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华雄逞凶,温酒斩敌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036 字 3天前

着头,双手攥着袍角——潘凤是他麾下最勇的将,如今死了,他手里再没敢出战的人;孙坚握着腰间的古锭刀,刀鞘上的铜环被他摸得发烫,祖茂的死还压在他心里,可袁术扣了他的粮草,士兵们两天没吃饱,哪还有力气厮杀;曹操身后的典韦按捺不住,双手攥着双铁戟,戟尖的寒光在雪地里闪了闪,刚要上前,曹操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摇了摇头——他知道,典韦若去,赢了还好,若输了,曹军的士气就彻底没了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,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:“盟主,某愿往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人群的角落里,一个红脸长髯的汉子缓缓站起。他头戴一顶绿头巾,边缘磨得发白;身披一件旧铠甲,甲叶上有几处凹痕,像是被刀劈过;手里提着一柄青龙偃月刀,刀身足有九尺五寸,镔铁混精钢打造,刀背厚三分,刀刃薄如纸,在雪光下能映出人影,刀柄缠着黑色鲛鱼皮,被握得发亮,刀首的红宝石在暗处也透着光。

是关羽,刘备的二弟,跟着刘备依附公孙瓒来的,连日来一直站在角落里,没人注意。

“你?”袁术突然冷笑,他站在袁绍身边,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里满是轻蔑,“一个马弓手,也敢妄言出战?华雄斩了四员将,你一个弓手去了,不是送命吗?传出去,还说我联军没人,让天下人笑话!”

关羽丹凤眼一沉,手按在青龙偃月刀的刀柄上,指节微微发白,却没说话。

曹操连忙上前一步,拦住袁术,笑着道:“公路兄息怒。关壮士既敢请战,必有过人之处。华雄逞凶多日,若再没人应战,联军的士气就真散了。不如让他一试,若败了,再治他的罪也不迟。”

他转身对亲兵道:“取酒来,热的。”

亲兵很快端来一个锡酒壶,里面的酒还冒着热气。曹操亲自倒了一杯,递到关羽面前,酒杯是粗陶做的,却擦得干净:“关壮士,饮此酒壮胆,再去迎敌。”

关羽目光扫过帐下诸侯——袁绍皱着眉,袁术撇着嘴,韩馥低着头,公孙瓒眼神复杂,只有曹操的眼里满是信任。他摇了摇头,声音沉稳:“酒且斟下,某去便来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提着青龙偃月刀大步出营。那柄刀在雪光下泛着冷光,刀环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,发出“叮”的轻响。

“二哥,我为你擂鼓!”张飞突然大喊一声,他比关羽矮些,却更壮实,身披一件黑布袍,手里攥着丈八蛇矛,矛尖闪着寒光。他大步走到帐旁的战鼓前——那是陈年牛皮蒙的,边缘磨出了毛边,鼓槌是枣木做的,前端包着铜皮。

张飞双臂一振,鼓槌落下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周围士兵的耳鼓发麻,雪粒从营帐顶簌簌落下。他越敲越急,“咚!咚!咚!”鼓声像暴雨打在铁板上,穿透了营外的风雪,传到华雄的阵前。

帐内的诸侯都涌到营门口,伸长脖子往外看。曹操站在最前面,手里还端着那杯热酒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沿。袁术站在他身旁,撇了撇嘴:“一个马弓手罢了,怕是连华雄的刀都接不住,白白送命。”

曹操没接话,目光紧紧盯着营外的官道——那里先是传来华雄的怒喝,接着是兵器碰撞的“当!”的脆响,那声音尖锐得像金属撕裂,然后是华雄的一声惨叫,短促而凄厉,再然后是马蹄声“嗒嗒嗒”越来越近。

突然,鼓声停了。

营外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,士兵们喊着“斩了华雄了!斩了华雄了!”。曹操抬头,就看见关羽骑着黄骠马,提着一颗血淋淋的首级,正往营里来。

那匹黄骠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刨了刨雪,关羽翻身下马,左手提着华雄的首级——首级的眼睛还圆睁着,嘴角挂着血沫,头发上沾着雪粒,脖子上的伤口参差不齐,是被刀劈断的;右手提着青龙偃月刀,刀身上的血顺着刀刃滴落,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,刀环还在“哗啦啦”响,像是在炫耀。

他走到曹操面前,接过那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酒液顺着他的长髯流到衣襟上,他抹了把嘴,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掷地有声:“华雄已斩。”

营外的欢呼声更响了,曹操麾下的乡勇们举着兵器大喊:“关壮士威武!讨董必胜!”连孙坚麾下的士兵都跟着喊,声音震得雪粒从枝头落下。

帐内的诸侯们却有些尴尬。袁绍干咳一声,走上前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眼神躲闪:“关壮士真是勇将,本盟主定会上表朝廷,为你请功,封你为骑都尉。”

关羽没理会他,转身走到刘备身边。刘备穿着一件青布袍,手里握着双股剑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;张飞则得意地挥舞着鼓槌,对周围的诸侯道:“早说我二哥厉害,你们还不信!这华雄,在我二哥面前就是个废物!”

曹操走上前,拿起酒壶,又为关羽倒了一杯,酒液顺着壶嘴流入酒杯,泛起细小的泡沫。他看着关羽的眼睛,认真道:“关壮士这等武艺,天下少有。今日斩了华雄,不仅挫了西凉军的锐气,更救了联军的士气,这份功劳,我记在心里。”

关羽抱了抱拳:“孟德公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