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苦难磨枪,落英初萌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554 字 2天前

他调整了绳子的松紧,又把诱饵换成了从山边挖的野萝卜,傍晚去看时,果然抓到了一只肥兔子。他举着兔子跑回山洞,小花拍着手笑:“莫言哥厉害!有肉吃了!”

老妇人把兔子烤了,外皮烤得金黄,油滴在火上“滋滋”响。她分了吕莫言最大的一块,吕莫言却掰了一半给王老汉:“您伤着腿,得多补补。”又给小花和小石头各分了一小块,自己只吃了点兔内脏。烤兔子的时候,他拿着那根枣木长枪比划——赵猎户说过,打野兔要“看它的窜向,比它快一步,借力打力,别用死劲”。他摸着枪杆上被磨出的纹路,突然觉得这纹路很熟悉,像极了什么东西的握柄,脑海里闪过模糊的感觉:阳光洒在手上,握着一根细长的东西,身边有人笑着说“慢点拉,别吓跑鱼”,指尖还有种滑滑的触感,可具体是什么、是谁说的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
“这样借力,不用费大力气。”他喃喃自语,举起枪尖,对着空中想象的兔子轨迹轻轻一挑,枪尖划过一道弧线,像溪水绕着石头流——这招后来就成了“落英廿二式”里的“流”字诀,看似轻柔,却能顺势而为,以最小的力气达到目的。

可好景不长,第七天清晨,山洞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吕莫言扒着洞口的石头往外看,见三十多个山贼骑着马过来,个个手里拿着刀,腰间挂着抢来的布包,有的布包里还露出女人的头巾。“是黑风寨的山贼!”王老汉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,“上个月他们抢了邻村,杀了三个反抗的汉子,还掳走了两个姑娘!”

山贼很快发现了山洞,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勒住马,对着洞口吼道:“里面的人都出来!把粮食和女人交出来,爷爷就饶你们不死!不然就放火烧了山洞,把你们全都熏死!”

吕莫言让老妇人带着小花、小石头和王婶躲进山洞最里面,又对跟出来的四个年轻汉子说:“山洞门口窄,他们进不来,你们拿木棍站在我两边,等我用枪挑翻一个,你们就上去按住他,别硬拼!”那是“合”字诀的雏形——他想起小时候看村里的人抬重物,要喊着号子一起用力,就知道人多配合比单打独斗强。

山贼见没人出来,就举着刀冲了上来。头目走在最前面,举着刀劈向吕莫言的头顶,刀风刮得他脸生疼。吕莫言侧身避开,使出刚琢磨的“流”字诀,枪尖顺着刀背滑过,借力把刀挑开,同时脚尖一勾,头目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,晕了过去。旁边的两个年轻汉子趁机冲上去,用木棍顶住他的后背,把他绑了起来。

其他山贼见头目被擒,怒吼着围上来。吕莫言不退反进,长枪舞得越来越快:遇到挥刀砍来的,就用枪杆横挡——这是“筑”字诀,像筑墙一样稳固;遇到想绕到山洞侧面偷袭的,就突然矮身,枪尖向后一刺——这是“隐”字诀,藏在动作里出其不意;遇到冲得猛的,就用枪尖劈向对方的刀背,借着反作用力把人掀翻——这是“裂”字诀,以力破力。

打了半个时辰,山贼倒了一地,有的被枪挑伤了腿,有的被木棍打晕,剩下五个吓得跪在地上求饶:“好汉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吕莫言让他们把抢来的粮食全留下,又把他们的马牵走,冷声道:“再敢来熊耳山抢东西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滚!”

【新增优化衔接段】

山贼逃走后,被救的流民围上来道谢,其中一个叫老陈的汉子曾在北方见过曹营的队伍,他拍着吕莫言的枪杆说:“小伙子,你这枪法真巧!我上次在陈留城外见过曹营的吕司马,人家用的是剑,那剑法才叫厉害——也是不杀人,专挑山贼的手腕、脚踝打,几下就把人制服了,跟你这‘不硬拼’的路子特别像!”

吕莫言心里猛地一动:“吕司马?他也是护着百姓的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老陈叹了口气,“他护粮车的时候,遇到抢粮的流民,不仅不打,还分了半车粮食给我们,说‘都是苦命人,别为难彼此’。可惜我只远远看了一眼,没看清他的脸,就记得他用一把青锋剑,剑鞘上好像还刻着字。”

吕莫言摸了摸怀里的梅花玉佩,玉面微微发烫,脑海里闪过模糊的感觉:有人握着剑递给他,耳边传来“剑是护人的,不是杀人的”的声音,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剑鞘的冰凉,可怎么也抓不住具体的人影。他甩了甩头,把那股悸动压下去——不管那个吕司马是谁,他都要把自己的长枪练好,护好身边的人。

老妇人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,递给吕莫言:“小伙子,你这枪法,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吕莫言接过水,喝了一口,水带着点山泉水的清甜。他看着手里的长枪——枪杆上沾了点血,却依旧结实,枪尖被磨得发亮——忽然明白,枪法不是用来杀人的,是用来护人的,是用来给小花、给老妇人、给这些可怜人撑一片安稳的。

从那天起,他开始有意识地整合自己的招式。每天早上,他对着山洞的石壁练“筑”字诀,枪杆撞在石壁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,练到手臂发酸也不停,直到枪杆稳得像长在手里一样;中午,他就去林子里练“流”字诀,追着兔子跑,观察它们的动向,调整枪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