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江东风起,双线暗合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041 字 2天前

,都在践行“梨园结义”的初心。

“吕郎!落英枪法!”蒋欲川猛地站起来,差点碰翻椅子,“是莫言!肯定是莫言!他创了枪法,在帮周瑜护民!”他把这段记载截图保存,又翻出子戎笔记本里的“莫言喜欢周瑜”,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——莫言不仅在江东,还跟着周瑜做了他最想做的事。

他把梅花玉佩挂在脖子上,又拿起自己的兰花玉佩,这次没有只去河边,而是先去了吕子戎消失的土坡。土坡上的香樟树还在,树荫和子戎消失那天一模一样。他把兰花玉佩放在树荫下,又点了一堆篝火(模拟子戎中暑时的高温),拿出温度计插在玉佩旁的土里,然后坐在树下,盯着两块玉佩,轻声说:“子戎,我知道你在洛阳,跟着曹操讨董;莫言在庐江,跟着周瑜护民。你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,我等着你们,也会找你们。”

篝火燃了一个小时,土坡上没出现白光,玉佩也没异常。蒋欲川不气馁,把玉佩收起来,又去了河边——他按照子戎的“水+漩涡”猜想,把梅花玉佩系在鱼竿上,放进水里,自己坐在青石板上,握着鱼竿,像以前三人钓鱼时那样,等着鱼漂动的瞬间。

河面上的风轻轻吹过,鱼漂纹丝不动,可蒋欲川一点也不着急。他看着水面,想起三人在梨园里的约定:“不管以后去哪,都要在一起。”他相信,只要他不放弃,只要玉佩还在,总有一天,他能等到时空异动,能见到子戎和莫言。

而此时的庐江学馆天井里,周瑜正拿着一封书信,眉头微蹙地站着,吕莫言则握着枣木长枪,在旁边练着“流”字诀,枪尖挑着一片落叶,让它顺着枪杆来回滑动。

“吕弟,你过来看看。”周瑜招手道。吕莫言收枪入鞘,走了过去,见书信的火漆印是孙氏的标志,字迹苍劲有力。“是孙策寄来的。”周瑜解释道,“他现在还在袁术麾下,却不甘心屈居人下,信里说他想借兵平定江东,问我愿不愿意将来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
吕莫言接过书信,虽然有些字不认识,但大致能看懂意思。他抬头问:“周兄,你信他吗?毕竟他现在还没脱离袁术。”

周瑜笑了笑,眼里满是信任:“策弟和我同窗时就有大志,且重情重义。有次县里的恶霸抢流民粮食,他带着我们用木剑赶跑了恶霸,还把家里的存粮分了一半给流民——这样的人,不会久居人下。只是他现在羽翼未丰,我不能贸然答应,只能回信告诉他‘待时机成熟,必当相助’。”

吕莫言点头,把书信递回去,心里忽然想起那个从北方来的流民说的话:“曹营有个吕姓司马,长枪耍得厉害,专挑山贼马腿,不伤人命,还分粮食给流民。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梅花玉佩,玉佩突然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对了,刚才收到消息,曹营有一队粮车要从庐江渡口经过,往陈留运粮。”周瑜收起书信,道,“曹操兵败荥阳后,一直在陈留招兵买马、囤积粮草,看来是要东山再起了。”

吕莫言心里一动:“我们去渡口看看?说不定能见识一下曹营的军纪。”

两人骑马往渡口赶,刚到岸边,就看见一队骑兵护送着十几辆粮车从官道上过来。骑兵们穿着黑色铠甲,铠甲上印着醒目的“曹”字,旗帜是黑底红边,随风飘扬。为首的将领勒马走在粮车旁,时不时叮嘱士兵:“慢点走,避开路边的流民,别伤着人。”

吕莫言盯着那面“曹”字旗,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怀里的梅花玉佩烫得手心发麻,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:有人和他并排站着,手里都握着长杆,阳光刺眼,耳边有“注意发力,别用死劲”的声音,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枪杆的粗糙触感,可脸和具体场景都看不清。他想再抓住点什么,画面却像烟一样散了。

“那应该是曹营的吕司马,听说很会护粮,从不让士兵骚扰百姓。”旁边的渡夫随口道,“上次有个士兵抢了老乡的鸡,被他罚了二十军棍,还亲自赔了钱。”

吕司马……吕莫言心里猛地一抽,刚要催马上前,就被周瑜拉住了:“别冲动,我们只是看看,没必要贸然接触。”他回头看了看周瑜,又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粮车队伍,握紧了手里的长枪——他不知道那个“吕司马”是谁,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,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人。

夕阳西下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渡口的泥地上。吕莫言摸了摸怀里的梅花玉佩,温度渐渐退去,却留下一丝熟悉的麻痒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离某个答案越来越近了,也许在不久的将来,在某个硝烟弥漫的战场,他会遇到那个“熟悉”的人,会想起所有的事。

【旁白】 此时的191年,孙策尚在袁术麾下隐忍,周瑜与吕莫言在庐江经营民团,护佑一方;而远在陈留的吕子戎,正跟着曹操整军练兵,护粮安民。四年后,即兴平二年(195年),孙策借兵脱离袁术,渡江南下,周瑜闻讯,当即带着吕莫言及庐江民团投奔,三人终于在江东聚首,共同开启了平定江东、护民安邦的征程。

乱世的风,吹过现代的河面,吹起蒋欲川颈间的梅花玉佩;吹过庐江的渡口,吹动吕莫言手里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