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共拒叛军·仁勇扬名(2 / 4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3259 字 3天前

进隘口,想打个措手不及。

“第二队、第三队,去堵侧面!”赵云立刻下令。两队联防队员扛着盾牌冲出,按“三才阵”迅速展开:十人在前,举着桑木盾牌挡住骑兵的冲击;十人在侧,手持长刀,专砍马腿——马蹄在雪地里本就打滑,被长刀一砍,立刻嘶鸣着倒地;十人在后,投掷短矛,牵制后续的骑兵。

“这群乡勇还挺能打!”雷虎骂了一句,挺枪刺向一个举盾牌的联防队员。那队员叫阿柱,原是流寇,被赵云劝降后留在坞堡种地,此刻见长枪刺来,竟不慌不忙,用盾牌一档,旁边两个队员立刻用木枪架住枪杆,阿柱趁机用长刀砍向马腿——黑马嘶鸣一声,前蹄跪地,雷虎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,多亏他反应快,抓住缰绳才稳住。

隘口正面,纪纲砍倒两个试图阻拦的联防队员,终于冲到核心区。他一眼看见站在指挥台上的赵云,眼神一狠,狞笑道:“毛头小子,也敢在爷爷面前摆架子?受死吧!”说着,催马提刀,朝着赵云劈来——这一刀势大力沉,带着“呼呼”的刀风,连周围的雪沫都被卷起,可见其力道。

赵云不慌不忙,翻身跃下指挥台,龙胆亮银枪一横,精准地架住大刀——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震得周围的积雪都簌簌落下。他只觉手臂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,心里暗惊:这纪纲的力气果然名不虚传,比当年在磐河遇到的文丑还要勇猛几分。

纪纲见一刀没砍中,怒喝一声,又挥刀横扫,刀环相撞,声如惊雷,刀风裹挟着雪沫,直逼赵云面门。赵云脚下踩着从寒潭打坐练出的“稳劲”,如扎根雪地的老松,侧身避开刀风,同时枪尖顺势一挑,直指纪纲的手腕——这是童渊教的“凤凰点头”,快如闪电,准如鹰隼,却不带半分戾气,只求制敌,不求伤命。

纪纲连忙缩手,大刀险些脱手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小子的枪法如此精妙,又惊又怒:“雷虎!别磨蹭了,快来帮忙!”

雷虎好不容易摆脱联防队的纠缠,提枪冲过来,与纪纲一左一右,夹击赵云。两人一个用刀,一个用枪,一刚一狠,配合竟颇为默契。赵云却丝毫不惧,他想起童渊在陇西教的“因短避虚”之法,利用隘口狭窄的地形,不让两人同时展开攻势:面对纪纲的大刀,他用枪杆缠住刀身,借力卸力,让纪纲的力道无处可使;面对雷虎的长枪,他用“鹰击长空”的招式,枪尖挑向对方的枪缨,打乱其节奏——枪缨一乱,雷虎的枪法就失了准头。

联防队员们见赵云以一敌二仍不落下风,士气大振。小石头举着木枪,跳上一块大石头大喊:“跟着赵壮士杀!守住隘口,护住坞堡!”他虽年纪小,却学得几分“定军式”的稳劲,见一个叛军想从侧面偷袭赵云,立刻用木枪戳向对方的腿弯,逼得叛军摔倒在地。

队员们纷纷呐喊着冲上来,按“三才阵”将叛军分割包围:有的用木枪牵制,有的用长刀逼退,有的则喊着“放下武器,给你们粥喝”,劝叛军投降。场面虽乱,却井然有序,没有乱杀滥砍,只有精准的牵制和耐心的劝降。

激战半个时辰,纪纲渐渐体力不支——他的九环大刀重三十余斤,在雪地里挥砍格外费力,额头的汗水混着雪沫往下淌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。而赵云却越打越稳,呼吸均匀,枪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主动进攻,却也让纪纲无法靠近分毫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挡在隘口前。

“小子,你敢不敢和我硬拼一场?别像个娘们似的躲躲闪闪!”纪纲怒吼,声音沙哑,带着气急败坏。

“我练枪是为护民,不是为和你比狠。”赵云淡淡道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你若肯放下刀,我让你跟着坞堡的流民种地,有饭吃,有衣穿,不比跟着袁术当乱兵强?”

纪纲刚要骂,赵云突然枪尖一沉,如灵蛇出洞,精准地挑中纪纲的马镫——黑马受惊,嘶鸣着直立起来,纪纲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,摔在厚厚的积雪里,吃了一嘴雪。

赵云上前一步,龙胆亮银枪的枪尖抵住纪纲的咽喉,却没有刺下,枪尖离皮肤只有一寸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纪纲浑身发抖。“放下刀,投降吧。”赵云的声音没有丝毫杀意,只有真诚,“坞堡有粮,肯种地,就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
“我乃袁术大将,岂能降你这乡野小子!”纪纲嘴硬,突然挥拳打向赵云的小腹,想趁机反扑。

赵云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枪尖顺势往下一压,精准地点在纪纲的肩井穴上——这是童渊教的“点穴制敌”之法,不伤人命,却能让人瞬间失力。纪纲惨叫一声,手臂瞬间麻木,九环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雪地里,再也握不住。“冥顽不灵。”赵云对旁边的联防队员说,“把他绑起来,别伤他,带去坞堡的柴房,给点吃的。”

另一边,雷虎见纪纲被擒,心里顿时慌了——他本就是降将,跟着袁术不过是为了活命,此刻见主将被擒,哪里还有战意?虚晃一枪,调转马头就想逃跑。

“站住!”赵云大喝一声,双腿轻夹马腹——那匹白马是赵雄生前的坐骑,通人性,立刻扬蹄追上去。赵云俯身贴在马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