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梨下论道,各赴前路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171 字 3天前

的明主该像周先生说的孙策那样。”他想起周瑜提起孙策时的眼神,“周先生说,孙策在吴郡开仓放粮,帮百姓修水利,有次遇到恶霸抢粮,他带着亲卫赶跑恶霸,还把自己的马送给了受伤的老农。要是能跟着这样的人,说不定能护更多百姓。”

“孙策……夏侯惇也跟我提过,说他骁勇善战,重情重义。”吕子戎点点头,心里忽然有了决定。他想起在渡口听到的消息,公孙瓒在磐河虽败,却有赵云相助——那个在真定跟着他学“巧劲”的少年,如今定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将军,说不定公孙瓒真能在北方撑起一片天。“莫言兄,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
吕莫言手里的茶杯顿了顿,茶汤晃出涟漪:“去哪?”

“北方。”吕子戎望着黄河的方向,“赵云在公孙瓒麾下,他懂‘护民’的道理,我想去看看他们能不能和袁绍抗衡,能不能给北方百姓一条活路。”

梨树林里静了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簌簌”声,梨花纷纷落下,粘在两人的衣肩上。吕莫言看着吕子戎的眼睛,里面没有犹豫,只有坚定——他懂这种心情,就像自己想去追随孙策一样。“好。”他笑了笑,拍了拍吕子戎的肩膀,“乱世里,各有各的路要走。你要是在北方找到了明主,就托行商给我带个信;我要是在吴郡站稳了脚,就派人去幽州找你。”

他没问“什么时候回来”,也没问“会不会危险”;吕子戎也没说“我们其实是兄弟”,没提“梨园结义的约定”。可两人都懂,那份“护民”的初心,早已把他们连在了一起,比任何话语都牢固。

当晚,营地的篝火旁,流民们围着他们唱着兖州的民谣。吕子戎和吕莫言坐在最中间,一个弹着用梨树枝做的简易琴弦,一个打着拍子,阿梨趴在吕子戎腿上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吕莫言看着吕子戎轻轻给阿梨盖外套的动作,忽然说:“子戎兄,我总觉得,咱们以前肯定认识,不然怎么会这么合拍?”

吕子戎摸了摸阿梨的头,心里发酸:“或许吧,说不定是上辈子的缘分。”

第二天清晨,雾气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梨树林。吕子戎收拾好行囊——只有几件换洗衣物、赵雄的《剑经》,还有阿梨昨晚给他编的草剑穗,穗子上还绑着一片干梨花。他蹲下身,看着揉着眼睛的阿梨:“阿梨,我要走了,以后要听莫言哥的话,好好练剑,长大了护着大家,好不好?”

阿梨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抱着他的腿不放:“剑叔叔不要走!我把草剑穗给你,你带着它,就像我跟着你一样!”她把草剑穗系在吕子戎的枪杆上,穗子上的梨花晃了晃。

吕子戎摸了摸她的头,把青锋剑解下来递给她:“这把剑留给你,剑鞘上的桑绸是阿蚕姐姐织的,等你长大了,用它护着自己,护着百姓,就像你现在护着我一样。”

阿梨哽咽着接过剑,剑沉甸甸的,却握得很紧。吕莫言走过来,把自己的枣木枪递给吕子戎:“这枪陪我打退过黑风寨的山贼,练会了‘落英廿二式’,你带着它,路上防身。要是遇到赵云,你就说这是‘落英枪’,说你懂‘流字诀’的巧劲,他肯定能认出你。”

吕子戎接过枪,枪杆上“落英”二字被摩挲得发亮,还带着吕莫言的体温。忽然,一阵风吹过梨树林,花瓣落在枪尖上,他下意识地抬手拂去,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,脑海里闪过一片模糊的光影——

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来,吕子戎看见三个少年蹲在老梨树下(不是桃树,更贴近当前场景),手里都拿着小刀。他自己蹲在中间,正刻着“护民”二字,刻痕很深;左边的少年(眉眼像莫言)举着小刀,笑着说:“子戎哥,刻完咱们就练你教的‘影匿剑’,以后一起护着梨园周边的百姓!”右边还有个少年,脸被阳光晃得模糊,只听见他说:“我练枪,你们练剑,咱们三兄弟联手,谁也不敢欺负咱们!”

“三兄弟……”吕子戎喃喃自语,心口一阵发紧,想看清右边少年的脸,却只觉得眼前发白。

“子戎兄?你没事吧?”吕莫言扶了他一把,见他额头冒汗,以为他不舒服,“是不是累了?要不先歇会儿再走?”

吕子戎摇了摇头,指尖还残留着刻刀的触感:“没事,就是突然想起点模糊的事……好像以前,也有人和我一起在树下刻字,说要一起护民。”

吕莫言心里猛地一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,脱口而出:“我也好像有过这种感觉!好像……好像不止我们两个人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——记忆像被雾遮住的梨树林,看得见轮廓,却看不清细节。风一吹,梨花落在枪杆上,打断了两人的思绪,吕子戎苦笑一声:“或许是乱世里,大家都盼着有人一起并肩吧。

阿梨抱着青锋剑,眼泪汪汪地问:“莫言哥,剑叔叔会回来吗?”

吕莫言摸了摸她的头,望着吕子戎离去的方向,等吕子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雾里,阿梨才低下头,摸着手里的青锋剑。剑鞘上的桑绸被她摸得发亮,她想起子戎教流民练剑时说的“剑要贴臂,力从腰发”,便偷偷走到空地上,学着吕子戎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