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,我便为你引荐。”
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,从枪法细节到民团调度,越聊越投机,直到夕阳西斜,才想起要去渡口查看曹营粮车的事。吕莫言扛着枪走在前面,脚步比来时更轻快——他不仅多了应对乱战的办法,更明白了“护民”是门大学问,而周瑜,就是引他入门的人。
夕阳西下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并排落在青石板路上,像两道并肩的长枪。吕莫言握着枣木枪,周瑜佩着青铜剑,两人朝着庐江渡口走去。刚到岸边,就看见一队骑兵护送着粮车过来,为首的将领勒马走在粮车旁,腰间佩着一把青锋剑,时不时叮嘱士兵:“避开路边的流民,别碰他们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是曹营的吕司马。”旁边的渡夫说,“人家用剑的本事出神入化,上次有士兵抢老乡的鸡,他用剑鞘一下就把鸡挑了回来,没伤到人,还罚了士兵二十军棍。”
吕莫言盯着那把青锋剑,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怀里的梅花玉佩烫得手心发麻——那把剑的样式,像极了他模糊记忆里“有人递给他的剑”,可他还是想不起具体是谁。巷弄里的风轻轻吹过,带着水汽和茶香,也带着乱世里难得的默契与希望。
他不知道那个“吕司马”是谁,不知道梅花玉佩的来历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,可他知道,自己不能停下。这乱世的路,要一步步走;护民的事,要一件件做。而那个模糊的“吕司马”名字,还有怀里的梅花玉佩,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,终有一天,会在合适的时机,发芽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