。夏侯兰的刀刚猛,震得赵云虎口发麻,却见赵云手腕一翻,枪走“缠枝锁柔”式,枪尖绕着刀背缠了两圈,轻轻一拉——夏侯兰只觉手里的刀一轻,竟被枪杆带得脱了手,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还没等她反应,赵云已伸手扣住她的肩,力道刚柔并济,既制住她,又没伤她:“姑娘,束手就擒吧。我不伤你,也请你别伤流民。”

夏侯惇见先锋被困,又丢了夏侯兰,气得暴跳如雷,挥刀想冲出去,却发现山道两侧的桑苗林里,王二带着老弱流民正往下扔桑枝、石头——桑枝虽软,却能绊马;石头虽小,却能砸得曹兵头破血流。这些流民没学过武艺,却凭着护桑苗的狠劲,把曹兵困得寸步难行。

“撤!往许昌撤!”夏侯惇无奈,只能带着残兵狼狈逃窜,马蹄踏过自己人的尸体,却没敢再碰路边的桑苗——方才火里的教训,让他们怕了这看似柔弱的苗。

曹成早在混乱中被吕子戎擒住,青锋剑架在他脖子上,却没伤他分毫:“曹将军,你烧的桑苗,我们会补种;你抢的桑种,我们会还回流民手里。但你伤的流民,得给个说法。”

夕阳西下时,博望坡的火光渐熄,空气中混着草木灰和桑苗的清香。刘备亲自走到被绑的夏侯兰面前,示意士兵松绑,又从怀里掏出个桑木盒,里面装着陈婆婆炒的桑仁:“姑娘,一路辛苦,先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
夏侯兰愣了愣,没接,银甲上的火星还没熄,眼神里满是警惕:“你想杀便杀,何必假仁假义!”

“我若想杀你,何必生擒?”刘备笑着摇头,指了指不远处的桑田——流民们正忙着补种被踩坏的桑苗,陈婆婆扶着腿受伤的老妇人,狗蛋捧着小桑苗,小心翼翼往土里栽,“我们守新野,不是为了打仗,是为了让这些流民有桑种、有饭吃。你看,曹成烧了他们的苗,我们现在就补种;他抢了他们的种,王二已经去樊城买新的了。”

夏侯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见老妇人摸着刚栽的桑苗,眼里的泪滴在土里,嘴里念叨着“这苗能活,冬天有桑椹吃了”,心里忽然一动。她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刘备,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公孙晓月的女子?”

赵云猛地抬头,手里的龙胆亮银枪都晃了晃,快步上前时,怀里的干枯梅花瓣掉了出来——是从易京梅林带的,晓月当年种的“五瓣梅”,他一直夹在《桑经》里。“你认识晓月?她在哪?”

夏侯兰看了看那片梅花瓣,又看了看刘备:“去年在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