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隐龙凝剑,影匿瑬心(2 / 3)

梦动三国 吕子戎 2409 字 3天前

只需调整劲路。

这天午后,他正在潭边练“丝绕石”的缠劲,突然听见谷口传来急促的哭喊声。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粗布衫的农妇跌跌撞撞跑来,手里攥着半截桑枝,哭着喊:“壮士!求您帮帮忙!有人偷我家的桑苗!”

吕子戎收剑入鞘,跟着农妇往谷口的桑田跑。远远就看见两个汉子扛着捆好的桑苗,正往谷外走——那些桑苗刚栽下不久,根须还带着泥土,是农妇一家养蚕的指望。“放下桑苗!”吕子戎喊了一声,快步上前。

两个汉子见只有他一人,不屑地笑了:“哪来的多管闲事的?滚开!”其中一个举着扁担就要打过来。吕子戎不躲,侧身避开的同时,手腕轻翻,用“丝绕石”的缠劲扣住对方手腕——像蚕丝缠竹般,看似轻柔,却让对方动弹不得。另一个汉子见状要扑上来,他脚步轻移,绕到对方身后,剑柄轻轻撞了下对方后腰,汉子“哎哟”一声,瘫坐在地上。

“桑苗是百姓的活路,你们也抢?”吕子戎松开手,看着两人狼狈地爬起来,“再敢来偷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两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,农妇抱着桑苗,对着吕子戎连连磕头:“多谢壮士!不然我家今年就没活路了!”

吕子戎扶起她,笑着说:“举手之劳。我大哥常说,剑要护着弱小,这不过是该做的事。”——他想起卷五时赵雄说的“护民为本”,心里更踏实了:原来新创的剑招,不仅能对付叛军,也能护好这些寻常百姓的生计。

这天清晨,雨停了,彩虹挂在瀑布上空,水雾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。吕子戎握着青锋剑站在瀑布前,深吸一口气——脑子里没有竹片,没有字诀,只有落桃溪的风、寒梅岭的雪、桑蚕谷的丝、卧牛山的雷,还有孙伯的米酒、老樵夫的梅枝、阿蚕的桑椹干、李雪梅的剑谱、赵雄的嘱托。

他挥剑时,剑尖挑开溅起的水花,像桃叶沾着晨露,轻而不飘;剑身在瀑布中穿行,像涧水绕着圆石,顺而不软;突然发力时,剑风劈开一道水痕,像惊雷裂石,猛而不躁。练到兴起,他踏着瀑布边的青石旋转,青锋剑的影子在水雾里忽隐忽现——有时像融入彩虹,看不见剑,只看见光;有时像藏进溪影,摸不清路,只觉风动;有时像缠上梅枝,柔中带刚,韧而不折。

他收剑入鞘时,瀑布的水雾恰好散开,阳光落在剑身上,映出他的影子,竟与剑影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人影,哪是剑影。潭边的桃花落在水面上,顺着水流漂到他脚边,像在为他喝彩。

“影匿……瑬心……”他轻声念着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“影匿”——取“落雪无痕”的静、“疾风绕树”的隐,剑影藏于自然,敌难察觉,像谷中的云气,看得见却抓不住;“瑬心”——“瑬”是玉饰的流光,取“蚕丝缠竹”的柔、“涧水绕石”的顺,剑如流光,随心动转;“心”则是护民的初心,是赵雄教他的“剑要护弱”,是李雪梅教他的“剑随心动”,更是他这三年来刻在骨血里的本分。“就叫‘影匿瑬心舞’!”

这三十九式剑招,没有固定的顺序,没有死板的招式,只有“心”与“气”的呼应:敌用刀劈,他便随势用“雪落桃枝”的轻劲引开;敌用枪刺,他便用“丝绕石”的缠劲卸力;敌群攻,他便用“密雨穿林”的劲点制敌,只需手腕轻轻一转,就能从“轻”变“韧”,从“缠”变“猛”,仿佛剑成了他的手,手成了他的心,心又连着这谷中的风、水、花、树,浑然一体。

六月初的一个午后,隐龙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喘息与哭喊声。吕子戎握着剑走出竹屋,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跌跌撞撞跑来,浑身是汗,裤脚沾着血,一见到他就“扑通”跪下:“壮士!我是清溪村的村长,黄巾余孽围了村子,抢粮食,还伤了好几个村民!求您发发善心,救救我们!”

吕子戎扶起村长,握紧青锋剑:“带我去。”

跟着村长赶到清溪村时,村口已乱成一团:三十余个叛军举着刀枪叫嚣,有的砸门,有的抢粮,还有的追着村民砍杀。叛军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光着膀子,胸前纹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黄”字,见吕子戎孤身一人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,挥着鬼头刀就砍过来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也敢管爷爷的闲事!”

吕子戎不躲不闪,使出“影匿瑬心舞”的第一式“寒梅点雪”——剑尖轻挑对方手腕,像雪落在梅枝上的力道,看似轻柔,却让头目手腕一麻,鬼头刀差点脱手。头目恼羞成怒,回身再砍,刀风带着恶气,直劈吕子戎的肩头。他脚步轻移,像“落雪无痕”般绕到对方侧面,同时手腕翻转,使出“桑丝缠腕”,剑尖缠着刀身绕了两圈,轻轻一拉——“当”的一声,鬼头刀掉在地上,被他一脚踢进旁边的泥坑。

其他叛军见状,吼着围上来,刀枪并举,像群饿狼。吕子戎不退反进,剑势忽快忽慢:遇刀劈来,就用“疾风绕树”的迅劲绕到敌后;遇枪刺来,就用“涧水绕石”的顺劲避开;遇人围堵,就用“密雨穿林”的劲点,剑尖轻点对方的手腕、膝盖,既不伤人要害,却能让他们瞬间失力。

混乱中,一个叛军见砍不到吕